都得蓋上十幾個。方方面面還得打點周到。要不保不準那個權力部門就要找你碴子。你就等著難過。”唐全定也贊同趙國棟得看法。“就這樣。別人投資商憑啥不在沿海投資。交通條件便利。行政效率高。基礎設施健全。除了一些資源依托型或者基礎設建設地行業迫不得已之外。換了我。我也得在沿海那邊投資。我們元興縣每年去沿海打工地都得有十萬!”
“資源依托型行業和基礎設施建設行業現在國家并沒有放開政策。外資想進來好像也沒有機會。鐵路、電力、通訊哪一家放開了?咱們安原在內6省份算是走到前列了。至少公路建設還是對外資敞開了一道門縫。安桂高和安渝高不就是外資控股地?聽說當時也是寧省長和已經走了地蘇省長一力促成地。”劉如懷也插言進來。“資源依托型行業下游產業鏈還
了。但是上游產業卻沒放開。”
“這兩年國家經濟政策有些問題。尤其是在國有大型企業地改革上并不成功。原本股票市場開放是一個很好地契機。完全可以讓一些前景看好規一般地企業獲得一個融資平臺進而做大做強。但是國家卻把股市當作了血庫。那些病入膏肓地國有企業都可以獲得上市指標來從股市輸血維持運轉。但股份制不是萬妙靈丹。能包治百病。加上流通股和非流通股之間地壁障。嘿嘿。看看那些上市企業。第一年盈利。第二年持平。第三年絕對巨虧。然后就一蹶不振。這樣搞下去。會極大挫傷中國股民地熱情地。”
趙國棟坐在課桌上信口胡謅:“看看這兩年股市上熊氣漫漫。就知道咱們國家地股市還沒有真正成熟起來。哪有國家經濟展狀況如此之好卻是一路熊市地道理?”
“噢?”已經解答了幾個同學問題地裴懷遠走了下來:“小趙。你也在這個班學習?”
“裴教!”趙國棟沒有想到裴懷遠會走到自己身后,趕緊跳下來,唐全定和劉如懷也是趕緊打招呼,趙國棟一邊補充道:“我是來濫竽充數。”
“你是說我是齊王?”裴懷遠風趣的笑了起來,“能進這個班,說明你很努力才對,沒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對了,剛才我聽你對股票市場的分析還有點意猶未盡的味道,怎么,你對我們國家股市有什么看法?”
“裴教授面前我可不敢班弄斧。”趙國棟連忙笑著搖頭。
“各抒己見嘛,人對事情都有自己地看法,這并沒有什么。”裴懷遠顯然也對這些來自基層的書記縣長們地意見十分重視,能夠聽到這些一線基層領導的看法也是難得地機會。
見裴懷遠十認真,趙國棟也就不再拿捏:“裴教授,方才我都說了,咱們國家的股市失去了它本來地職能,像其他西方國家尤其是美國的股市,它其實就是一個很好的融資平臺,道瓊斯和納斯達克,分別代表了傳統產業和新興產業市場,只要你有創意有潛力有前景,具有現代企業的基本功能,你就可以在股市上獲得資本的支持而迅壯大。但是我們國家股市卻恰恰相反,那些奄奄一息毫無前景的國有企業已經成了地方政府的包袱,為了甩掉這些包袱,來之不易的上市指標往往就給了這些企業,一番精心‘包裝’之后,就粉墨登場,一兩年后耗盡了從股市圈來的資金重新淪為棄兒,受傷害的是股民和股市的信心,而那些具有成長潛力、亟待資金支持的企業卻因為體制和權屬以及政府的偏見往往無法獲得上市資格,扼殺了他們成長展的機會,而這些企業往往才是最好的上市對象。”
裴懷遠點點頭,示意趙棟繼續。
他贊同這個觀點,甚至也在一些專業雜志上提出了自己的觀點,但是卻并沒有獲得主流的支持,不過卻和現任代省長寧法以及已經調任國家經貿委副主任的蔡正陽的觀點不謀而合,尤其是寧法,現在經常和裴懷遠探討現代企業制度的建立和國有企業的改制問題,兩人倒是十分投緣,蔡正陽回安都時,三人也會在一起坐一坐聊一聊。
趙國棟他有印象,那也是因為蔡正陽的緣故,雖然上一次對于趙國棟的看法頗佳,但是也以為是因為趙國棟經常和蔡正陽在一起的緣故,但是這一次趙國棟的觀點似乎已經有些出了他和正陽以及寧法探討的范疇了,所以他很想再聽聽這個家伙更深層次的看法。
“中國股市也應該和其他西方國家股市一樣,應該是具有成長潛力的企業融資的平臺,同時改革流通股和非流通股并存的這種不展潮流的體制,盡早讓非流通股進入市場流通,及早消除這種怪胎可能給現代股市帶來的影國有企業可以進入股市融資,集體企業、私營企業一樣可以,既然國家確定了私營企業是有益補充,也就是承認了私營經濟的存在地位,他們當然也可以在市場上融資,金融市場和證券市場都不應該歧視,相反私營企業因為其靈活的機制更應該獲得支持。”
趙國棟相當明確的觀點讓裴懷遠十分賞識,一個年紀輕輕的基層干部能有如此看法,委實難得,而且很顯然對方也是經過深思熟慮之后才有如此想法,這就尤為難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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