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長,祁書記可能要和他親自談話。
趙國棟下意識的撫弄了一下下頜,祁予鴻要見自己?也不知道是禍是福?要自己辭職主動退出離開,還是征求自己意見?恐怕還是前者可能性更大一些。
自己該怎么辦?
主動選擇離開?趙國棟下意識的搖搖頭,那自己這一年來辛辛苦苦打下的基礎就算是白搭了,就算是讓自己換個環境,那又如何?自己又需要花上一年半載時
應來熟悉,他真的不想離開花林。
但是由得了自己么?自己能抗命么?抗命的后果很嚴重,組織肯定不會放任這種現象生,調整是必然,而自己一旦被冷藏起來,那后果和自己主動離開又有什么區別?
怎樣才能既達到留下的目的,又能讓選舉順利進行,而領導也不至于對自己有太差的看法呢?
和祁予鴻面談是一個機會,也許是唯一能改變自己命運的機會。
紛繁復雜的思緒讓趙國棟一時間想得癡了,直到背后溫熱的身體抱住自己,趙國棟才從沉思中醒過來。
“國棟,不要太擔心,你還如此年輕,無論領導怎么安排,我相信你一樣都能在崗位上綻放光芒。”
“韻白,我也有這個自信,但是我不甘心啊,辛辛苦苦打拼一年,為他人作嫁衣裳也就罷了,自己還得打落牙齒和著血往肚里吞,這太讓人憋氣了?!壁w國棟嘆了一口氣,“就好像你在畫一幅畫,眼見得大框架出來了,你準備著色了,別人一把搶過亂畫一氣,還不準你表意見,這未免太讓人難以接受了?!?/p>
“已經確定了你必需要離開?”瞿韻白沉吟了一下問道。
“市委書記要和我面談,總不會是讓我留在花林好好干,市里邊捏著鼻子默認這個結果?”趙國棟笑了起來,“市委書記要見我肯定是準備安撫我,當然前提是我主動辭職離開,當個市委的乖孩子,哼!”
聽得情郎最后一聲冷哼,瞿韻白心中也是一抖,趙國棟從來就不是甘于蟄伏的角色,寧陵市委若是真的這樣要求,趙國棟會老老實實的接受么?
似乎是覺察到了身后情人的擔心,趙國棟回過頭來笑笑,“韻白,不要擔心,我不是魯莽之人,不過市里邊要動我總得給我個說法不是?或者說總得聽聽我的意見?!?/p>
趙國棟是乘坐晚間的飛機飛回安都的,兩人在安都住了一晚,趙國棟又一大早把瞿韻白送回江口,這才不慌不忙的駕車返回寧陵。
去祁予鴻辦公室之前,趙國棟還是老老實實先到章天放那里去報了到。
“國棟,你小子就敢跑到山東去了,是不是早就聽到風聲,故意躲起來?”章天放顯得很輕松,一邊示意入座,一邊笑著道。
“章部長,這可是活天冤枉!我去山東可是向梅縣長和羅書記都報告了的,一個果品加工項目,想要去山東那邊看能不能拉來一個龍頭企業,咱們花林現在交通瓶頸即將打通,也得在怎么幫助山區老百姓致富上下下功夫,這也算是引進龍頭企業,也能替咱們縣財政帶來一個納稅大戶啊。”趙國棟一樣十分灑脫。
沒有頭緒了?”章天放雖然已經是組織部長,但是他原來也是在地區管工業的,所以對招商引資也很感興趣。
點路子了,果之源集團等幾家企業我都和他們接觸了一下,當然這種事情不可能光憑幾句話就能說好,至少得來回幾輪考察談判。”趙國棟搖搖頭笑道:“怎么,章部長有興趣咱們一道去山東那邊看看,青島、大連風景都很不錯,嶗山和海濱浴場很令人賞心悅目的,把家屬一塊兒帶著,那邊有些朋友,保證接待好?!?/p>
“行啊,有機會咱們一塊兒過去看看?!闭绿旆乓膊豢蜌?,“不過你還是過了眼前這一關再說?!?/p>
“章部長,這可不管我的事情,我也是電話里才聽得羅縣長介紹情況的,相信組織也好,紀委也好,都應該作了調查?!壁w國棟一副問心無愧的樣子。
小子少給我打馬虎眼,我還不知道,你小子肯定是嗅到了啥氣味兒趕緊溜了?!闭绿旆艠泛呛堑牡溃骸霸趺?,有啥打算?”
“章部長,恐怕不是我有什么打算,而是市委琢磨著怎么打算我才對?”趙國棟無可無不可的道:“我才去花林一年不到,工作剛打下基礎,說實話,我不想走。”
哪里不一樣?都有一個熟悉過程,市委就是要動你也要給你安排好,畢竟這件事情和你關系不大,要說也只是你在花林替老百姓趕了一些實事兒,人民代表看中你了。”
趙國棟心中一沉,“這么說市里已經決定要我離開花林?”
章天放深深盯了趙國棟一眼,若有深意的道:“那倒沒有,市委已經向省委組織部作了匯報,還沒有答復,另外一會兒祁書記也要和你好好談一談,估計省里邊也主要是要征求市里意見,所以就看祁書記怎么看待這件事情了,你好好想一想,呆會兒該怎么說。”
嗚嗚,深夜緊急求月票!未完待續,如欲知后事如何,請登6節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閱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