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透過窗戶照射進(jìn)房間。
暗袖色的地板上,散落著各種衣物。
三個赤條條的人相互糾纏在一起,都散著均勻的呼吸聲。
仔細(xì)看看,地板上攤攤水澤,彰顯著在這里到底生著什么。而那淡淡飄蕩的特殊味道,則是更為直接的詮釋著這一切。
悅耳的電話鈴聲響了起來。
一雙手摸著摸著,把手機(jī)給抓在了手里,按下了接聽鍵。
“喂!”
“石頭,你跑哪里去了?一晚上都沒回來?沒出什么事吧?”玫瑰稍稍有點焦急的聲音傳來。
“玫瑰姐啊,我沒事,你放心,我在干媽家里呢。”呂石迷糊的說道。
“還沒睡醒啊,你個懶貓。既然在那邊,我就放心了。好,掛了哈!”玫瑰只是擔(dān)心呂石出現(xiàn)什么意外而已。現(xiàn)在既然沒什么意外,這心也就自然放下來了。
“拜拜!”呂石把手機(jī)仍到了一邊。又沉沉睡去。
但沒過十秒鐘,呂石卻突然打了個冷顫,懵然之間,什么困意都徹底消失不見了。坐起身一看,呂石感覺無比的眩暈……
常玲和蘇靈珊那赤條條,纏在自己身上的姿態(tài),讓呂石瞬間明白到底生了什么。
呂石隱隱約約的記得,好像大干媽常玲要去拿酒,然后摔倒了,自己想過去攙扶,也跟著摔倒了。然后,二干媽蘇靈珊好像也摔倒了。再然后……好像兩位干媽的手不斷在自己身上游走,再然后……就是瘋狂的運動。不行,記不起來了,太模糊了。
但不管這記憶是清晰還是模糊,都改變不了一個即在的事實。那就是,在醉酒之下,呂石和自己的兩位干媽,竟然生了如此關(guān)系!
天啊!這完全徹底的出了呂石的道德底線……
甚至,呂石現(xiàn)在有點恍惚,不知道現(xiàn)在應(yīng)該怎么辦!
“沒事,沒事,害怕什么,兩位干媽,也是女人,是女人,也就有生理上的需要。這很正常。至于關(guān)系,這本身就沒有任何血緣關(guān)系。怕什么怕?只是干親而已。”呂石在心中不斷安慰著自己。但是,呂石怎么感覺自己的心中,還是那么的不知所措呢?
呂石想一走了之,但是……當(dāng)感應(yīng)到兩位干媽其實早就醒來的時候,呂石又不敢妄動了。
“呂石啊呂石,你是什么人?你是普通人嗎?這事確實能夠讓普通人不知所措。但是,這其中絕對不包括你啊!現(xiàn)在上都上了,你還想著逃避不成?看看兩位干媽,現(xiàn)在都不敢面對,如果你也不敢面對的話,這就真的要鑄成大錯了。而且,你呂石上過的女人,還有不收的道理嗎?你呂石允許這樣的事情生嗎?”呂石在心中暗暗告誡了一番自己。然后咬咬牙。直接伸出了手,分別抓住了兩位干媽的胸前蓓蕾。
在呂石電話鈴聲響起的時候,就已經(jīng)醒來的常玲和蘇靈珊,覺到現(xiàn)在這一切的時候,腦袋轟然一聲,就像是爆炸一般的有點不知所措了。只能下意識的裝睡,希望先讓呂石離開。
呂石坐起來的時候,兩人心中都在呼吁著呂石馬上離開。要不然,大家相對的話,這也太尷尬了。
但是,常玲和蘇靈珊怎么都沒有想到,呂石不僅僅沒有離開,反而是思考了一下,直接抓住了……
敏感部位受到如此襲擊,常玲和蘇靈珊怎么可能還保持著裝睡的狀態(tài)?都像是受驚的小兔子一般的一下子坐立了起來。然后看到渾身赤條條,馬上就開始往自己身上遮掩衣服,只是,嘴里卻是不知道應(yīng)該說些什么。
模糊的記憶當(dāng)中,清楚的告訴常玲和蘇靈珊,貌似昨天是兩人最先主動的。
兩人實在太想男人了!但又不想讓自己隨便去找個男人。況且,心靈的那種創(chuàng)傷,讓兩人對男人真的有著太大的不信任了。所以,兩人玩的一直都是虛凰假鳳的游戲。這多多少少也算是安慰了身體上的渴望。
但是,當(dāng)接觸到呂石那男性身體。當(dāng)醉酒讓一切都可以不管不顧的時候。于是,那啥,就生了……
兩人主動,現(xiàn)在怎么好去訓(xùn)斥呂石?
不過,呂石的反應(yīng),卻又是出乎了常玲和蘇靈珊的預(yù)料。
呂石并沒有不知所措或者任何猶豫,而是很霸道的把兩人拉到了身邊,然后,狠狠的吻上了常玲的嘴唇。
雖然一句話也沒有說,但代表著的含義,卻是無比清晰的。
常玲就感覺自己的思維都已經(jīng)停止了,身體中的火焰就好像被引爆的火山一般的一而不可收拾。什么也不管,什么也不顧的瘋狂回應(yīng)了起來。
而那邊,呂石的大手僅僅抓著蘇靈珊,在蘇靈珊身上不斷的游走。
呂石翻身上馬,縱橫馳騁。三人雖然誰都沒說話,但配合的卻是無比默契。充分享受著那種靈肉之間的歡愉。
常玲和蘇靈珊感覺自己就像是漂浮在大海上的小舟一般,有點不堪重負(fù)的感覺。
然后,在呂石的示意之下,不僅僅動了下面的優(yōu)勢,甚至連同上面的優(yōu)勢和中間的優(yōu)勢,都徹底奉獻(xiàn)了出去!
常玲和蘇靈珊沒有任何一點點的拒絕。在兩人看來,這就是最后的瘋狂。也許,結(jié)束了這一次,以后不僅僅再也不會有任何機(jī)會了,甚至,三人的關(guān)系,也將會生很大的改變。在這種情況之下,兩人只知道徹底的瘋狂一回,忘掉所有的瘋狂一回。
不過,兩人被呂石的持久能量徹底的震驚住了。
兩人感覺隨時都能夠窒息一般。但看呂石,好像還沒盡興似的!
不過,女人的恢復(fù)能力是非常強(qiáng)悍的。在不要命的迎合之下,常玲和蘇靈珊最終還是堅持到了呂石泄的時候。
只是,等呂石泄之后,常玲和蘇靈珊就好像渾身上下散架一般的躺在了地上,甚至連動一動手指頭的力氣都不在了。
呂石也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三人還是一陣沉默,誰都沒有說話。
良久……
也許是半個小時,也許是一個小時之后……
“你……你走吧!”常玲顫巍巍的輕聲說道。
“大干媽,我為什么要走,你告訴我好不好?”呂石伸手把常玲拉到自己身邊,霸道一般的讓常玲依偎在自己懷里說道。
“我……我們……”常玲對呂石如此反應(yīng),又是有點不知所措。一時間竟然不知道應(yīng)該說一些什么。
“我們不能……”蘇靈珊則是開口說道。
“二干媽,什么不能這樣?你告訴我,為什么不能這樣!”呂石同樣霸道的把蘇靈珊拉到自己另外一邊。
“咱們之間,怎么可能!”蘇靈珊說道。
“為什么不可能?咱們之間怎么了?大干媽,二干媽,咱們只是干親而已。沒有血緣關(guān)系。怎么可能有道德上的束縛?咱們?yōu)槭裁床荒茉谝黄穑慷遥覅问呐耍^對不允許離開我!所以,你們兩人不能再有這樣的想法了。一點也不能有,明白嗎?”呂石霸道的說道。
看常玲和蘇靈珊的樣子,就知道現(xiàn)在兩人好像有點接受不了現(xiàn)在的事實。如果呂石不霸道一點的話,那么,事情還真的有點麻煩了。
“不能……干親也是親!”常玲搖頭的說道。
“不能?哼……那咱們就沒有干親的關(guān)系了。知道嗎?現(xiàn)在咱們沒有干親的關(guān)系了。現(xiàn)在沒什么阻礙了吧?”呂石無比霸道的說道。
常玲和蘇靈珊一陣沉默……呂石的霸道,讓兩人有點不知道怎么回答的感覺。
“沒有干親關(guān)系了,所以,你們就認(rèn)命吧,我不管咱們是怎么生關(guān)系的。但現(xiàn)在你們就是我的女人,這一點是不容改變的。”呂石繼續(xù)說道。
“可是……易煙她怎么辦?”常玲和蘇靈珊一陣意動……說起來,兩人已經(jīng)一起跟呂石如此了,看呂石又如此堅持,好像兩人已經(jīng)擺脫不了呂石的魔掌了。
但是,想到鄧易煙,常玲和蘇靈珊又是無比的擔(dān)心。這……這怎么給鄧易煙交待啊!
“哈哈!”呂石哈哈大笑了起來。
“你笑什么笑?這是個嚴(yán)肅的問題!”蘇靈珊皺眉的說道。接著蘇靈珊就愣住了,這……這不是打情罵俏嗎?頓時,蘇靈珊臉蛋緋袖。
“我知道這是一個嚴(yán)肅的問題,我也沒說這個問題不嚴(yán)肅。只是,我告訴你們,我現(xiàn)在的女人,已經(jīng)上了兩位數(shù),而且,她們相互之間相處的很愉快,其實也包含著鄧易煙,你們還有著這樣的顧慮嗎?”呂石笑著說道。
“什么?”常玲和蘇靈珊大吃一驚,好像被呂石的話給徹底震驚住了。
“怎么?不相信?現(xiàn)在我就帶你們回家去看看?”呂石笑著說道。
“相信,怎么不相信,可是……可是這……”常玲和蘇靈珊不知道應(yīng)該說什么了。原來,一直認(rèn)為很完美的干兒子呂石,竟然如此好色啊!
“可是什么可是,告訴你們,你們現(xiàn)在就是我的女人,什么也別想,別想離開我,也別想不愛我。知道嗎?去,都起來穿上衣服去給我做飯去,我肚子餓了。”呂石還是彰顯著自己的霸道。
“哦!”常玲和蘇靈珊害羞一般的坐起來,把衣服穿上,然后,逃跑一般的跑到廚房去了。
呂石嘿嘿的笑著……有什么大不了的嘛!這問題不就如此解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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