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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8章做大事!
崔六子和老四的恩怨由來已久,在崔六子還跟著單誕在一起混的時候,就曾經(jīng)因為老四的人撈過界的事情有過一些摩擦了。畢竟兩邊人馬的勢力范圍十分貼近,就算同時處在一個陣營下面,也難免會有摩擦的時候。
最嚴重的一次,就是老四的人跑到崔六子的地盤上賣粉,被崔六子的人抓到差點弄死。
現(xiàn)在崔六子等于是叛出了單志初的圈子,作為單志初忠實走狗的老四,便更有了進一步吞噬崔六子的理由。
不過單志初的圈子里面,也不單純這么簡單,老四四面樹敵,還同時招惹了老虎和老龍兩個人,只是暫時沒有時間處理崔六子這個在老四眼里看起來的螻蟻。
蕭雨不知道單志初他們內(nèi)部究竟現(xiàn)在怎么樣了,想知道這方面更多的消息,蕭雨把希望寄托在了孫文靜的哥哥孫文武的身上。
孫文靜和蕭雨兩個人,可以說是從小光著屁股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了就算是蕭雨的父親蕭小天,和孫文靜的父親孫小西兩人之間,也一直是稱兄道弟的關(guān)系,蕭雨依稀聽父親蕭小天說起過,曾經(jīng)孫小西在混的不如意的時候,是蕭小天借助了另外一個朋友的力量才讓孫小西混到如今這步田地。可以說沒有蕭小天的幫助,孫小西絕對難以取得現(xiàn)如今這么大的成就。
有了老輩人這層關(guān)系作為后盾,蕭雨相信孫文武不會不幫自己的忙只不過孫文武現(xiàn)在人在法國,下面的小弟們是不是也能給這個面子,蕭雨不是有十分的把握。
不過蕭雨還是想辦法聯(lián)系了一下孫文武,得到的答復(fù)是孫文武在一周之后能夠處理好法國的事物返回帝京。
七天這個期限,蕭雨還是能等的。即便是自己有父親留下的接骨秘方,崔六子的傷大概至少也還要將養(yǎng)一段時間。
在這段時間內(nèi),蕭雨滿能夠完善針對老四的行動方案暫時動不了單志初,拿他的得力手下開開刀也是好的。
崔六被蕭雨一番云山霧罩的說辭唬的一愣一愣的,猶豫了一下還是問道:“你的意思是說你不僅僅是要對老四動手?”
蕭雨大手一揮,一股揮斥方遒的力道驀然顯現(xiàn)出來:“對!我要的,是整個帝京的黑道或者換句話說,我希望由你來掌控帝京的黑道,完全取代單志初的地位,甚至比單志初現(xiàn)在做的更高!”
“什么!”崔六子驚詫的不能自已,差點一個跟頭從病床上滾了下來。
在崔六子的心中,能夠和老四打成平手,最好是兩邊各讓一步,然后握手言和,就已經(jīng)是自己最大的勝利了。當(dāng)蕭雨說出來要把老四連根拔掉的打算的時候,崔六就已經(jīng)十分震驚了,更沒有想到的是,蕭雨這行動還不算完了,他還要更進一步,不但拔出老四,連八大金剛乃至上面的單志初,他都想要動一動!
而這個動一動的最終結(jié)局,不是蕭雨坐上這頭把交椅,而是他這個在帝京黑道上名不見經(jīng)傳的小人物崔六子!
遙想當(dāng)年,自己還是一個正兒八經(jīng)的生意人,如果不是因為被幾個黑社會小混混的排擠造成生意上的失敗,他崔六子也不會走上這條道路。
沒有走過這條路的人,不知道這條路的兇險!
不過,再怎么兇險,那也是曾經(jīng)和過去的事情了,想到自己能和單志初一樣的風(fēng)光,崔六子禁不住雙眼放出一陣狼一般的閃光崔六子只是遠遠的見過單志初一回,那種排場,那種風(fēng)度,也只有在偶爾午夜夢回的時候,才能想得清楚起來。
在崔六子的印象里,能做到老四那種程度,便已經(jīng)是這輩子最大的奢望了。
代替單志初?崔六子從來沒有想過。
崔六子能做到現(xiàn)在的位置,手下能夠有百十號的兄弟跟隨,早已經(jīng)能夠說明他不是一般的小混混他是一個有思想有理想有抱負的新社會小混混。
轉(zhuǎn)念一想,崔六子的目光黯淡下來,巨大的利益,背后便有巨大地風(fēng)險。
利益和風(fēng)險,永遠是成正比的。
這一點,足足上了九年小學(xué)的崔六子,還是能想的一清二楚明明白白的。
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一旦白吃,必然白癡。
蕭雨能夠提出這么優(yōu)厚的條件給自己,難保沒有那么一點半點的私心?
這私心,可大可小,是自己能夠包容得下的么?
崔六子皺起眉頭。
蕭雨伸了個懶腰,笑了笑說道:“我已經(jīng)有了初步的計劃,這要在你出院之后,親眼見證下來完成他。至于后續(xù)的計劃,要等你最終的決定再來做最后的判斷你可以有七天的考慮時間。另外有一點你可以放心,那就是我并沒有在黑道上發(fā)展我自己的計劃,我也不會把某個人變成我的傀儡。我只有一個希望,那就是把我現(xiàn)在制定的方針,你能很好的完成下去,就是我最大的希望了!”
“現(xiàn)在的方針?”崔六子抬了抬眉毛,現(xiàn)在的方針崔六子記得清清楚楚,因為并不多,只有一條,那就是在崔六子麾下的每一個小混混,每周至少要做一件好事這讓崔六子想起了自己上小學(xué)的時候,那時候的班主任;老師,也曾經(jīng)布置過這樣類似的任務(wù):“為什么?!”
崔六子這一聲為什么問的比較突然,蕭雨卻知道他說的這是什么意思,崔六子是在問,為什么自己會這么放心的交出權(quán)力來,蕭雨努力打下來的東西,為什么自己不全力的經(jīng)營,而是要交到崔六子的手里。
雖然相處的時間并不長,但蕭雨相信自己看人的眼光。
崔六子是一個本性不壞的人,這一點從他的手下能幫追街坊鄰居打水掃衛(wèi)生這種瑣事上便能看得出來。
沒有一個真正的小混混會喜歡這種瑣事,但崔六子和他的小弟們不但做了,而且堅持下來了。
每一件哪怕極小的小事,蕭雨都會看在眼里記在心上,雖然他平時并不說。
相比之下,崔六子比白展計更能勝任這份工作,如果這也是一份工作的話。
白展計現(xiàn)在還沒有一個長性。他的性格還在成熟的過程中,提早讓他坐在這個黑道大佬的位置上,一方面屬于拔苗助長,另一方面,在蕭雨看來,白展計也確實不適合做這種事情。
雖然白展計很樂意和崔六子的人一起打打殺殺,那不過也是年輕人發(fā)泄生活壓力的一種方式罷了,就像白展計今天看到一個長相清秀的小護士便跑過去把妹的事情一樣,這還是一個不夠成熟的孩子。
而真正管理這么大的一個幫會,沒有最起碼的管理經(jīng)驗和足夠的沉穩(wěn)是絕對不行的。
好在崔六子在這方面有足夠的經(jīng)驗,他欠缺的就是一些足夠大的大陣仗,來成長為一個真正寵辱不驚的黑道大佬。
“我不做,因為我知道我自己的性格不合適。”蕭雨笑笑說道。手指放在眉間捏了捏自己的穴位,這才再次說道:“老話說的好,人貴有自知之明。我覺得,我就是那個有自知之明的人,這件事你來做,比我來做更合適。”
“為什么?”崔六子再次問道。
“因為……我信得過。我知道,你能做到!”蕭雨看著崔六的眼睛,冷峻的說道。
在那一霎間的恍惚之間,崔六甚至出現(xiàn)了一種錯覺,這個蕭雨不是一個比自己小將近十五歲的一個小男孩,而是一個混跡江湖多年的大佬,正在做著一項向自己交權(quán)來完成權(quán)力更迭的場景。
那一瞬間,崔六甚至覺得,蕭雨的實際年齡,應(yīng)該比自己大十歲左右,只是因為他保養(yǎng)得宜,看著比較年輕而已。
這一句信得過,仿佛一柄大錘子砸在崔六的胸膛上面,讓他竟然隱隱有一種想哭的沖動。
很久,很久到已經(jīng)不知道有多久,崔六子沒有過這種有點感動的感覺了。
“我做!就算是前面是斷頭臺,我崔六也做了!人活一世,草木一秋,就算不能流芳千古,寧可他媽的遺臭萬年!有什么大不了的?”
兩個男人的手,緊緊地握在一起,一上一下的搖動的過程,是一個男人對另一個男人產(chǎn)生的無比的信任。
“說得好!”一個聲音贊嘆著說道,隨即一個身影探頭探腦一番,鬼鬼祟祟的鉆了進來。
鉆進來之后,看了看屋子里面除了蕭雨和崔六子再也沒有別人,旋即站直了腰桿,挺起了胸膛。
“我白展計出馬,一個頂倆!”站直了腰桿之后的白展計晃動著手里一張寫著數(shù)字的紙片,兩只眼睛笑的瞇了起來,幾乎要看不見長了眼睛了。
蕭雨和崔六子像是偷情的小情人一般搜的放開了握在一起的雙手,等到看清面前的人是白展計的時候,忍不住各自笑罵了一聲。
這種大計劃,斷然是不能被別人知道的。
“看看這是什么?”白展計還在那里自吹自擂的顯擺說道:“那小護士的姓名電話家庭住址,我白展計手到擒來,已經(jīng)打聽的清清楚楚了!”
還別說,白展計還很是有些吸引小姑娘的潛質(zhì)。
“她叫什么名字?”蕭雨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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