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098露臉
王寶玉看出了他們心中的猜疑,他并不在乎,這種現(xiàn)象對于他而言,也不是一次兩次了,他微微一笑,對著眾人一拱手,很客氣地說道:“諸位好,四哥抬舉我,本人只是略通一二而已。16kbook小说网”
紅毛衣的女人嘴角斜了斜,明顯露出了鄙夷的神情,拿腔撇調(diào)地說道:“既然是王大師大駕光臨,一會兒可要給我們大家都好好算算呦!就算是助興了!”
王寶玉聽到心里很不爽,自己來這里不是被人當(dāng)猴耍的。而且這種笑容也讓人很反感,讓他想起了葉連香,也是這種賤賤的味道。王寶玉暗道:“他娘的,老子今天就是使出渾身解數(shù),也要將這群人鎮(zhèn)住,否則我就不姓王.。”
侯四顯然對這個女人頗具好感,他咧開大嘴呵呵笑著說道:“麗婉小姐,這事兒可不能白算,先準(zhǔn)備好這個,再看我兄弟的心情。”侯四做出一個數(shù)鈔票的手勢,示意算卦必須付費(fèi)才行。
“只要是算的準(zhǔn),大家能樂呵樂呵,鈔票算什么,不都說錢是冤種,越花越涌嘛!”這個名叫吳麗婉的女人,咯咯笑著說道。
侯四沒再理她,指著自己身邊的一位頗為白凈端正的中年男人介紹道:“這位是清源鎮(zhèn)的……”
“四哥,你先別說,讓我來猜猜看。”王寶玉打斷了侯四的話,吳麗婉的話讓他越來越厭惡,于是賭氣的對侯四插嘴說道。
果然,王寶玉的話,讓在座的眾人立刻來了精神,目光立刻集中在他身上,當(dāng)著這么多人現(xiàn)場看相,這小伙子還真有勇氣。
有人好奇地等著看奇跡的發(fā)生,有人則期待著看王寶玉出丑,開心一下,當(dāng)然也有人心里略微有些緊張,那就是侯四,萬一說錯了,自己這臉面有些掛不住。
王寶玉一邊打量著中年男人,一邊在大腦里迅速搜集各種信息,只見這人戴著一副金邊近視眼鏡,額頭飽滿,鼻子挺直,顴骨隆起,嘴角帶著一絲自信的微笑,多半都是領(lǐng)導(dǎo)。他看著王寶玉說道:“小伙子,你能看出來我是做什么的?”
王寶玉表情平靜,他很自信對中年男人說道:“從您的面相上看,您應(yīng)該是一位很有權(quán)力的領(lǐng)導(dǎo),如果沒有猜錯,您就是清源鎮(zhèn)的鎮(zhèn)長吧!”
王寶玉的話語一出,滿座嘩然,這個人是誰,現(xiàn)任清源鎮(zhèn)黨委辦秘書韓宏生,在場的人不由都露出了一絲帶著鄙夷的壞笑,王寶玉這開門一相,明顯是失敗了。
就在這時,侯四卻哈哈大笑,飛快的轉(zhuǎn)動著手中的鐵蛋子,說道:“寶玉兄弟,厲害!韓大哥明天就正式走馬上任本鎮(zhèn)鎮(zhèn)長,除了我,恐怕在座的諸位都不知道吧!”
什么,眾人都驚愕地瞪圓了眼睛,嘴巴張得大大的,這個韓宏生也隱藏的太深了吧!有什么樣的關(guān)系,能夠從黨委辦秘書直接成為一鎮(zhèn)之長?王寶玉更是本事了得,竟然能一眼就看出來真容,莫非真是應(yīng)了那句話,人的命天注定!
“我們就先干了一杯,祝賀韓哥高升。”吳麗婉起身舉起酒杯,滿臉媚笑的倡議道。
侯四顯然有些不高興,吳麗婉明顯在搶風(fēng)頭,這個女人倒是會挑時候。不過在這種場合下,侯四還是能沉得住氣,他給王寶玉面前的杯子里滿上了酒,也舉起杯說道:“咱們大家舉杯同賀,祝韓鎮(zhèn)長步步高升。”
于是眾人一起碰杯,發(fā)出一陣玻璃杯的脆響,共飲一杯以后,韓宏生又給王寶玉滿了一杯,自己也滿了一杯,他端著酒杯對王寶玉說道:“小兄弟,沒你還真是目光如炬,以前我是不相信算命看相的,這一次看樣子要重新審視這門學(xué)問了。來,咱們單獨(dú)干一杯。”
王寶玉自然不會駁了一鎮(zhèn)之長的面子,他舉著酒杯笑著說道:“在我看來,清源鎮(zhèn)也不是韓鎮(zhèn)長這條蛟龍的久臥之地。”
“好!小兄弟,借你吉言了。”韓宏生先是一驚,很快便綻放了笑容,他對于王寶玉的話,顯然非常受用,碰杯之后,舉杯一飲而盡。
王寶玉同樣將杯中酒一飲而盡,兩杯白酒下肚,酒精在肚子里便開始發(fā)酵了。有道是,酒壯英雄膽,王寶玉對于在座的眾人開始有些鄙視,心里暗想:“都他娘的算個屁,別看都人模狗樣的,一會兒就讓你們在老子面前,都服帖的。”
眾人重新落座,坐在王寶玉身邊的是一位身穿黑皮夾克的男子,長相很英俊,臉上的輪廓非常有型,像刀削一般,只是目光中有些冰冷的味道。
他似乎認(rèn)為王寶玉剛才的舉動,不過是偶然蒙準(zhǔn)了而已,這也不難,侯四席上的貴賓還能是個看大門的嗎?不等侯四說話,他便先側(cè)身向王寶玉問道:“小兄弟,你能看出本人是干什么的嗎?”眼神中滿是挑釁的傲氣。
吳麗婉臉上揚(yáng)起一絲詭異的笑容,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他們兩個,口中說道:“勇哥,你也太壞了,你這不是給人家小伙子出難題嘛!”
被叫做勇哥的黑夾克男人笑著說道:“妹子,這樣才能好好展示下這位小兄弟的水平。”說罷兩人都笑了起來,認(rèn)定了王寶玉猜不出來。
剛才喝酒的時候,王寶玉觀察大致對在場所有的人過濾一遍,對于不茍言笑的他,王寶玉早就看出了些細(xì)微之處。雖然他的夾克很厚,王寶玉還是用余光發(fā)現(xiàn)了他左側(cè)胸前的一處微微凸起,里面顯然藏著硬家伙,這人還總是下意識的用左前臂擋住,顯得防范意識很強(qiáng)。
王寶玉聽到兩人的對白,心里反而有了些底,他斜著眼又掃了眼黑夾克男人的手,果然看到了幾處特別部位的繭子,于是他確信了自己的判斷。“你是可以抓我的人,不過在這個場合,我是免費(fèi)看相,娛樂大家,應(yīng)該不犯法吧!”王寶玉嘿嘿笑著說道。
黑夾克男子露出了些尷尬地的表情,臉上硬擠出一絲笑,很客氣地說道:“小兄弟可真會開玩笑,在清源鎮(zhèn),誰敢動候總的兄弟啊!對了,你還沒說我到底是干什么的呢?”請,如果您喜歡水冷酒家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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