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安寧并沒有在安華果蔬停留多久,查過賬目,又問了一些尋常的問題,便準(zhǔn)備回西區(qū)了。
冬日的天,黑的早,雖然現(xiàn)在才是下午五點,可外面的天,卻好像布了一層灰蒙蒙的霧一般。
寒風(fēng)凜冽,凍的刺骨。
饒是穿著厚大衣的季安寧,都頂不住刺骨的寒風(fēng)。
季安寧抱著胳膊,坐車一路回了西區(qū),進了西區(qū)的巷子口,是一路頂著風(fēng)回去的。
回到家中,金秀梅早就帶著小九和一一串門回來了。
看到一一,季安寧難免回想到空間里的魏云。
她已經(jīng)幾天沒有進空間了,自從顧長華回了青市,得有七八天的時間,沒進去,這也意味著,紫凝也有好些天沒能和空間里待著的魏俢通電話了?!恝瘛恝?
季安寧剛進門,身上的寒氣重,并沒有去抱小九和一一,她脫下外套等了好一會兒,先和金秀梅說著話。
她道:“媽,我今天在外面碰見許文艷了。”
“許文艷?她和你說什么了?”現(xiàn)在許文艷是顧遠(yuǎn)的對象,金秀梅便多嘴問了一句。
“和我說顧遠(yuǎn)的事情了,還說過陣子,想和顧遠(yuǎn)一起登門呢,看樣子,她應(yīng)該是不知道咱們家和顧遠(yuǎn)家的事情,不過已經(jīng)被我回絕了?!奔景矊幰蛔植徊畹娜鐚嵳f道。
陳秋玲是什么人,李芬是什么人,季安寧是最清楚不過的。
他們知道許文艷是城里人,肯定是拼了命的想要讓顧遠(yuǎn)把許文艷給留住。
季安寧想到這事,眉頭就不由皺了起來?!恝瘛恝?
“許文艷還說要登門?看來顧遠(yuǎn)什么都沒說,這要是哪天真的登門了,咱們還真不知道怎么辦了,你現(xiàn)在碰上她,和她說清楚也好?!?
季安寧頷首:“我已經(jīng)和她說清楚了,許文艷是聰明人,她知道怎么做?!笨偛荒芾^續(xù)厚著臉皮過來。
況且,當(dāng)初還是她做的認(rèn)證,這事要是被李芬知道了,怕是顧老三家又要亂套了。
季安寧身子暖和了一些,這才過去抱了自己的孩子。
臨近七點,金秀梅去廚房做飯,季安寧在里屋陪著兩個孩子,一并等著顧長華的電話。
顧長華每天七點這個點都會給季安寧打電話。
她就將大哥大放在自己能夠著的地方,陪著兩個孩子玩。
一一之前劃破的傷口,已經(jīng)好的差不多了。
季安寧輕輕揉了揉她的小手,看著坐在炕邊的兩個小家伙,怕他們摔下來,又往里推了推。
把孩子安頓好了,季安寧又抬眼看了下時間。
七點一刻了。
顧長華的電話也該來了。
正尋思著,放在一邊的大哥大就有動靜了。
距離他們夫妻見面的時間還有段時間,季安寧唇角間帶著幾分愉悅,接了電話。
不過電話接通以后,她臉上的笑容逐漸往回收了收。
不是顧長華。
季安寧臉色微變,“俞夫人?!?
打來的電話不是顧長華,正是紫凝。
其實季安寧也該猜到了,這么久沒和紫凝聯(lián)系,也沒讓紫凝和魏俢通話,紫凝肯定要打電話問的。
尤其她現(xiàn)在人又不在青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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