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茜:“這、這是附身之法,我之前怎么沒察覺到,皇宮里防范巫術力量入侵的的偵測法陣也沒有反應。。。”——立即進入戒備狀態
戴莉:“我也沒察覺到,這是什么時候發生的事。。。”——吃驚不小
高登:“之前你們倆都慌成那個樣子、精神近乎崩潰,沒有察覺到很正常,至于皇宮里的偵測法陣?也不看看皇宮被破壞成什么樣子了,你還指望那些偵測法陣可以正常運行?”
柴郡貓:“那你是怎么察覺到的?你可跟她們兩個不一樣,不會巫術,只是個普通人,用某種高科技探測儀器了?”——仔細打量高登
高登:“怎么會呢,你看我帶著單眼測試器嗎?那測試器早在之前的戰斗中損毀報廢了。”
柴郡貓:“那為什么。。。”
高登:“拜托,只要能夠冷靜下來仔細觀察,現場所有人都能看出柴郡貓出了什么問題,這是多么簡單的一件事,還用得著你這個邪神親自問出口?”——打斷洛基詢問,以節省時間
柴郡貓:“可是不光是這次,上次就是你識破了我的附身者,讓我沒能潛入成功。”
高登:“你還好意思提兩個月前的那場騷動?生物實驗室半毀不說,你附身的首席生物科學家也慘遭不幸,她的兒子畢德還被逃出的受過放射性感染的蜘蛛咬傷,差點沒死了。”——岔開話題,保守秘密
我:“原來是這家伙造成畢德命運大變的罪魁禍首,不過聽語氣老家伙并不憎恨他,里面有什么不為人知的秘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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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郡貓:“她的死是意外或者說是命中注定的事,你很清楚我根本沒有殺她的意思,至于她的兒子畢德,我只能說聲抱歉,我欠他很多。”
高登:“既然你沒有殺她的意思干什么附身于她?她又不是負責項目的研究員,況且我早就跟你說過被史蒂夫從東歐支部的超自然研究機構——九頭蛇那里偷走了,你來我們神盾中國支部找什么,去美國紐約的光明會總部啊。”
柴郡貓:“我去過了,但卻做了無用功,殘骸顯示那是個贗品。”
高登:“殘骸?贗品?”——意外
柴郡貓:“不錯,史蒂夫奪走的只是個仿冒品,不然怎么會在救下冬兵后就損毀了,所以正品還是在你們神盾的手里。”
高登:“你不會是被光明會給騙了吧?九頭蛇的報告上可不是這么寫的,被奪走的可是唯一的正品啊。”
柴郡貓:“。。。你真不知道?”
高登:“真不知道。”——語氣堅決
柴郡貓:“那么就只有兩種解釋了。。。”
戴莉:“別管幾種解釋了,快來幫我們解決眼前的危機吧,時間有限啊!!”——實在忍不了兩人的墨跡,插話打斷他們之間的“敘舊”
柴郡貓:“解決眼前的危機?你是說阻止末日之門的失控?”
瑟茜:“當然了,你都觀察末日之門好長時間了,快告訴我們用什么辦法才能封印住它?”——急切
柴郡貓:“封印末日之門?你以為我遠距離看個幾分鐘就能有辦法了?”
瑟茜:“啊?你是說。。。”
柴郡貓:“不錯,我現在連末日之門的屬性都沒搞懂怎么可能會封印它的法術?”——理直氣壯
戴莉:“所以說山寨貨就是山寨貨,靠不住啊!!把希望壓在這種貨色身上,那是只有蠢貨才做得出的!”——失望至極,口無遮攔,失去應有的身分和禮貌
我:“戴公主,注意形象,這是何等的失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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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郡貓:“靠不住的山寨貨?你這個只有神格卻還沒正式成神的希臘雜種有資格這么說我嗎?”——不悅
戴莉:“你。。。”
高登:“成了,成了,你們都少說兩句,還是讓我這個明白人來問清楚,省得你們再斗嘴浪費時間。洛基你說你無法封印末日之門,那你有沒有辦法阻止它的失控呢?”
柴郡貓:“有。”
瑟茜:“你有辦法?什么辦法?”
柴郡貓:“很簡單,重新向末日之門里注入戰神的神力就可以了,你們之前不是一直都這么做的嗎?繼續重復做下去就可以了。”
戴莉:“簡直是廢話!你看不見阿瑞斯。。。”
瑟茜:“公主殿下稍等,我明白他的意思了。你有其它的辦法治好統帥?”
柴郡貓:“其它的辦法治好他?他是被托爾的雷神之錘擊傷的,一般的治療法術是無法治愈他的,你畫的這魔法陣不就是唯一有效的手段嗎?”
瑟茜:“那您的意思是。。。”
柴郡貓:“控制末日之門需要的只是戰神的神力,又不是阿瑞斯本人,你們只要把他的神力抽出來、轉移到其他人身上,之后由那個繼承戰神神力的人向末日之門供給神力,問題不就解決了嗎?”——表現得輕描淡寫,就好像在說一件稀松平常的事一樣
戴莉:“你說得倒是輕松,這可是要奪取一個神的神力啊,不是搶一個小孩手里的棒棒糖。”
柴郡貓:“對你這希臘雜種來說的確是這樣,但對于我這個曾經竊取過奧丁神力、統治過阿斯嘉特的邪神來說,奪取他這個將死之神的神力就跟搶孩子手里的棒棒糖一樣,就是那么簡單。”
戴莉:“哼,既然你這么厲害怎么還被北歐諸神稱為邪神,沒有被尊為主神?是不是最后沒能守住勝利果實,被其他北歐諸神反攻倒算了?”——挖苦
瑟茜:“公主殿下,您就別礙著面子跟洛基大人過不去了。還請洛基大人傳授我這種秘法,我也好解決當前的危機。”——對洛基恭恭敬敬的求教,自告奮勇請求主持神力轉移儀式,完全沒有之前那種推三阻四的樣子
我:“這個瑟茜,看到能取得戰神神力就迫不及待的迎合上去,你就不怕洛基借機算計你,他可是被稱為“邪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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