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地時間下午五點,巴黎戴高樂機場某個出口處,金發的巴頓和一名其貌不揚的中年男子等候接機
巴頓:“。。。你現在用的這個身份是誰的?不會是你的真實身份吧?”——忍不住開口試探
卡·艾爾:“不是,我現在用的是法國前內政部長的身份。我的真實身份他們不知道,用了他們也不認識,無法接頭。。。”
巴頓:“法國?那個已經滅亡了將近二十年的國家?”——表面上不動聲色
巴頓:“他們也不知道你的真實身份?看來這幫中國人很有可能跟我一樣,也是被你算計、利用的工具,所以你才會放心大膽的把我介紹給他們,全然不怕我中途叛變、出賣他們,或許你還巴不得我這么做。。。”——內心早已風起云涌,身體不受控制的僵硬了起來
卡·艾爾:“恩。。。他們來了,記好我給你安排的新身份——從倫敦借調來的犯罪學專家,專攻有組織犯罪領域研究。自我介紹的時候心情放輕松一些,不要現在一樣,心里“想得太多”身體不由自主的僵直,會惹領隊懷疑的。。。”——最后叮囑,同時也是警告
巴頓:“。。。是,我會注意的。”
卡·艾爾:“老高!”——大喊,笑臉相迎
高登:“部長先生。。。”——老友相見,分外親切,自然免不了一番熱情的擁抱
卡·艾爾:“我已經不是部長了。。。”——寒暄
高登:“給我帶的藥呢?”
卡·艾爾:“已經放進你外衣的內兜里了。”
高登:“你小子,什么時候學的這手兒?”——才發覺外衣內兜里多了一個扁扁的硬盒子
卡·艾爾:“別在意我什么時候學的這門技巧了,雷宵古怎么一直用懷疑的眼神盯著我?我哪兒露餡了?”
高登:“你沒有露餡,全是我的原因,方姬被刪除后原先的好些“設定”都被改了,他連我借照片、患有臉盲癥等等與方姬有關的事都不記得了,我被他和韋斯利當成了個受到雷暴刺激突發精神病、胡言亂語的瘋子,現在看到你是個真人感到意外。。。”
卡·艾爾:“啊?那我該怎么說?原先那套安排好的說辭。。。”
高登:“你別慌,我都試探好了,咱們原先那套安排好的說辭大部分都還能使,只要你按著我引導的方向說就不會露陷。。。”
高登:“老雷,這就是我之前跟你說的,我以前在“情報分析課”工作時認識的老朋友,法國的前內政部長,現經營一家顧問公司,為歐洲當局提供安全方面的服務。。。他就是這次行動的領隊,雷宵古。。。”——相互引薦
卡·艾爾:“你好,雷先生。”——握手
雷宵古:“你好。。。”——握手,向卡·艾爾身邊的巴頓投去了詢問的目光
卡·艾爾:“我公司的首席參謀,剛從倫敦借調來的犯罪學專家,專攻有組織犯罪領域的研究。。。”——介紹
巴頓:“威廉·勃蘭特·巴頓。”——握手
雷宵古:“他是剛從倫敦借調來的?為什么不找本地人?”
巴頓:“因為此類有組織犯罪活動很有可能與活動范圍內的某些政府部門有勾結,而公司里的本地雇員大多是從本地政府里退下來的公務員。。。”——各種經驗之談
高登:“從有限的情報里就能分析出這些。。。老雷,多個智慧型的幫手也是好的。”
雷宵古:“我明白了,你也一起來吧。”
巴頓:“謝謝。”
高登:“這位是韋斯利·吉布森,跟你一樣,也是幫手,只不過是體力型的。”
韋斯利:“你好。。。”——握手
卡·艾爾:“這是我的車鑰匙和臨時停車卡,車就停在機場停車場,2012款的黑色奧迪,你們隨便用。。。”
雷宵古:“謝謝。”——接過車鑰匙和臨時停車卡
卡·艾爾:“我還有工作,要去紐約出席個安全研討會,就不耽誤你們了,祝你們好運。”
高登:“也祝你好運。”——告別
五分鐘后,一行人來到機場停車場
雷宵古:“沒想到你的這個老朋友是真的存在,我還以為他也是的你幻覺呢。。。”——打開后備箱,存放裝備
巴頓:“啊?”——暫停MP3
高登:“沒事,你繼續聽錄音。。。我不是說過了嗎?我的病時好時壞,只要吃藥就能控制住。。。”——言畢,從內兜里掏出一個鐵質的“煙盒”,打開,取出一粒膠囊服下
韋斯利:“我去,敢情你帶著藥呢?怎么不早說。。。”
高登:“我不早說?不是。。。我在飛機上跟你們倆說過了。。。”——裝蒜,一臉無辜狀
雷宵古:“在飛機上。。。要我跟你說幾遍,那都是你的幻覺!”——無奈,沒轍
高登:“噢。。。你們放心,只要我按時吃藥就沒事了。”
韋斯利:“按時?那是多久一次?”
高登:“一日服藥三次,每隔八小時吃一粒。”
韋斯利:“恩。。。好了,這回你就落不下了。”
雷宵古:“上車,出發。”
四十分鐘后,一行人按照反向追蹤得到的詳細經緯度找到了司徒家親戚的房子
雷宵古:“。。。就是那棟七層的建筑物,那里的第五層就是案發現場。”
韋斯利:“門口有電控防盜門,需要用芯片感應鑰匙。。。”——翻裝備
巴頓:“你在找什么?”
韋斯利:“汽動磁力爪鉤槍。。。”——欲爬墻
巴頓:“用什么爪鉤槍啊,不用這么麻煩。現在是下班時間,你左手提個公文包,右手抱一包從超市里買的吃的擋住臉,大大方方的走過去把所有的門鈴都按一邊,再用法語大喊一聲“是我,開門”,就會有傻B住戶給你開門了。”
我:“巴頓說得對啊,那幫綁匪很可能就是用類似方法混進去的。你可真不愧是個混幫派的,懂得不少簡單有效的作案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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