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生醫生:“OK,托尼已將自己造反的理由告訴你們了,現在輪到你了。”——指向羅剎女
羅剎女:“輪到我?你不先問問他們倆?”
華生醫生:“造反的理由簡單明了,我不需再問;愛瑪·弗洛斯特造反的理由不用說我也能猜出個大概,無非是政府內部派系間的相互爭斗最終逼反了她,某些人眼紅她的公司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只有你,羅剎女,我不明白,你為什么也會選擇背叛。”——注視
羅剎女:“這個。。。”——支支吾吾
托尼·史塔克:“為了金錢?地位?”——猜測
小愛瑪:“都不是,她是為了我,確切來說是為了愛瑪·弗洛斯特。”——出言解圍
華生醫生:“為了愛瑪·弗洛斯特。。。你的意思是出于愛情?”——皺眉,不確定
托尼·史塔克:“愛情?噢~,我懂了,原來你是一個。。。難怪你支支吾吾的說不出口。。。”——恍然大悟狀
羅剎女:“什么我說不出口,你在瞎想什么呢?”——臉紅
托尼·史塔克:“你問我在想什么。。。我承認我腦中的影像十分具有觀賞性,可也太浪費資源了吧?你這么漂亮的一個佳人為什么非要走百合路線呢?”——惋惜
羅剎女:“你認為我是一個“蕾絲邊”?我看你們倆才像一對“基佬”呢!”——反唇相譏
我:“哈哈哈,你別說,現在會客室里的景象完美的詮釋了什么是“一對百合一對基,剩下一個是苦逼”,洛根你真是個悲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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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愛瑪:“你們倆都別鬧了,我剛才不是那個意思。”——解釋,防止二人斗嘴升級
華生醫生:“那你是什么意思?”
小愛瑪:“安娜在昨天中午來總裁辦公室“暗中取證”的時候,誤將愛瑪·弗洛斯特的人格連同做為目標的記憶一并“吸入”了體內,從那時起她就變成了我的一個分身。。。”——忽悠
華生醫生:“你是說你的復制人格能做到反客為主、壓制她本身的人格,進而完全奪取她的身體?”——半信半疑
小愛瑪:“你不要小看頂級心靈感應能力者對精神意志的控制力,想想自己實際上正與誰說著話。。。”
華生醫生:“。。。”——將目光投向身旁的囧臉保鏢
托尼·史塔克:“不能說沒有這種可能性,理論上解釋得通,但在具體操作上存在很大的變量,畢竟她原先的人格并不是一個虛擬人格,而是一個真實的存在,愛瑪·弗洛斯特的人格能對新肉體控制到什么程度、壓制原人格多久。。。我都計算不出來。。。”——攤手,╮╭
華生醫生:“也就是說她是一枚“未爆彈”,不知道什么時候會爆炸。。。”
羅剎女:“呸,我看你才是一個不知道什么時候會瘋掉的“未爆彈”呢!我對自身肉體能控制到什么程度用得著你們來替我計算?我自己能不清楚?”——不樂意
小愛瑪:“你們放心,她不會突然反水的,這點我可以拿身家性命來替她擔保。。。”
華生醫生:“嗯,不然之前你也不會把自己的一切全都壓在她的身上。。。”——點頭相信
洛根:“關于信任的基礎性問題咱們已經談得差不多了,接下來該談談其他具體問題了吧?”——插話
華生醫生:“你是指如何營救金妮博士?”
洛根:“還有她的女兒勞拉。”
華生醫生:“救你表妹的事好辦,當局現已基本排除了她的間諜嫌疑,今天晚上將會和另外兩名損種體一起押送到“胡同”里隔離。。。”
洛根:“你們知道押送的具體時間、路線嗎?”
華生醫生:“知道。。。”——如實相告
洛根:“太好了!”——欣喜
華生醫生:“但我不能告訴你。”
洛根:“啊?你小子玩我?”——變臉
華生醫生:“怎么會,我是不想你得到情報后冒冒失失的跑去劫囚車,打草驚蛇,提前暴露我們的內線。”
小愛瑪:“你說“提前暴露”,你們近期有激活內線的打算?”
華生醫生:“是的。”
羅剎女:“能向我們透露一二嗎?屆時我們也好配合。”
華生醫生:“。。。”——猶豫
小愛瑪:“?”
羅剎女:“你們的人要參加電視臺的選秀活動?”——裝傻
托尼·史塔克:“怎么可能,是一個。。。”
華生醫生:“營救行動的代號,用來營救的。拜唐納德所賜,他已引起了的懷疑,現在的處境很危險,必須盡快撤出來。”——搶話
洛根:“你們營救的同時能順道救出勞拉?”
托尼·史塔克:“倘若成功,不僅能順道救出你表妹,整個“胡同”里的損種體都能重獲自由。”
洛根:“此話當真?”
托尼·史塔克:“當然是真的,只有這樣多年的辛苦才算沒有白費。”
小愛瑪:“損種體都能重獲自由?“胡同”的頂部已經被你們培養的徹底挖通了?”
華生醫生:“沒有,只是挖松了,還得再“來一發”才能擴大出口。。。”
小愛瑪:“需要我們幫忙嗎?”
華生醫生:“實話跟你說,來之前我們已經聯系了萊克斯·盧瑟,他答應把手下的“施工隊”借給我們。”
羅剎女:“你們想用土木工程的方法來打通最后一段地道?”
華生醫生:“不錯。”
洛根:“這時間一長還不得被當局發現。。。”
華生醫生:“所以我們只有抓緊時間,讓“施工隊”二十四小時不停的挖,爭取搶在當局發現前挖通。”
我:“你讓人家施工人員在橫行的工作環境下二十四小時不停的挖?開什么玩笑,這工作連中國的工程隊都不敢接,萊克斯·盧瑟手下的“施工隊”能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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