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被領到雜貨店后門
店長:“您這么晚找上我們,還要我幫忙安排住宿。。。您遇到什么大麻煩了?”——猶豫再三,還是問了出來
扎坦娜:“果然,你也察覺到它散發的魔力了。。。”——取下背包,將里面的“戰利品”露給店長看
店長:“?你們打劫了?”——大驚
扎坦娜:“不是打劫哦,你看。。。已經認我為主,我只是依照神意回收它。只不過神廟里的那群祭司冥頑不靈,死活不肯接受這個事實,認為這不是神意,是我在搞鬼。無奈,我只好用強的。。。”——聳聳肩
雷宵古:“。。。”——沉默
店長:“。。。唉,這幫荷魯斯的祭司們,還沒從兩千年前的猶太同行那里學到教訓嗎?神意無常,豈是我等凡人可以揣測的。”——雖是惋惜的語氣,但表情卻興奮莫名,望向扎坦娜的目光中帶著一種狂熱的崇拜
扎坦娜:“別這么說,我可不敢跟相提并論。”——謙虛
店長:“。。。您需要對我否認三次嗎?”
扎坦娜:“你想多了,再說那是。。。”——否認
店長:“雞還沒有打鳴。”
扎坦娜:“你真的想多了,快替我們引路吧。”——催促
店長:“替您和您的門徒引路。。。這是無上的光榮,我將成為新時代的。。。”——小跑
巴頓:“。。。他把我們倆當成你的門徒了,人類的大人。”——小聲
扎坦娜:“再開這種玩笑我就把你變成一頭驢,然后讓你馱著雷先生去耶路撒冷!”——小聲
巴頓:“。。。”——噤聲
雷宵古:“扯上我做什么。。。”——小聲
在店長的引領下,三人來到街尾一家老賓館前
店長:“這座賓館是我族的一處祖業,里面的服務員都是自己人,絕對安全,就是年頭久了點。。。”——替三人開門
扎坦娜:“沒關系。”
雷宵古:“我們不在乎。”
巴頓:“能落腳休息就好。”——魚貫而入
店長:“三個人,族里的貴客,最好的房間。。。我要通知長老您的到來,有什么要求您直接吩咐他們。”
扎坦娜:“嗯,你去吧。”——放行
兩分鐘后,老賓館頂層的三人間
巴頓:“門口的地毯不知道多少年沒洗了。。。一股臭味。。。設備跟賓館外表一樣老舊,標準的廉價旅館。”——選房中
雷宵古:“正好符合“自助游客”的身份,不會引起其他住客的懷疑。”——點頭
扎坦娜:“很好。。。就這間了。”——拍板
服務員:“呃。。。您有什么需要就用電話叫我們。。。”——不適應,不知如何接待
扎坦娜:“知道了。”——關門
巴頓:“好了,咱們進城安頓下來了,按約定,你要。。。”
雷宵古:“你為什么要那么說?”——搶話
扎坦娜:“因為人家問我,我必須給人家一個交代。”
雷宵古:“那你也應該交代實情啊,誤導他做什么?”
扎坦娜:“雷先生你誤會了,我雖然沒有道出全部實情,但說的也都是實話,這里面不存在誤導。”
雷宵古:“還不存在誤導?那個店長都以為族里的預言應驗,人類的降臨了。”
扎坦娜:“沒錯,人類的是降臨了。”
雷宵古:“啊?”
扎坦娜:“你不就是嗎?”
雷宵古:“我?我那是被你復活的!”
扎坦娜:“你可以理解為神靈假我之手。。。”
雷宵古:“成了,你忽悠的人就夠可以了,還想反過來忽悠我?我可不是!”
扎坦娜:“你怎么知道?”
雷宵古:“廢話,我有父親!”
扎坦娜:“正常,兩千多年前,上一屆也有個凡人父親,某個老實正派的小木匠甘做接盤俠。”
雷宵古:“你。。。不好騙,打消這個念頭吧,趁現在還來得及。。。”
扎坦娜:“哎呀,什么騙啊,不要把我想成江湖術士,你與我相遇就是命運的安排。。。”
雷宵古:“打住,我與你相遇究竟是命運的安排還是你的安排,我不清楚。我只知道時常把“命運”、“神意”一類的詞匯掛在嘴邊的人,不是傻子就是騙子。所以省省力氣吧,我不會產生那種錯覺的。”——戳穿
扎坦娜:“無所謂,反正你已經走上“救世主”的道路了,到頭來你否認也沒用。。。巴頓,過來坐好,我給看“病”。”
巴頓:“是。”——乖乖坐好
扎坦娜:“嗯。。。唐納德怎么稱呼你腦袋里的這個東西?”
巴頓:“他管這玩意叫單向翻譯器。”
扎坦娜:“單向翻譯器。。。真是簡明扼要,他把你變成了一個會走路的羅塞塔石碑,一個通曉所有語言的活體翻譯終端。。。”
巴頓:“所有語言?不對吧?除了英文以外我只能聽懂、看懂中文和法文,還不能說或寫。。。”
扎坦娜:“你聽不懂我說的話?”——實驗
巴頓:“哈?你說什么?”——不解
扎坦娜:“我剛才用的是古埃及語。。。他沒把功能全部開啟,使得你僅能聽懂部分語種。。。”
巴頓:“這樣啊,是不是為了降低耗能,唐納德說這玩意是以生物能驅動。。。”
雷宵古:“巴頓。。。你干了什么?”
巴頓:“我干了什么?我什么也沒干啊?”——渾然不覺自己正用古埃及語回話
扎坦娜:“別緊張,稍稍調試而已。”
我:“真的只是稍稍調試嗎?沒有順手把監視功能給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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