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事官:“你跟那幫只會坐在會議室里搞批示的大老爺們啰嗦些什么。事件不是在會議室發生的!是在現場發生的!!”
室町警視:“我知道怎么做,不用你教。”——掛斷
參事官:“最好如此,被上面胡亂批示搞得誤入歧途、進入死胡同的案子不要太多。”——繼續奚落
室町警視:“藥師寺警視。”——嚴肅
參事官:“干嘛?”
室町警視:“警視總監有項緊急任務要交派給你。”——傳達命令
參事官:“什么任務?”
室町警視:“護送遺體歸國。”
參事官:“他要把我攆回國去?”
室町警視:“怎么是攆回國去,警視總監是想授以你殊榮。。。”
參事官:“行了,行了,你不用替警視總監說好話,我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死者為大,這項任務我根本無法拒絕。。。我原先的任務呢?”
室町警視:“由我接手。”
參事官:“次壞的人選。”
室町警視:“嗯,是比原來的要好一些。”
參事官:“。。。算了,看在你替我接下‘燙手山芋’的份上,讓你逞逞口舌之快。”——忍住
室町警視:“呦?你認輸了?”
參事官:“你別高興,這件案子真的是個‘燙手山芋’,你得多加留神,稍有不慎便會背上黑鍋。”——忠告
室町警視:“我懂得,謝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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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北非帝國東部邊境城市——卡什馬爾,搭載高登一行人的專機在城郊的軍民兩用機場安全降落
雌虎:“謝天謝地,總算是平安抵達了。”——迫不及待,第一個下機
巴頓:“是啊,腳踏實地的感覺真好。”——使勁跺了跺地面
雷諾:“。。。”——什么話也沒說,下跪親吻土地
埃提尼·勒博:“好了,大伙,機場是公共場所,即便一路上磕磕碰碰很辛苦,下了飛機也不要過于松懈、散漫。。。”——勸導三人注意自身形象,避免招來不必要的麻煩
小威廉:“。。。他們四個都是你挖掘出來的?”
高登:“不,只有勉強算是。”——身處敵營,謹慎行事,以“假名”稱呼
小威廉:“我就說嘛,憑你的眼光,挑選的人不至于差到那種份上。”——同樣注重細節,暫時棄用“朕”自稱
高登:“差?你認為他們三個不靠譜?”
小威廉:“這不是明擺的嗎?”
高登:“他們以前可不是這樣,都是優秀的人才。”
小威廉:“你別為他們緩頰了。”
高登:“我是實話實說。”
小威廉:“那他們現在怎么都蛻變成了逗比?”
高登:“因為他們三個真正成為了我的同伴。”
小威廉:“哈?這是什么邏輯?”
高登:“很好理解啊。漫畫、小說里,早期與主角敵對的角色在主角的感召下,轉化為、加入主角一方的陣營之后,多數會朝向搞笑角色轉變。”——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小威廉:“呿,現實可不是漫畫小說。。。沖咱們來的?”——緊張
高登:“應該。。。不是吧?”——以迷茫的眼神詢問扎坦娜
扎坦娜:“當然不是,我計劃得很周。。。”——說著忽然將頭扭向一邊、跑到高登身后,似在躲避什么
高登:“怎么了?”
扎坦娜:“出現。”——低聲
高登:“啊?”
扎坦娜:“隊伍里有個老熟人。”——低聲
高登:“老熟人。。。哪個?”——均感面生
扎坦娜:“右列,第一個,高級軍官。”——低聲
高登:“那個中校?”
扎坦娜:“對。”——低聲
高登:“。。。是誰?”
扎坦娜:“肖黑王。”——低聲
高登:“塞巴斯蒂安·肖?”
扎坦娜:“噓,小點聲,肖黑王的耳朵很靈。”——低聲
塞巴斯蒂安·肖:“。。。”——果然瞅向高登這邊
高登:“。。。”——立刻搞懂這支隊伍的性質,趕緊脫帽、肅立
扎坦娜:“你干什么?”——低聲
高登:“先別問為什么,趕快學我,立正站好。。。你也是!”——低聲
小威廉:“哦。。。”——照做
塞巴斯蒂安·肖:“。。。立定。。。向左向右轉。”——口令指揮
軍人們:“。。。”——整齊劃一,分列道路兩側
黑車隊開始打雙閃、減速行駛
塞巴斯蒂安·肖:“全體,注意。。。敬禮!”——沖車隊慢動作敬禮
軍人們:“。。。”——目送黑車隊緩緩駛過
塞巴斯蒂安·肖:“。。。禮畢!”——帶隊過去幫忙
軍人們:“。。。”——將棺材卸下,搬進軍用運輸機里
雷宵古:“軍方的禮賓隊?”——步出機門
高登:“嗯,他們要護送戰友的遺體回國。”
扎坦娜:“真TM晦氣。”——臉色陰沉,眉頭緊鎖
小威廉:“妖女你胡扯什么,明明是個吉兆!”——不樂意
高登:“哎呀,你們倆有完沒完,這種唯心的事就不要再爭了。”——不耐煩,強行中止二人“斗嘴”
我:“唯心?沒這么簡單吧?老家伙你別忘了,他們倆可都是巫師,預卜兇吉禍福是他們的本職工作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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