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宵古:“。。。”——默不作聲

高登:“。。。”——微微搖頭

扎坦娜:“你們覺得招牌太大、過于招搖了?”

高登:“是啊,樹大招風,萬一碰上魔術協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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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三章 說出你的故事(1 / 1)

梅探員:“辦到確是不難,但詐稱魔術協會降靈科主任是不是有點。。。”——瞅向兩個老男人

雷宵古:“。。。”——默不作聲

高登:“。。。”——微微搖頭

扎坦娜:“你們覺得招牌太大、過于招搖了?”

高登:“是啊,樹大招風,萬一碰上魔術協會的人。。。”

扎坦娜:“那你就說自己是『掛職』的,剛來時鐘塔不久。”

高登:“哈?魔術協會的主任講師還能『掛職』?”

扎坦娜:“這有什么可大驚小怪的,歷史上還曾有過某教會神父以『派遣員』的形式轉業到魔術協會的事例呢。”

雷宵古:“你知道的真清楚。”

扎坦娜:“當然了,我可是圈內人士。”——得意

雷宵古:“。。。”——雙手十指交叉橫在鼻子下方人中處,思考狀

梅探員:“。。。”——等待當事人表態

高登:“那么。。。就這樣吧。”——首肯

兩分鐘后,地毯店后院內

扎坦娜:“你跟著我干嘛?”——止步

高登:“我有些事想跟你問清楚了。”——追上

扎坦娜:“關于你的假巫師身份?”

高登:“對,我剛才不方便當著他們倆說,你從得知情況到提出方案,前后只用了不到十分鐘。。。”

扎坦娜:“即便如此我也有十分的把握,安心啦。”——打斷,自信滿滿

高登:“。。。我這個假身份是誰的?”

扎坦娜:“啊?”——不懂狀

高登:“別跟我裝傻,這么短的時間內就能構筑出一個完整的個人資料,非搬即抄。”

扎坦娜:“哎呀,就算我是照搬的這里也不會有人發現,你放心吧。”——不耐煩

高登:“難不成你抄的是。。。原世界里實際存在的某人?”

扎坦娜:“是的。”

高登:“這人是什么人?跟你是什么關系?”

扎坦娜:“你的問題有點多喔~~”

高登:“不問清楚了我不放心啊!”

扎坦娜:“好吧好吧。。。來來。。。這個人是我原世界里的老師之一,你假身份的中間名——就是取自他的。”——低聲細語

高登:“降靈科主任,一級講師,精通降靈術、召喚術與煉金術,擁有火與土二種屬性。。。”——例數

扎坦娜:“沒錯,沒錯,這些都是來自他的。”

高登:“。。。真的都是?”——嚴肅

扎坦娜:“幾乎都是。。。他擁有風與水二種屬性,不是火與土,僅此一項有所改動。”——實話實說

高登:“哦,那擁有火與土二種屬性的是誰?”——刨根問底

扎坦娜:“什么是誰,不能是我動手改的嗎?”——不樂意

高登:“你為什么要手欠改這么一下?按照你的說法,這個世界里的人不會發現你的照搬,那你根本不需要改動呀。除非是你潛意識里想要改的,你在原世界里認識一個擁有火與土二種屬性的人。說不定『掛職』的說辭也是,你在原世界里遇見過那個以『派遣員』形式轉業到魔術協會的某教會神父。”

扎坦娜:“我是為了凸顯你是排除金粉的稀有人才,才將原修改為火與土的二重屬性。。。不過你也沒有完全猜錯,我的確認識原世界里那個以『派遣員』形式轉業到魔術協會的神父以及擁有火與土二種屬性的,而幫我們‘牽緣’的正是老師。”

高登:“他介紹你們相識的?”

扎坦娜:“介紹。。。應該說我是因為他才被卷進去的。”

高登:“噢?這里面有故事?”

扎坦娜:“唉。雖然不想承認,都是因為年輕而犯下的錯啊。”——感慨

高登:“說來聽聽。”

扎坦娜:“好吧。。。當年,為了隱瞞父親的死因真相,我被迫‘神隱’、從公眾視線中消失。兩年后,風頭過去,六巨頭覺得把我這么一直軟禁著也不是個事兒,便恢復了我的人身自由,并將我送去倫敦時鐘塔留學,我的名字就是那時得到的。”

高登:“在那里你遇到了老師?”

扎坦娜:“嗯,我就是這樣認識了這個高高在上、傲慢、小心眼、磚家叫獸光環加身的混蛋!”

高登:“哈?”

扎坦娜:“他是個極端守舊的血統第一論者。雖然通過世家血統來判斷一個魔術師的優劣是巫術界普遍認可的一種方法,但教師理應一視同仁,不能因此瞧不起某些學生。可他卻在課堂上,借批論文——公然侮辱我們,完全沒有師德。”

高登:“我們是指?”

扎坦娜:“我和的作者、一個只有三代魔術師血統的男同學,具體叫什么我忘了。”

高登:“忘了?”

扎坦娜:“小人物我懶得去記。”

高登:“你當時也算不上大人物啊。”

扎坦娜:“可我出身世家名門,是的直系后裔,只不過用了假身份、不能張揚罷了。他算個什么東西,竟敢瞧不起我!與我相比,他的‘天才’稱謂不過是個笑話!”

高登:“是不是笑話我不知道,但以你的性格,事后肯定去找老師麻煩了吧?”

扎坦娜:“不錯,而且機會很快就來了。我打探得知,他不久后要到極東之地參加一場魔法生存競賽,這可是六十年一遇的良機。”

高登:“魔法生存競賽?六十年一遇?”

扎坦娜:“兩百年前,三個魔術師家族聯手合作,在當時的極東之地——現日本冬木市,召喚出據說可以實現任何愿望的。可是該只能實現一個人的愿望,合作關系立刻變成充滿血腥的斗爭,結果首次召喚儀式以失敗告終。從此三個家族組成盟約、立下規則,這就是此魔法生存競賽的起源。之后每隔六十年就會降臨冬木市一次,選擇七位有資格得到它的魔術師,帶領著各自召喚的,進行一次為所有權而爆發的戰斗,最終活下來的勝利者將取得的所有權。”——講解

高登:“哼,,名字起得倒不錯,依我看八成是一類的玩意。”——不屑

扎坦娜:“喲,你很懂嘛。”

高登:“廢話,我干得可是的勾當,怎能不懂里面的玄機?只是這是個什么玩意,魔術師召喚的?”

扎坦娜:“不,可比高級多了,他們是人類聚集信仰所變成的存在。當他們被所召喚,作為保護人類的力量而‘顯圣’時,稱做;當他們被魔術師所召喚,做為召喚儀式的組成部分而‘現世’時,稱做。”

高登:“人類聚集信仰所變成的存在?歷史上的那些英雄、偉人?”

扎坦娜:“還有在生前與締結某些契約,以此作為代價而在死后成為的人。即使實際不存在,神話、傳說等里面的英雄也會通過聚集信仰而誕生。成為的存在將從時間的束縛中解脫出來,移動到位于外側的英靈之座。”

高登:“喔。。。那,魔術師召喚需要什么特別的東西嗎?”

扎坦娜:“需要相應的,畢竟魔術師召喚都需要媒介。”

高登:“我明白了,做為報復,你把你老師的偷走了吧?”——壞笑

扎坦娜:“那是小人物才會做的事,不符我的風格。”

高登:“你的風格是鬧得越大越好?”

扎坦娜:“不錯,要玩就玩大的!我的目標是把召喚的儀式徹底搞黃,將它完全解體、再也發動不起來!”

高登:“以此彰顯自己的‘天才’,讓平常瞧不起你的老師傻眼?”

扎坦娜:“正式如此。”

高登:“還真是小孩子會干出來的事情。”

扎坦娜:“我之前不是說過了嘛,都是因為年輕而犯下的錯啊。”——臉紅

高登:“可這樣一來你就得與參賽的七位魔術師敵對了。”

扎坦娜:“不是七位,是六位。”

高登:“你也參加這場魔法生存競賽了?”

扎坦娜:“是的,我加入競賽是為了從內部搗毀儀式。”

高登:“還算懂點策略。”——摳鼻屎

扎坦娜:“必須的,就算我再怎么‘天才’,憑我當時的修為也不可能做到以一敵七,何況他們個個都有在旁相輔。。。”

高登:“然后你就拉攏一批、打擊一批、分化一批,通過一場場腥風血雨、爾虞我詐的戰斗,最終達成了目標?”——漫不經心

扎坦娜:“不,這回你猜錯了。實際上我拉攏了五家,勸退了一家,以零戰斗、不流血的代價達成了目標。”

高登:“啊?你是怎么做到的?這競賽明明是場零和游戲。。。”——臉上首次露出吃驚的表情

扎坦娜:“關鍵是我召喚的與眾不同。”

高登:“你的擁有壓倒性的力量,六家齊上也不是對手?”

扎坦娜:“不,論實力,我召喚的這個絕對是最弱的。”

高登:“最弱的?你是怎么知道的?不是說零戰斗嗎?”

扎坦娜:“因為我召喚的根本不是,而是個大活人。”

高登:“大活人?這不違反規則了嗎?”

扎坦娜:“在我眼里那些規則漏洞百出,連都做到‘將和兩種權利分開、由兩名召喚者分別掌握’的修改,我能做不到?”

高登:“令咒?”

扎坦娜:“魔術師控制的殺手锏、緊箍咒,論戰斗能力可比魔術師強多了,沒有它,極易出現魔術師駕馭不了的情況,那樣儀式就進行不下去了。”

高登:“也是。。。的事我懂了,說說你和你召喚的是怎樣以零戰斗、不流血的代價達成目標的。”——拉回主題

扎坦娜:“這要從我初到冬木市說起。當年我為了避開六巨頭的眼線,以偷渡的方式來了冬木市,因為擔心在未來的戰斗中禍及無辜所以就沒有入住酒店或寄宿在當地居民家里,夜晚在街道上‘四處游蕩’時被一個風流倜儻、衣服上到處裝飾著豹的標志的男青年搭訕。。。”

高登:“吁~~”——吹口哨

扎坦娜:“我原以為碰到了個色豹,本想陪他玩玩、末了教訓一下他,怎料那家伙的真實面目是以年輕女性為對象的連環殺人鬼,看我是個外國人就打起了我的主意。”

高登:“。。。”

扎坦娜:“敢打本小姐歪主意的家伙,下場自然不必說了。收拾現場時我發現這家伙還是個巫術愛好者,據點里到處繪制著各種似是而非的魔法陣,如果他本人具有魔術師的血統的話,說不定真能讓他瞎蒙亂撞的召喚出、被選中。。。”

高登:“咳。”——假咳嗽

扎坦娜:“抱歉,離題了。之后我便將他的據點占為己有,將其改造成自己的魔術工房,并以土地為依憑,召喚出了例外的。”

高登:“以土地為依憑?這是個?”

扎坦娜:“準確的說是個。”

高登:“未來人?”

扎坦娜:“是呀,我先前不是說過了嗎,不受時間的束縛,正常的儀式里就有可能召喚出來自未來的。”

高登:“可你召喚的未來是個大活人。”

扎坦娜:“這有什么的,只要她具有‘窺探、干涉平行世界另一側’、‘共有、使用無限并列的平行世界的大源魔力’這種程度的能力或擁有類似效果的特殊法器,我就能把她從另一邊‘拉’過來。”

高登:“她?這還是個女的?”

扎坦娜:“重點不在這里好嗎?關鍵是她能在另一側感受到我的存在,響應我的愿望、遵從我的召喚,我召喚出來的是一個戰略性的。明白了嗎?”

高登:“。。。不明白。”

扎坦娜:“再給你一個提示,此戰略性的職階是。”

高登:“魔術師?”

扎坦娜:“對,本地的、來自未來的、女魔術師。”

高登:“她跟另外六位參賽的魔術師有關系?”

扎坦娜:“你猜對了,她是其中一位魔術師的女兒,這次響應我的召喚、穿越時空而來就是為了拯救自己的父親和妹妹。”

高登:“她爹和她妹原本會死于此次魔法生存競賽?”

扎坦娜:“死的只有她爹,她妹被她爹過繼給另一個魔術家族作養女了。而那一魔術家族這次也派人參加了競賽,參賽者與小時候感情好得不得了,可以說是她的‘長腿叔叔’。他本人也死于這次魔法生存競賽。”

高登:“也就是說她能說服兩家。”

扎坦娜:“是三家,那個以『派遣員』形式轉業到魔術協會的神父也是參賽者之一,而他的老爹是她父親的盟友。”

高登:“還少兩家呢。”

扎坦娜:“我那個不爭氣的同學也參加了競賽。如你先前所說那樣,他把老師的偷走,私自跑來參賽了。想借此表現實力,得到所有人的承認。”

高登:“你們倆啊,半斤八兩。”

高登:“最后一個加盟的是你們的老師?”

扎坦娜:“是的,在這種情況下他不加入我方陣營也不行了,陣容差距太大了,反抗只有死路一條,他是個聰明人。”

高登:“哈哈哈。。。剩下的最不聰明的那位也這樣被你勸退了?”

扎坦娜:“不,那家伙是個死硬派,不會屈服于威脅,所以我只能跟他講道理。”

高登:“講道理?”

扎坦娜:“向他揭示的本質。”

高登:“那一套?”

扎坦娜:“不,你那套東西太高深了,他聽不懂。順便說一句,他就是我之前說的那個擁有火與土二種屬性的。”

高登:“那你怎么。。。”

扎坦娜:“來自未來的帶來的關鍵情報起了大作用。原來此時已被‘此世全部之惡’所污染,已不能按照原設計的那樣實現魔術師的愿望,只會帶來災難。而造成污染的始作俑者就是雇傭來參賽的魔術家族,他們于上一屆競賽中作弊,召喚出第八職階,污染了。”

高登:“倘若情況屬實他就怨不得別人了。”

扎坦娜:“嗯,此事一經證實,他二話沒說,帶著老婆、女兒、小蜜、就跑了。”

高登:“。。。之后,你們六家就聯手將完全解體了?”

扎坦娜:“是的,最后就是眾望所歸的HappyEnd了,可喜可賀,可喜可賀。~\/~”

高登:“才怪!憑這種程度的‘干擾’就想改變過去?我敢斷言,那的爹肯定還得死,她的‘長腿叔叔’也一樣,只不過會死得更慘、更讓她刻骨銘心罷了。搞不好連她妹都一起搭里面,你可把她害慘了!”——痛罵

扎坦娜:“行了,行了,我那時候不是年少無知嘛,以后才懂得她爹必須死的道理,在這世界里我已經補償她了。。。”——想起原世界里,“長腿叔叔”體內蟲術暴走失控,狂叫著“你把奪走了尚不知滿足,還想奪走!!”與父親同歸于盡的場景,一臉的掃興

高登:“你補償她卻把我給坑慘了!”

扎坦娜:“男子漢大丈夫不要那么小氣嘛,跟我計較有什么勁啊,你的敵人不是我。”

高登:“哼。。。你老師最后怎么樣了?”

扎坦娜:“他呀。。。競賽結束后,他心愛的未婚妻移情別戀,奪取了他的跟他的私奔了。他不顧傷痛試圖挽回,未果,未婚妻與雙雙殉情,他承受不了肉體與精神的雙重打擊變成了廢人,沒幾年就死翹翹了。”——愉悅

我:“多么惡毒的壞女人,把老師害得家破人。。。等一下,如果按照老家伙的理論,老師的下場其實是他命中注定的,與壞女人的‘干擾’無關。。。誒?”——陷入矛盾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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