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軍教堂,內堂,異界來客們被僧侶安排在此稍歇
我:“這幫禿驢,說什么給咱們做訪客信息登記,就把咱們撂這兒不管了,一點也不懂得待客之道。”——帶頭抱怨
影女巫:“嗯。”
萊薩魔:“呃。”
獸人:“是啊。”
邪惡琳:“真是太失禮了。。。”——嘴巴上紛紛附和,相互間以目示意
我:“該死,自打后我就失去了,再也聽不見觀察對象的;更要命的是無法自由切換視角,以前我想看老家伙第一時間就能看到他,現在卻不知道他怎么樣了,老家伙不會已經被黃長直所長和壞女人給。。。不行,不行,得趕緊找個替代方案,不然這樣下去我非得神經衰弱不可。。。”——四下張望,發(fā)現吸頂式監(jiān)控攝像頭
我:“對了,老家伙待的貴賓接待室里有很多的攝像頭和竊聽器,而是個軍事禁區(qū),為了方便統(tǒng)一指揮、協調,使用的應該是區(qū)域聯網監(jiān)控系統(tǒng),如果我能入侵監(jiān)控總中心計算機系統(tǒng)的話。。。”——手中突然變得細長,如針尖般的頂端一下子刺入攝像頭內
我:“我去,怎么回事,怎么自己。。。誒,入侵成功了?怎么搞的,我沒有。。。是電子變異體留在我身上的‘斷手’!它把我的想法實現了。前兩次鏡頭突然自動跳轉八成也是它搞出來的。哈哈,原來這只‘斷手’有這么多好用的功能,我誤打誤撞得了件法寶!”——欣喜,監(jiān)控總中心的數據透過持續(xù)不斷的傳遞給
影女巫/萊薩魔/獸人/邪惡琳:“。。。”——盯~~~
我:“咱們是都客人,他們怎能像防賊一樣防著咱們。”——將外表變回原樣,同時內部自動‘改造’成,遠程接收數據
影女巫:“呃。”
萊薩魔:“嗯。”
獸人:“沒錯。”
邪惡琳:“太過分了。。。”——依舊相互眉來眼去
我:“這幫家伙。。。老家伙遇到這種情況會怎么做呢。。。”——不自覺的思考起來
我:“。。。我知道你們對我存有戒心。”——第一步,把話挑明
獸人:“哪有!”——當即否認
邪惡琳/影女巫/萊薩魔:“。。。”——不語,未附和
我:“這很正常,畢竟我與大家萍水相逢,彼此不知根底。雖然我向你們證明了我不是‘那個家伙’的,但顯然我的自我介紹并沒能令你們信服。只不過在目前這種狀況下,我希望大家能夠摒棄前嫌、聯手合作。”——第二步,提出動議
影女巫:“聯手合作。。。”
邪惡琳:“不敢說完全沒有機會。。。”
萊薩魔:“只是大家既沒有互信也沒有共同的信仰。。。”——語焉不詳,支支吾吾
我:“但大家有著共同利益,這是聯手合作的基礎。”——第三步,開展統(tǒng)戰(zhàn)
影女巫:“共同利益?”
萊薩魔:“有嗎?”
邪惡琳:“不互相搶‘生意’就不錯了。”
我:“那是威脅確定排除之后的事。共同利益來自于共同威脅,只要威脅尚未排除,大家聯手合作的基礎就存在。”——有樣學樣,展開游說
邪惡琳:“,這話說得真好,只是講的人缺乏自覺。”
我:“有什么話還請直說。”
邪惡琳:“威脅,我們眼前就有一個。如不能排除,我等寢食難安,更不要提與你摒棄前嫌、聯手合作了。”
萊薩魔/獸人/影女巫:“。。。”——點頭
我:“好吧。諸位有什么問題的就盡管問,我盡量回答。”
影女巫:“盡量?”
我:“我不知道的事情,我也回答不了。。。要問還請快點,咱們的時間不多。”——坦誠狀
萊薩魔:“那我就問你肯定知道的事情。是你的真名嗎?”
我:“是我給自己取的,因為我的跟這個世界里的某電子產品型號非常相似,所以。。。”——聳肩一笑
影女巫:“你說自己擅長煉金術。”
我:“是假的,全是我的給力。。。這把戲騙騙那群禿驢還可以,你們這幫‘巫術大牛’們應該早看出破綻了。”
邪惡琳:“你從哪里來?”
我:“我從里來。”
邪惡琳:“我問的是你的世界的名字。”
我:“就是我的世界的名字。”
萊薩魔:“又拿謊話搪塞我們。”
我:“我沒說謊!我所處的世界是獨一無二的、應有的世界,沒有什么特別的名字。”
萊薩魔:“不可能,就算你的世界位于之外也不會沒有名字。”
邪惡琳:“除非,他所在的世界是。。。”
影女巫:“太一的世界。”
我:“太一的世界?我記得入侵機房時也說過同樣的話。”
萊薩魔:“是你們這幫巫師的歪理邪說,才是宇宙間唯一全知全能的存在!”——不接受兩位女巫的觀點
邪惡琳:“如果他真的來自于,那可是歷史性的大發(fā)現。。。”——不鳥
影女巫:“史上第一個活樣本。”——兩眼放光
我:“活樣本?我被她們倆當成研究對象了?這可不是我的想要的。。。”——頓感不妙,事態(tài)發(fā)展大幅偏離自己的預期
邪惡琳:“目前可以得知他的專長之一是資訊操作。”
影女巫:“嗯,對空間內物體進行資訊操縱,可以改變物質形狀、屬性、功能。。。”——分析、研討
我:“不是吧,我之前的舉動都被她們看穿了?。。。壞了,我畫虎不成反類犬,自己給自己挖了個大坑。”——后悔不迭
兩位女巫的學術交流被趕到的僧侶打斷,的難堪處境暫時得以緩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