憲兵隊長:“祭司。”——帶領部下前來盤查
隨軍祭司B:“隊長不要誤會,他們是大祭司請來的貴客,大祭司已將此事上報使徒大人,請求使徒大人出面協調。。。”——做說明
憲兵隊長:“我知道,命令已經下來了,他們可以進入黑山研究所。”
隨軍祭司B:“哦,那就好。”——安心
憲兵隊長:“。。。”——戴著MP袖標的軍人們迅速上前將逮捕
隨軍祭司B:“隊長?”——驚愕
憲兵隊長:“你未經許可,擅自闖入研究所禁區。”——宣布其罪狀
隨軍祭司B:“可是。。。”——欲做分辯
憲兵隊長:“你違反了部隊紀律,沒有可是!”——打斷
軍人們:“。。。”——不由分說,將押上軍用卡車,拉走
我:“。。。叫你沒事瞎跟著我們。黃長直所長現在還不能跟鳥人鬧翻,只能選擇隱忍退讓,正有火兒沒處發呢,你個倒霉蛋自己送上門來,她正好打狗給主人看。”——看到狗咬狗,心中暗爽
我:“他會受到什么樣的處罰?”——表面上裝作一副關心的樣子
憲兵隊長:“關禁閉。”
我:“這樣啊。。。至少比那三個間諜強,不會危及性命。”——圖樣圖森破
獸人:“那可不一定。”
我:“啊?關禁閉也會整出人命?”
萊薩魔:“看他遇到什么樣的教官了。”——自己軍隊內多是斯巴達式的魔鬼教官,管教不當引起的“意外”事故頻發
獸人:“如果上面有人想整死他,只需在他禁閉期間‘嚴加操練’。。。”——揭露軍隊的陰暗面
我:“。。。軍隊真不是好待的地方。”——發憷
憲兵隊長:“這種不當管教、凌虐致死的事情在我軍中是不存在的,請兩位不要拿自家軍隊的標準揣測我軍。”——當即對“抹黑”言論予以堅決回擊
手下的士兵們:“。。。”——不忿之情溢于言表
萊薩魔:“哼,我還真不信你們軍隊里沒有發生過‘操練過度’這類的‘意外’。。。給我從實招來!”——威壓
憲兵隊長:“沒有就是沒有,我所說的全部屬實。。。”——硬頸,不屈服于的淫威
萊薩魔:“跟我嘴硬,你不怕我一怒之下宰了你嗎?”——并不生氣,神色間反而有些贊許
憲兵隊長:“我上過戰場,是從死人堆里爬出來的,還會怕死?”
獸人:“有種,是條漢子。”——惺惺相惜
影女巫/邪惡琳:“。。。”——興趣缺缺
我:“好,大家英雄惜英雄,不打不相識。”——將兩方隔開
我:“我方言語不當之處還望隊長多多包涵。”——代為緩頰,避免雙方起沖突
憲兵隊長:“。。。罷了。”——轉身便走
我:“誒,怎么就這樣走了,你不是來接待我們的嗎?”
憲兵隊長:“我是來嚴肅軍紀的,負責接待工作的另有其人。”——乘車離去
我:“你到告訴我黑山研究所在哪兒再走啊!又把我們晾這兒了。。。算了,反正我入侵了監控總中心的計算機系統,知道接下來的路該怎么走。”
..
.
在的引領下,眾人沿著水泥路一路西行,來到一座錐形建筑物前
我:“。。。就是這里了。”
“鏗、鏗、鏗、鏗”——不遠處傳來金石相擊之聲
循聲望去,一位膝蓋以下裝著合金義肢的女郎邁著個性而不失優雅的步伐,一顛一顛的向我們走來,她那對閃亮的、刀鋒似的義肢和它走路時發出的響聲吸引了所有人的眼球。
我:“這腳刀女的衣著打扮跟之前接待老家伙和壞女人的接待員一模一樣,八成是黑山研究所派來的接待員。。。她的發型跟黃長直所長一樣,只是發色為黑色,標準的黑長直,兩人找的同一個發型師?”
腳刀女:“女士們先生們,歡迎來到黑山研究所,我叫,負責各位的接待工作。”——露出一個禮貌的微笑
我:“如果忽略掉那對特別的假肢的話,她的一舉一動看上去都是個完美的接待員。”
我:“我們的身份和來此處的目的,那幫禿驢應該都告知你們了吧?”
嘉澤勒:“是的,請隨我來。”——帶路
眾人由正門進入黑山研究所,來到大廳安檢處
嘉澤勒:“研究所內禁止攜帶武器,我們會代為保管的。”——微笑
我:“你笑得再甜也沒用,這我想交也交不出去啊。”
我:“我的不是武器。”——找借口
嘉澤勒:“對不起,巫術法器、魔術禮裝也一樣。訪客進入黑山研究所后,任何具有攻擊性的武器都得上繳,這是規定,沒有例外。”——指了指身后的存物架,證明自己所言非虛
我:“大鐮刀、獸矛、雨傘形的魔杖、裝著不明銀色液體的試管、壞女人的魔術棒、老家伙的黑槍。。。腳刀女沒有胡說,這可如何是好?”——手足無措
嘉澤勒:“先生?”
我:“呃~~”
正在進退維谷之際,一名身穿藍黑色長袍、胸前掛著的白種男子跑到前臺,同負責保管來客武器的警備員講了些什么,警備員隨即將裝著不明銀色液體的試管和老家伙的黑槍交給了他。
我:“這家伙是誰?怎么把老家伙的黑槍取走了?。。。臥槽,我中毒了?彈窗廣告?。。。不,好像是份個人資料。。。大背頭、額頭上有兩條溝,滿是倨傲神色的臭臉。沒錯,就是他,一眼看去就是下場很慘的反派角色。。。又是‘斷手’搞的鬼,它針對我的想法從監控總中心盜取了該人的資料,嚇我一跳。”
背頭男:“。。。”——裝好東西,轉身返回樓內
我:“,魔術協會降靈科主任、一級講師。。。哎呀壞了,李鬼遇到李逵了!大背頭這是要去找老家伙算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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