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供四個小時后,領(lǐng)隊的房間
局面大抵收拾妥當(dāng),房間里只剩、兩人
鄧特:“...”——按揉太陽穴,提神
羅賓:“別揉了,趕緊休息吧,工作都結(jié)束了。”——整理床鋪
鄧特:“只是暫時告一段落而已,明天還得繼續(xù)...”
羅賓:“明天的工作明天再干,今天你得好好休息。”——打斷,把從沙發(fā)躺椅上抱起
鄧特:“今天...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嗎?”——突然問了一個“不相干”的問題
羅賓:“2012年3月7日,我送你來酒店的途中就問過你呀。”——不解
鄧特:“農(nóng)歷呢?”
羅賓:“農(nóng)歷...肯定過了春節(jié)。”
鄧特:“今天是農(nóng)歷壬辰年二月十五。”——給出答案
羅賓:“所以呢?”——給蓋好被子
鄧特:“農(nóng)歷二月十五,是什么日子?”
羅賓:“...釋迦牟尼佛涅槃日。”
鄧特:“不愧當(dāng)過假和尚,業(yè)務(wù)很熟練嘛。”——笑
羅賓:“好哇,敢情你是在拐著彎挖苦我!?”——佯怒
鄧特:“沒有,沒有,絕對沒有...我想問的是,你在佛涅槃日這天重生了,對此你有什么感想嗎?”
羅賓:“我的感想...挺趕巧的。”——大大咧咧
鄧特:“僅此而已?沒有一種天降大任于我的使命感?”
羅賓:“你到底想說什么?”
鄧特:“...冥府女神有沒有給你開條件?有沒有逼你跟她簽訂什么契約?”
羅賓:“你怎么知道的?”
鄧特:“拜托,可是個慣犯了,就被她用‘青春不老之身’和‘預(yù)言能力’誘騙,簽下了‘賣身契’。你這塊兒‘送到嘴邊的肉’,她怎么可能不吃嘛!”
羅賓:“...你猜得不錯,跟我做了個交易。”——承認(rèn)
鄧特:“交易的內(nèi)容是?”
羅賓:“。”
鄧特:“重生為人?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重生了呀。”
羅賓:“這種重生...我沒有痛覺,可能連饑餓和疲勞也感受不到,跟有什么區(qū)別。”
鄧特:“...”——皺眉
羅賓:“不要誤會,我絕沒有埋怨你或劇組的意思。劇組為了救我,不計成本把我送到天堂島治療,你更是為我付出了半條命,你們的大恩大德我感激不盡、永記于心。但人心永遠(yuǎn)不知足,看到更好的就想要得到,況且并沒有要求我做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反而要我拯救世界,所以...”——解釋
鄧特:“所以你就跟簽約了?”
羅賓:“嗯,你們給了我機會,接下來就看我自己了,我要靠自己的努力重生為人。”
鄧特:“能救贖自己的只有自己...”——低語
羅賓:“正是。”
鄧特:“...我給了你們一個理想國,可你們卻為了生存在地獄里的權(quán)利而戰(zhàn)斗。”——背對,碎碎念
羅賓:“你說什么?”
鄧特:“我累了,要睡了。”
羅賓:“哦,我不打擾你了,好好休息吧。”——輕手輕腳的退出,隨手帶上臥室的門
◆
走后
鄧特:“你瞞得我好苦!”——興師問罪
鄧特:“‘我們’已經(jīng)很累了,睡醒再說行嗎?”
鄧特:“不行!這次你太離譜了,直接搭進去‘我們’半條命,連和我商量一下都沒有,你必須把這事兒給我說清楚了!不許再拖!”——之前多次要求解釋,都被拖延
鄧特:“這次因為我的失誤,險些害‘我們’陷入萬劫不復(fù)的境地,全是我的責(zé)任,對不起。”——誠懇
鄧特:“陷入萬劫不復(fù)的境地?”
鄧特:“真的很對不起。”——再次道歉
鄧特:“等等,等等,現(xiàn)在這個局面不都是你算計好的嗎?”
鄧特:“現(xiàn)在這個局面雖與我原先規(guī)劃的一致,但這一切純粹是因為‘我們’運氣好,而不是我的算計深。”
鄧特:“啊?”
鄧特:“我原先以為,‘我們’要對付的是冥府女神,屆時就算出現(xiàn)最壞的情況,‘我們’只需把和賣了便可全身而退,萬萬沒想到之一的會直接插手干預(yù)...‘我們’能活著回來實屬僥幸。”
鄧特:“怎么會這樣?”
鄧特:“此事責(zé)任全部在我,究其原因,我有一件事情搞錯了。”
鄧特:“你哪件事情搞錯了?”
鄧特:“我是,不是...”
鄧特:“哈?”
鄧特:“這里也不是。”——悲痛落淚,蒙頭嗚咽
◆
三天后,護國公主府
戴莉:“...這是什么?”
瑟茜:“這是我的辭職信。”——正式
戴莉:“我認(rèn)識字!你什么意思!?”
瑟茜:“我想辭去巫術(shù)部部長的職務(wù),還望殿...”——行禮如儀
戴莉:“...直說吧,這次你想要什么?錢?權(quán)?還是男人?”——開門見山
瑟茜:“我這次想要的東西殿下您給不了。”
戴莉:“我給不了...但給的了?”——點破
瑟茜:“是的。”
戴莉:“嘁,我挖他的人不成,他反倒挖到我的頭上來了,還說什么‘來日必有厚報’...他給了你什么好處?”
瑟茜:“他為我付出了半條命。”
戴莉:“...都是千年的狐貍,你跟我玩什么聊齋啊?肯為你去死的男人多了去了,也沒見你跟誰跑呀。”
瑟茜:“他跟那些男人不一樣。”
戴莉:“噫~~...你不會說你對他動了真情吧?”
瑟茜:“如果我這么說,公主殿下能成全我們嗎?”
戴莉:“成全你們?你不跟我說實話,休想讓我成全你!”
瑟茜:“我跟您說實話,我看上了,他讓我著迷。”
戴莉:“你看上他哪一點了?”
瑟茜:“他讓我看不透。”
戴莉:“有什么看不透的,他是。如此一來,一切就都能解釋得通了。”
瑟茜:“您看了那一晚通訊室的監(jiān)控錄像?”
戴莉:“不光是通訊室的,能看的錄像我全看了。”
PS1:插手后,現(xiàn)場監(jiān)控全部失靈。
瑟茜:“所以您得出了這個結(jié)論?”
戴莉:“這個結(jié)論不是我得出的,是他自己親口承認(rèn)的,你怎么就沒看出來呀!?”
瑟茜:“不,殿下您錯了,不可能是。‘時間之河’流向紛亂的現(xiàn)在,世界已無未來可言了。”
戴莉:“...你真的喪失了‘預(yù)言能力’?”
PS2:三年前,曾向報告過自己喪失‘預(yù)言能力’的情況,但對此半信半疑。
瑟茜:“是的,還請殿下放我一馬。”——恭敬
戴莉:“哼。”——擺擺手,示意趕緊給我走人
瑟茜:“謝殿下隆恩。”——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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