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克漢姆精神病院,員工休息室
海莉:“...于教授。”——打招呼
于果教授:“...完事了?”——頭也沒抬
海莉:“完事了。”——落座一旁
于果教授:“整個過程還順利嗎?”
海莉:“非常順利。說起話來滔滔不絕,簡直是天賜的禮物!”——興奮
于果教授:“天賜的禮物...他這是在誘惑你。”——點(diǎn)明
海莉:“我知道。”——自信狀
于果教授:“你知道...你打算將計就計?”
海莉:“是的,這樣他就會跟我分享更為私密的事情了。”
于果教授:“,你這是在玩火。當(dāng)斷定你在利用他,而自己沒有得到任何好處時...”——欲說教
海莉:“他能得到好處。”——打斷
于果教授:“他能從你這里得到什么好處?”——嚴(yán)肅
海莉:“他可以參與到我的研究中,而不是默默無聞的腐爛在病房里。”
于果教授:“他想通過你揚(yáng)名立萬?”
海莉:“嗯,他原本是想出自傳的,但法律不允許,只得轉(zhuǎn)而求其次。”
于果教授:“你告知他撰寫案例分析報告時會隱去研究對象的真實(shí)姓名等個人信息嗎?”
海莉:“當(dāng)然,這是標(biāo)準(zhǔn)流程,我一開始就告訴他了。他說他不介意,反正也不是他的真實(shí)姓名。”
于果教授:“他是這么說的?”
海莉:“嗯哼~”
于果教授:“這是他的把戲。”
海莉:“把戲?”
于果教授:“他故意在挑你想聽的話說。”
海莉:“不,我的直覺告訴我不是這樣的。”
于果教授:“你的直覺告訴你,與你談話時他是在謹(jǐn)慎措辭還是在信口胡說?”
海莉:“謹(jǐn)慎措辭。”
于果教授:“那就沒錯了。你中了他的話術(shù),他把你唬住了。”
海莉:“...或許您是對的,但這件事我必須相信自己的直覺,只有這樣才能讓他放下戒備、對我說真話。”——堅持己見
于果教授:“好吧,聽著,不管你們會面時聊了些什么,你要始終牢記自己是一名犯罪心理學(xué)研究者,是你的研究對象。別跟他交底,別縱容他。你得明白,不管你的直覺怎么認(rèn)為,他都很有可能在操縱你。切記!切記!”
海莉:“是,學(xué)生記住了...話說回來,于教授您那邊怎么樣?”
于果教授:“我跟玩了會兒‘用一句話證明’的游戲。”
海莉:“您又來了...他是怎么答的?”——好奇
于果教授:“請領(lǐng)導(dǎo)放心,我出院后再也不上訪了。”——復(fù)述
海莉:“竟有如此標(biāo)準(zhǔn)的答案。”——訝異
于果教授:“而且是張口就答。”
海莉:“他的思維竟如此敏捷。”
于果教授:“進(jìn)到前就已被海濱城的精神病院收治多年,在這期間他與很多精神科醫(yī)生和心理咨詢師周旋較量過,可以說是身經(jīng)百戰(zhàn)、見得多了,早已把咱們那些套路摸得一清二楚。”
海莉:“您認(rèn)為在欺騙您?”
于果教授:“...不知道,我一點(diǎn)痕跡也看不出來。”
海莉:“連您都看不出來,說不定他的精神病是真的痊愈了呢?”——樂觀,圖樣圖森破
于果教授:“那更糟糕。”
海莉:“哈?”——不解
于果教授:“清醒的惡魔才是最危險的。”
海莉:“...哦不,和住在同一間病房里。”
于果教授:“你在擔(dān)心的人身安全?”
海莉:“我是在擔(dān)心我的研究!要是把自己對付精神科醫(yī)生的經(jīng)驗(yàn)傳授給了,或者從那里學(xué)到如何與心理咨詢師周旋,那會毀了我的研究!”——擔(dān)憂
于果教授:“據(jù)我所知,他們這些精神病罪犯的一切交流都會受到院方的嚴(yán)密監(jiān)控。”
海莉:“您能幫我搞到那些監(jiān)控嗎?那樣我就能搞清有沒有被‘感染’。”
于果教授:“我只能試一試,無法保證能幫上忙。”
◆
阿克漢姆精神病院,和的病房
謎語人:“...”——進(jìn)了病房就往病床上一躺,翹著二郎腿悠然自得地哼起小調(diào)
周克:“...有啥好事兒啊?”
謎語人:“你猜呀。”
周克:“遇到小姐姐了?”
謎語人:“可惜,差了一點(diǎn),正確答案是‘遇到小迷妹’。”
周克:“小迷妹?誰的?”
謎語人:“當(dāng)然是我的了!”
周克:“你的?”——上下打量
謎語人:“干嘛?”
周克:“你真當(dāng)自己是了?去照照鏡子吧。”
謎語人:“嘁,俗人一個,她是被我的內(nèi)在魅力折服的。”——再次哼起小調(diào)
周克:“石板栽花無根底,窮鬼竟想上天梯~??”——隨著小調(diào)節(jié)奏即興填詞演唱
◆
傍晚,高譚市,莫斯科餐廳
高登:“希望你不介意,老朋友。我沒等你來就開動了。”——邊用膳邊打招呼
于果教授:“沒關(guān)系,老高...看來你包場了啊。”——落座
高登:“那么,你這么急著找我,有什么要緊事?”
于果教授:“五百萬,老高。”
高登:“...”——繼續(xù)用膳
于果教授:“我想讓你付我這個數(shù)。”
高登:“恐怕我不太明白。”——暫停用膳
于果教授:“偽造精神病證明騙取減刑、保外就醫(yī)...你以為我不知道這里面的水有多深嗎?我可不是屁股上還黏著蛋殼的實(shí)習(xí)生!”
高登:“...”——不答
于果教授:“五百萬,否則我會在司法鑒定意見書上寫明,。”
高登:“危險性?他本來就不存在什么危險性。”——滿不在乎狀
于果教授:“這么說,你不介意我把這份司法鑒定意見書呈交法院嘍?”——緊逼
高登:“你知道你有個前任嗎?”——突然岔開話題
于果教授:“?”——不解
高登:“我的另一個老朋友,一個我需要幫助時可以去求助的人...”
于果教授:“...”——不耐煩
高登:“他的名字叫。”
于果教授:“!!”——驚
高登:“我們曾經(jīng)有著長久而繁榮的友誼,直到有一天,他覺得自己過得還不夠繁榮。”
于果教授:“天吶,他妻女的尸體是他第一個發(fā)現(xiàn)的...”
高登:“就是要讓他第一個發(fā)現(xiàn)。”
于果教授:“...”——臉色鐵青
高登:“對了,你的老婆孩子還好嗎?”
于果教授:“!!!”——觳觫惶恐
高登:“回家去,現(xiàn)在就走。我們都會忘了今天有過這番談話。”
于果教授:“抱歉,老高,我非常抱歉。”——連忙起身
高登:“叫我高主任。”——訂正
于果教授:“...”——迫不及待的逃離現(xiàn)場
高登:“...”——重新用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