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登:“里有原本的嗎?”
周克:“沒有。”
高登:“一點兒都沒有?”
周克:“他連渣兒都沒剩下。”
高登:“你下手夠狠的。”
周克:“不是我狠,我是真沒辦法...”——無辜狀,欲甩鍋
高登:“你怎么可能沒有辦法?被、附過身的人很多,光我知道的就有好幾個,那些宿主都或多或少保有自我意識。”——不信
周克:“你不能拿、做例子,的世界所處的是最高的,從那里‘魂穿下界’,低緯度世界里絕大多數生物是承受不住的,精神崩壞、人格潰滅是無法避免的事情,的不幸屬于不可抗力導致的連帶傷害。”——辯解
高登:“連帶傷害,你說得到是輕松。”——不屑
周克:“唉~,不管怎樣,是因為我而遭遇不幸,我會在新世界里補償他的。”
高登:“在新世界里?”
周克:“你不是領著一伙人在搞嗎?”
高登:“怎么著,你想入伙?”
周克:“是呀。”
高登:“呵呵,你真行,專挑我喜歡聽的說。”
周克:“誰讓我知道你喜歡聽什么呢?”
高登:“你現在還擁有的能力?”
周克:“...我從的崗位上出走后就沒有了。”
高登:“出走?”
周克:“我是私自下界的。”
高登:“就跟里的那些有后臺、有背景的妖怪一樣?”
周克:“嗯...感覺還是有些許不同。”
高登:“哪里不同?”
周克:“里的那些有后臺、有背景的妖怪,大多是背負著使命下界搞事作妖的,而我卻是瞞著私自下界的。”
高登:“你身上沒有背負著使命?”
周克:“也不能這么說,是全知全能的,我私自下界只能瞞得了一時,如果事后沒得到的追認,我肯定早就被抓回去了,所以答案就很明顯了...”
高登:“希望你下界來搞事作妖,達成某些目的。”——接茬
周克:“不錯,到頭來我還是成了的一枚棋子。”
高登:“...可惜,說到底這些都是你的一面之詞。”
周克:“你要信我呀。”
高登:“想要我相信你,就拿出證據來。”
周克:“證據嘛...話說回來,你為什么要提?”
高登:“不要東拉西扯,轉移話題。給我談點正經的。”
周克:“我談得就是正經的,你為什么要提啊?”
高登:“你今天一大早起來看得就是,明知故問。”
周克:“我不問,怎么知道?”
高登:“觀眾老爺們?”
周克:“在真實世界里,兩個有著某種關系的人并不會互相解釋他們都了解的事物,但在小說、漫畫、影視作品里,這種解釋性的對話就很重要了。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能夠完全規避這種對話,但大部分時候,出于對故事完整性的考慮這種對話不可避免。有時候解釋性的對話能夠非常有效的表達出角色的背景、世界觀的設定、當時所處的情況,以及諸多與情節發展相關的元素。”
高登:“我們現在所處的世界如同小說、漫畫、影視作品里的世界一樣,是虛假的世界?”
周克:“相較于的世界,是的。”
高登:“正在的世界里看著你我?”
周克:“不是直接看著,透過間接看著我們表演的大戲,如果細節交代不到位、心理描寫被忽略,讓覺得劇情進展非常跳躍、各種懵逼,沒準就棄番、不追了。”
高登:“你這是在威脅我?”
周克:“你怎么會得出這種謬論?”
高登:“都棄番了,這個世界也就失去了存在的價值...”
周克:“你錯了,這個世界的存在價值取決于,雖能通過點擊、收藏、推薦、留言等方式施加影響,但真正起決定性作用的還在于。”
高登:“照你這么說,只要還喜歡這個世界,這個世界就可以高枕無憂了?”
周克:“正是。只要咱們演技在線、劇情發展合理,討得的好評,使得更喜歡這個世界,咱們怎么折騰都沒有問題。”
高登:“包括?”
周克:“這種小事...”
高登:“小事?”
周克:“你不要把想成多么嚴重的大事情。被一系重啟的宇宙多了去了,這個世界也沒完蛋,可見還是很喜歡這個世界的。所以為了防止這個世界被我們玩脫、宇宙力量徹底失衡,關鍵時刻肯定會派出來調整平衡,讓這個世界延續下去。”
高登:“而你就是派來的?”
周克:“我不知道,但存在這種可能性。”
高登:“僅僅是可能性?我拿你威脅那些,我的就立馬回來了。”
周克:“你認為只派出了我這一枚嗎?你認為我被你干掉了,就派不出其他了嗎?”——指出漏洞
高登:“...”——不語
周克:“究竟擁有多少枚、派出了多少枚,只有自己知道。所以你拿我威脅那些要回了,并不能證明我是唯一的一枚。”
高登:“那為什么...”
周克:“的控制欲極強,容不得我們做出‘脫崗追星’、‘打擦邊球’一類不守規矩的行為。我估計,不想讓你變成一枚誰也無法擺布的棋子,這才把還給了你。”
高登:“把我跟你們放在同一等級對待了?”
周克:“當然。你在這出大戲里有著非常重要的戲份,是一個重要的角色,不能輕易搞死,期待你本色演出的同時絕不希望你徹底放飛自我、沒有個限制,把劇情帶進死胡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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