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曠的平原大地上,一群二十余數量的陰靈,無聲無息掠過時被發現,一群人圍了過來,開始了最快速度的收割。
而今,在這片空間中,最值錢,或者應該這樣說,最讓人感興趣的,莫過于這些陰靈。
殺了它們后,會得到這陰靈畢生之力,吸收進體,一番煉化后,便能化成自身靈力,那等速度,比起正常的修煉,不知道快上了許多。
這空間被埋葬的時間太久太久了,久到空間里面,誕生出了無數陰靈,無窮無盡,根本就不知道有多少數量。
可即便是如此,當同一撥陰靈被倆方人馬發現后,依舊玩命的爭搶著。
就像現在,這群人的收割才剛剛開始,又來了一群人,沒有任何招呼,絲毫廢話都沒有,便是加入了其中。
這些陰靈沒有歸屬,沒有標注上是誰的,誰搶到了就是誰的,然而又有誰愿意被搶?
于是,人開始殺人!
這便是人性中的劣根性,哪怕無窮無盡,稍微花點時間,一定可以找到另外的陰靈,都不愿意去這樣做,眼前看到的,這是最實在的,何必去花費那個時間?
搶,在類似的古老遺跡中,永遠是主題!
陰靈是能量體,被抹殺之后,直接隨風消散而去,只留下所謂的畢生能量,再無其他。
人被殺死后,會有尸體留下,會有鮮血流在大地上。
黑暗的夜,黑暗的月光,照耀著鮮紅的血,反射出來的光芒,便是這么的妖艷,透露著冰冷,這也是無情。
可是沒有人能夠感受到這樣的冰冷,更加體會不到所謂的無情。
這個以實力為尊的世界中,任何能夠提升實力的東西,都會讓人血脈噴張,何來冰冷無情?
蘇銘從遠處而來,到了這片平原,一直向前而過,走到了那片彼此的殺戮之中。
“蘇公子?”
有人開始散去,退到了遠處,哪怕陰靈就在眼前,也沒有與之靠近。
這些人還是怕死的,之前不怕他們的對手,是因為他們的對手,并沒有比他們強,蘇銘比他們強,強者為尊。
既然眾人開始散去,沒有被收割掉的陰靈,蘇銘順手收了。
看著他的理所當然,有人忍不住,道:“蘇公子,就這么一點東西,你又何必與我們搶?”
是啊,就這么一點東西,又何必搶?那么,你們在搶什么?搶東西,難道還分多少嗎?
蘇銘自然沒這個閑心與他們對話,收割完了,繼續向前而去。
在這空間中,曾經遇到的活死人是鬼,這些陰靈是鬼,其實,蘇銘更像是鬼。
“蘇公子!”
有人在身后喊著,大聲道:“我們知道有個地方,有大量的這些東西,我們吃不下,不知道蘇公子有沒有興趣,帶我們同去,大頭歸蘇公子,我們分一些就行,如何?”
蘇銘腳步頓下,淡漠出聲:“大量的陰靈,你們吃的下?我吃的下?”
“我們也可以加入,能夠分擔一些。”
說話的是另外一群人。
聽起來很可笑,剛才還你死我活,現在竟可以聯手了,利益至上,果然也是永恒的主題!
蘇銘笑了笑,向前而去。
身后那些人,連忙跟了上來,其中有人快走一步,在前面引著路。
一路所過,見到了太多太多的爭搶,點點血芒閃爍,這黑暗下的夜,因此越發的妖艷起來。
不過,蘇銘身后的人,倒是越來越多了。
“蘇公子,到了,就在這山中。”
百多里后,到了目的地。
蘇銘看前方,眼神為之一凝,這空間中的山脈,大多雄偉,如天地巨人,眼中的山,更加的高,那幾乎,都好像連接了天與地。
見了太多的山,這座山,是最雄偉的。
蘇銘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一幅畫面,畫中的山,和此山不同,但,有相同的巍峨,似乎是如出一轍,猶若復制般。
“蘇公子,怎么了?”有人低聲問道。
蘇銘道:“你確定,在此山中,有著大量的陰靈?”
那人道:“不敢欺騙蘇公子,的確如此,雖然我只是遠遠的瞥了一眼,但絕不會錯。”
蘇銘道:“既然真是這樣,你們可以離開了。”
眾人神色一滯,不大明白這句話,或許還有誤會,片刻后,有人說道:“蘇公子,我們這里的人也是不少了,再有蘇公子帶領著,穩步推進,未必是不能夠吃下。”
蘇銘淡淡道:“已經有倆方人馬在山中出現,比起你們的烏合之眾,他們是精兵悍將,這里沒你們的份了,走吧!”
趕了這么遠的路才到了這里,就這樣走了,實在不甘心。
“蘇公子,我們的人夠多,盡管不夠團結,但我們愿意聽蘇公子你指揮,請蘇公子帶我們同往。”
蘇銘眼中,露出冰冷之色:“一方是鐵鼎門,另外一方是楊家,現在,連魔門都加入了進來,諸位中,不少人都在凌陽城討生活,敢去面對?”
沒太多去理會這些人,蘇銘抬步進山。
還是有人跟了過來,這些人不在凌陽城中生活,對于這三大勢力的忌憚,相應的就小上了許多,一場富貴在前,還是有人愿意冒險。
蘇銘沒有阻攔,自也不可能以為,這些人,會成為他的一支奇兵,他們愿意來,那就來好了。
山中深處,有一方空曠之地,在那空曠的正中心地帶,卻是一方巨大的盆地,方圓近千丈左右,算得上是巨大。
盆地中,果然有陰靈無數,這大概是迄今為止,被發現的,規模最大的一個陰靈聚集地,即使以鐵鼎門或是楊家之盛,單獨一方,那都不可能吃的下來。
現在雙方可以合作,他們應該能合作。
然而多了一個魔門,這就比較有些麻煩,魔門在這里,他們很難隨心所欲的,去收割那些陰靈。
最重要的,不是魔門眾高手,是在另外一方巨石上,負手而立的青袍人。
他們三方都知道,這個青袍人,是蘇銘的同伴。
也許還可以聯合魔門,但無論如何,都沒有和青袍人聯手的可能。
他在這里,那就只能先將他給清除出去,留在他在這里,終究是一個麻煩,也是一個變數。
鐵狂生與楊兮子對視了一眼,前者微微點頭,面向楚冥,道:“楚門主,三方在此,我們可以先談一下,免得到時候,讓其他人坐享其成。”
這個其他人是誰,不難理解。
可是鐵狂生并不清楚,魔門之中,究竟發生過什么,自就會意外,此刻,楚冥所做出的選擇。
“那位閣下,是我魔門的朋友,既然是三方,拿出可行的方法來,本座便也無所謂。”
青袍人是蘇銘的同伴,那就絕對是魔門的朋友。
鐵狂生有些意外,卻并不惱怒,他原本就沒有想過,在這里要分一杯羹給魔門,楚冥有這樣的選擇,再好不過。
“沒想到楚門主是這樣的選擇,實在讓人有些無奈,既然如此…”
“既然如此,鐵鼎門的人,楊家的人,可以滾了!”
遠處,走來一人,少年衣衫如墨,獵獵飛舞,正是蘇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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