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天后,正午,蘇銘走出房間!
在外一直守候著的左無央,神色猛地顫了一下。
今天的蘇銘,看似和以往沒有任何倆樣,但是,左無央卻直觀的感覺到,蘇銘和以往,完全不一樣了。
到底什么地方不同,左無央說不上來,錯非他和蘇銘相處時間已經不短了,絕不可能把握的到。
“公子,沒事吧?”
蘇銘笑笑,道:“放心,好的很!”
左無央看不出太多的不同,只能將擔憂先放在心中,然后說道:“公子,周宗來了,說是,想請你到火炎宗一敘。”
蘇銘眉梢輕抬,周宗請他,這到是個意外。
左無央再道:“周宗說了,他想結交公子,只是一敘。。并無他意。”
蘇銘道:“他就沒請你?”
左無央道:“只請了公子,派來的人,也就在外面等著。”
“火炎宗,有點意思!”
當天晚上出手的是左無央,周宗要結交,無論從那方面來看,左無央更加適合,卻偏偏請的是自己,怎么,他還想化解自己和雪飄零之間,那份所謂的過節?
“公子,要不要去火炎宗看看?”左無央問道。
蘇銘道:“你想讓我去火炎宗走一趟?”
左無央道:“昨天,周宗親自來過。我便暗中查了一下,火炎宗很強,宗主周世,亦是這圣陽城,乃至滄瀾界中,都頂有名的高手。”
“火炎宗真正的強,卻不在于個中的任何一個人,在于他們擁有著一種靈火。”
蘇銘眼神輕動了下,這代表著他有了興趣。
靈火!
世間中,有凡火與靈火的倆種說法。
所謂凡火,指的是普通火焰,比如生柴點起的火等等,這些火焰,對于武道高手而言,起不了多大的威脅,被統稱為凡火。
靈火,便代表著火焰有靈,雖無足夠靈智,卻擁有著不凡的靈性。
這種火,天生地養,于大自然中誕生,經歷萬載,甚至更久時間。陳十三郎誕生出靈性,威力非凡,可焚盡萬物。
任何一種靈火,其本身就算不怎么起眼,一旦出世被發現,都會引得無數人爭相搶奪,因為靈火,本就代表著強大。
擅長玩火之人,往往都會將靈火煉化,收入丹田中,以靈火溫養自身靈力,不僅使得靈力品質發生變化,變得更加強悍,輔助靈火之威,自身實力也能提升許多。
更重要的是,靈火還能幫助自身修煉,煉化掉一種靈火,借靈火之力,煉化之后,自身的修為,也會有相應的大幅度提升。
火炎宗的靈火,這對于現在的蘇銘來講,無疑具備極大的吸引力。
“魔靈,我魔界中,存在著一種本源之火,對吧?”
本源之火,便是最頂尖的靈火。
魔界的本源之火,亦是魔界五大至靈物之一。
魔靈應道:“我魔界的本源之火,名為焚世魔炎,當年一戰,遭遇極大重創,先末代魔尊一步,散在了虛無之中。”…。
“它可能會是,公子你最難找回的魔界至靈之物!”
這句話的意思,蘇銘和左無央都能夠聽的懂。
所謂的最難找回,焚世魔炎已經散于虛無,這就是說,其本源都已可能被打散,即使靈性依舊有,并也過去了數萬年之久,依舊沒可能恢復。
那畢竟是,本源都被打散了!
在這樣的情況下,蘇銘所謂的找回,是需要他有足夠強大的實力,將焚世魔炎給全部聚集回來,然后以無上神通,以魔界本源,也就是魔靈,將之重新熔煉回來。
想做到這些,不但魔界要重新屹立在天地之巔,蘇銘自身的實力,也要極其強大。
以蘇銘的天賦和所擁有的這些。。也許未來數十年間中,他都不能辦的到。
蘇銘道:“暫不提焚世魔炎,既然火炎宗有一種靈火,那倒要去見識一下,無央,好好的讓人知道,天狼山中,到底有什么東西在。”
左無央道:“公子放心,要不了多久,就會有好消息傳出。”
天狼山中有無始魔碑,圣陽城各大勢力,各頂尖高手,都會聞訊而動,時不待人。
火炎宗周世亦不例外,屆時,就是蘇銘的機會。
當然,所謂靈火,在火炎宗已經多年,周世已將之煉化。想要靈火,只能從周世手中奪取,那樣難度太大,會比取回無始魔碑更加大。
可蘇銘愿意去試上一試,畢竟是靈火,值得他去嘗試。
客棧前廳,火炎宗的人一直在等著,倒是顯示出了足夠的誠意。
“公子好!”
蘇銘道:“周宗派你來,迎我去火炎宗的?”
來人道:“是,原本少主要親自過來,剛好有些事情要處理,就派了在下過來,還請公子不要懷疑少主的誠意。”
僅見了一次面,還不算是友好的見面,便接連倆天都派人在這里候著,這份誠意,當然不會讓人懷疑,也只是讓人好奇,周宗的真實用意到底是什么。
“帶路吧!”
“是。陳十三郎公子,您請!”
客棧外,有馬車迎接,在馬車上,竟還有侍女在等候,軟榻相迎,熱茶、點心、一應俱全,倒是不得不佩服,在細節方面的用心。
無事獻殷情,非奸即盜!
當然,既來之、則安之,哪怕這是一條賊船,已經登了上來,安心等候就是。
馬車行進速度很快,即使這樣,都也過去了一柱香的時間,方才緩緩的開始停下來。
軟榻上,蘇銘猛地張開眼睛,眼瞳深處,黑炎悄然繚繞。
到了這里,自然而然的,便能感覺到,空間中的溫度比其他地方高上一些,而這種高溫,很不正常,因為這不是大自然環境改變,而導致的升溫,這是靈火存在的緣故。
走出馬車,放眼看前方,那座巨大的如同堡壘般的建筑物,親眼所見,更讓人感覺,一座堡壘,如同是在火焰之中。…。
高溫繚繞著,整座堡壘,都顯得有幾分模糊,不真實之感。
火炎宗,倒是名副其實!
“兄臺,實在不好意思,有要事在身,未能親自前往迎接,還請勿怪。”
周宗在堡壘正門前,看到蘇銘走出,便即刻上前迎接,這份禮數,沒有任何可以挑剔的地方。
看他神情狀態。。似乎是真的想結交蘇銘,并無其他用意。
蘇銘淡淡道:“火炎宗為圣陽城頂尖大勢力之一。能來火炎宗作客,很多人都夢寐以求,我很榮幸。”
周宗心神有所變化,說的話很客氣,然而其真實表情中,哪里有所謂的榮幸之意?
堂堂火炎宗,請人過來作客,還是禮數如此周全,在火炎宗的歷史上。陳十三郎盡管這不是頭一遭,這么年輕的客人,還是第一個。
然而,這個客人,比想像中的,似乎還更難伺候…
只希望,這個年輕的客人,會讓人有足夠的驚喜,若不然,這一番心思,便也浪費了。
心中想著這些,周宗神色未曾有絲毫變化,含笑出聲。
“兄臺,家父也想認識你,已等候多時了,你請!”
連周世都在等著,這又是一個意外,而且意外還比較大,周家父子,這是想從自己身上,得到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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