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九章寧道奇
“阿彌陀佛,國師的話,清惠有些聽不懂……”
梵清惠搖頭,秀麗的面容之上,也是閃過一絲決然之色,淡淡道“不過若是國師執(zhí)意要給我慈航靜齋安插罪名的話,那就請恕清惠難以從命,我慈航靜齋也絕非什么人都能欺辱的軟柿子!”
“哦?”
葉晨挑眉,像是感知到了什么,冷笑道“原來是有了幫手,難怪這般有底氣……既然如此,那你們還在等什么?”
像是為了印證這一番話,四縷聲息若有若無,似有人正在急掠,氣息極為悠長,是不世高手。
不多時(shí),四道身影已經(jīng)來到了葉晨面前。
最前是一位手持禪杖,氣質(zhì)雍容爾雅,身材魁梧威猛,須眉俱白的老僧。
左手邊那人,一身棕色袈裟,身材挺拔,須眉皆黑,一臉悲天憫人之態(tài),雙目閃耀智慧之極的光芒,好似得道高僧。
右手邊的那位白眉過耳,長須直及胸腹,臉上肌膚卻是青春嫩滑,頭頂光禿,整個(gè)人透出一片安逸神態(tài),看似和善可親,手捧一壺,好不愜意。
而墊后一人,枯瘦黝黑,身披黑色僧袍,手執(zhí)木魚,眼神精芒一現(xiàn)即逝。
四人只那隨便一站,便如菩薩塑像一般,似動非動,融于天地之中,封死了葉晨所有可以逃走的道路。
“哦,原來是你們四個(gè)!”
眼中閃過一絲了然之色,葉晨幽幽道。
面前的四人,便是佛門之中的四大圣僧,分別是天臺宗的智慧大師三論宗的嘉祥大師華嚴(yán)宗的帝心尊者禪宗四祖的道信大師。
這四人的武功,與梵清惠相差仿佛,但卻勝在四人心意相通,若是一起出手,憑借陣法之威,足以抗衡三大宗師。
“怎么,梵清惠就請來你們對付我嗎?”
明知道四人的來意,葉晨卻依舊是一副言笑晏晏的模樣,似乎一點(diǎn)都不在意四人的存在。
最前面的帝心尊者開口道“若起精進(jìn)心,是妄非精進(jìn),若能心不妄,精進(jìn)無有涯。國師的武功,早已達(dá)到天人之限,貧僧幾人不過是凡夫俗子,又怎么敢起妄心,今日我等受邀前來,只不過是為了阻攔國師一時(shí)半刻,至于真正要與國師的,另有其人。”
話音落下,四僧同喧佛號。
四僧聲音不一,聲調(diào)有異,道信清柔,智慧朗越,帝心雄渾,嘉祥沉啞。
可是四人的聲音合起來,卻有如暮鼓晨鐘,震蕩虛空,將深迷在人世苦海作其春秋大夢者驚醒過來,覺悟人生只是一場春夢!
哪怕是葉晨,也是心神微微震蕩了片刻,忍不住有些失神。
“有趣……有趣……”
目光在幾人身上打量了一番,葉晨挑眉,似笑非笑道“你們佛門的人,就喜歡鉆研這些虛頭巴腦的東西,還是將寧道奇叫出來吧……否則遲了,貧道怕忍不住出手,將你們立刻誅殺于此!”
語氣森然,頃刻之間便將四人合力營造出的氛圍打散,哪怕是周圍那些慈航靜齋的女弟子,也是忍不住打了個(gè)寒顫。
而于此同時(shí)。
一道帶著幾分縹緲之意的聲音,從不遠(yuǎn)處傳來。
不用吐氣揚(yáng)聲,卻字字清晰地在葉晨耳鼓響起,仿似被譽(yù)為中原第一人,三大宗師之一的蓋代高手寧道奇,正在他耳邊呢喃細(xì)語。
“我多么希望今日前來,是與國師喝酒談心,分享對生命的體會。只恨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任我們沉淪顛倒,機(jī)心存于胸臆,今楊廣暴虐無道,國師身為修道之人,偏偏助紂為虐,累得我這早忘年月樂不知返的大傻瓜,不得不厚顏請國師指教幾招,卻沒計(jì)較過自己是否消受得起,請國師勿要手下留情?!?/p>
“哦?”
順著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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