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誣偷錢
溫情被他的話噎住,一時(shí)不知道該怎么回答。Www.Pinwenba.Com 吧
“公子,你這是?”那大漢不解的問道,他們公子什么時(shí)候成了施恩要求圖報(bào)的人了!
那小公子又咳嗽了一下,一揮手,制止了他的話,雙目灼灼的看著溫情,期待著她的回答。
其實(shí),在他命令護(hù)衛(wèi)出手之前,已經(jīng)在旁邊看了一會,他長這么大,見過的女孩子雖然不多,但是每個都是嬌滴滴的小美人,連說話都不敢大聲大氣的。第一次看見這么潑辣的小女孩子,人那么小,那么瘦,那音量可真是震耳欲聾。
那么小的人兒,面對那么多的大漢竟然面不改色,據(jù)理力爭,真是比一般的男兒都要有膽色!
溫情好一會兒才反應(yīng)過來,果真是越美的東西心越毒,她心里腹誹道,但是面上卻仍舊笑盈盈的,反問道:“你想讓我怎么謝呢?”
那小公子一愣,溫情又接著說道:“小女子雖然見識淺薄,但是也知道知恩圖報(bào)的道理,公子想要什么做報(bào)酬,只要我能做的到,一定傾力相報(bào)!”
那小公子本來想為難一下溫情,沒想到自己反而被她問住了,看她侃侃而說,實(shí)在不像是粗野無知的小潑婦,眼中好奇的神色更濃!沒想到在這種窮縣僻壤還能見到這么有意思的小丫頭,真是好玩!
他正想再試探她幾句,這時(shí),遠(yuǎn)處有個黑衣護(hù)衛(wèi)飛奔而來,在他耳邊說了幾句,他聽完后點(diǎn)了點(diǎn)頭,又看了溫情一眼,什么都沒說就匆匆的離開了!
溫情看著他們一行人離開,皺著眉頭想了一下,這些人到底是什么身份,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偏遠(yuǎn)的小鎮(zhèn),不過這也和她沒啥關(guān)系,她現(xiàn)在是本分的小老百姓,先管自己吃飽喝足了要緊!
那兩個小家伙在在家里等她呢,今天的收獲很豐盛,一定要給他們帶點(diǎn)禮物,可是帶什么好呢?
想想這兩個家伙平時(shí)也沒啥愛好,唯一喜歡的就是吃的了,她在集市上,左轉(zhuǎn)右轉(zhuǎn),忽然看到一個賣糖葫蘆的。
啊呀呀,沒想到在古代,還能有這種東西賣,她前世小時(shí)候最喜歡吃這種酸酸甜甜的東西,想必那兩個小家伙肯定也喜歡吃!
溫情買了兩串糖葫蘆小心的用油紙包好,找到給鎮(zhèn)里酒館送菜的牛大叔,坐上牛大叔的車回了家。兩個小家伙正坐在門口翹首以望,看到她回來,立馬高興的朝著她飛奔而來。
溫情一手拉著一個,把他們拉到僻靜的角落,看著四下無人,才掏出懷里的糖葫蘆,遞給兩人。
“糖葫蘆!”兩個人看到紅艷艷的糖葫蘆,頓時(shí)兩眼冒光的歡呼道。
“是啊,糖葫蘆,這是我專門給你們買的!”溫情得意的說道。
他們的話音才落,橫空里出現(xiàn)了一只手,一把搶過了溫情手里的糖葫蘆!來人正是她那個繼母帶來的姐姐溫嬌!
“你還我的糖葫蘆?”溫情怒目瞪著她。
“糖葫蘆,你哪里偷來的?”溫嬌把糖葫蘆藏到身后問道,她剛才在門口看到溫情鬼鬼祟祟的拉著那兩個鼻涕蟲到了這個角落,就覺得不對勁,才悄悄的跟了過來,沒想到就讓她看到他們在偷吃糖葫蘆!
糖葫蘆,讓人垂涎欲滴的糖葫蘆,她長這么大打也才吃過一次呢,怎么能讓那三個寒酸鬼受用呢?
“我沒有偷,這是我買來的!你趕快還給我!”溫情朝著她伸出了雙手。
“什么你的,這到了我的手里就是我的了!”溫嬌不講理的說道。
雖然只是兩串糖葫蘆,但是看著弟弟妹妹眼中失望的神色,頓時(shí)讓她覺得不能這么擅罷甘休。這個溫嬌仗著自己年紀(jì)大,又有李氏護(hù)著,平時(shí)沒少欺負(fù)他們姐弟三個,她得趁著現(xiàn)在這個機(jī)會,讓她有個“怕頭”,以后不敢隨意的欺負(fù)他們!
“你還給我?”溫情雙眼一瞪,厲聲說道。
她這一嗓子,嚇的溫嬌一愣神,看著她凌厲的神色,一直嬌蠻的溫嬌竟然感覺到了害怕。常年的恃強(qiáng)凌弱,讓她很快的就安慰自己,不就是個小丫頭么?比自己小兩歲,矮了一個頭,她打不過自己的,也拿自己沒辦法。
想通了這一點(diǎn),她一抬脖子,挑釁的說道:“我就是不給,你能怎么樣!”
“我最后說一遍,你給還是不給?”溫情語氣低下來來,沉渾中帶著一股說不出的威壓。
溫嬌皺了皺眉,故意把下巴抬高,挑釁道:“不給,在我手里的就是我的!”
她說完拿出了手里的糖葫蘆,挨個舔了一遍。這樣的做法實(shí)在是太惡心人了。
“溫嬌,你要不要臉,竟然搶小孩子的東西!”溫情冷眼睨著溫嬌,語氣提高了一些。
“我就喜歡搶他們的東西,你能拿我怎么樣,我娘說了,這溫家所有的東西都是我們的,這糖葫蘆自然也是我的!”溫嬌不可一世的說道。
“啪!”
她話音才落,只覺眼前衣袖一晃,臉頰一陣劇痛。
“你,你敢打我?”反應(yīng)過來的溫嬌,指著溫情的鼻子不可思議的叫道。
“是,我就打你了,怎么著?”溫情學(xué)著她無賴的語氣,小臉上笑意盈盈,滿含挑釁。
“你,你這個小賤人!”溫嬌氣急敗壞的道,反手就要打溫情。
溫情因?yàn)樗幦恼{(diào)養(yǎng),身體好了很多,身手也靈活了很多,一閃身就避開了她的手掌。
溫嬌眼見一掌揮空,立馬又揮出了一掌,溫情順手拿起一邊的木棍迎了上去。
溫嬌的手正打在木棍上,頓時(shí)疼的“哎呦”大叫了一聲。
溫嬌也只是個十二歲的小孩子,一看打不到溫情,還被她給打了,頓時(shí)委屈的大哭了起來,高聲的哭叫道:“娘,娘,你快點(diǎn)過來啊!”
李氏正躺在床上生悶氣,同時(shí)在想對付溫情姐弟的方法,忽然聽到自己女兒的哭叫聲。
她還以為溫嬌遇到了什么危險(xiǎn),慌忙從床上跳了下來,那利落的動作,一點(diǎn)看不出來她是個胖子,她一邊往外走,一邊大聲的回應(yīng)道:“嬌嬌,嬌嬌,出什么事情了么?誰欺負(fù)你了?”
“娘,溫情那個賤丫頭,她,她打我?”溫嬌一邊抽泣一邊說道。
這時(shí)候李氏已經(jīng)走了過來,看到自己女兒手上的擦傷,頓時(shí)又氣又疼。
她轉(zhuǎn)身怒視溫情:“你這個死丫頭,竟然敢打姐姐,是誰給你的膽子!”
“誰讓她搶我的糖葫蘆了!”溫情絲毫不害怕的和她對視。
“糖葫蘆,什么糖葫蘆?”李氏不解的問道。
“是她搶了我給溫月和溫翔買的糖葫蘆?”溫情干脆的道。
“嬌嬌,她說的都是真的么?”李氏雖然覺得搶了溫情的東西不算什么事情,可是為了面子,還是例行公事地問。
溫嬌把糖葫蘆藏在身后,不住的搖頭。
“你背后拿著什么?”李氏狐疑的問。
“沒,沒什么啊?”溫嬌掩飾性的道。
李氏上去一把抓住溫嬌的手臂,拉了出來,果然看到她的手上拿著兩串糖葫蘆。
看著李氏變了臉色,溫嬌慌忙的說道:“娘,溫情偷了你的錢買糖葫蘆吃,被我逮住了,她還打我!”
“你這個死丫頭,竟然敢偷我的錢?”李氏立時(shí)變了臉色,抬手就要打溫情。
“不準(zhǔn)打我姐姐!”溫月和溫翔此時(shí)很有義氣的站到了溫情的前面。
“我沒偷你的錢!”溫情一手拉過他們一個,把他們護(hù)到了身后,厲聲辨白。
“那你哪里來的錢買糖葫蘆?”旁邊的溫嬌盯著溫情,撇了撇嘴。
“是啊,你哪里來的錢買糖葫蘆?”李氏也惡狠狠地看著溫情。
溫情頓時(shí)噎住,剛才只顧著著急了,竟然把這茬給忽略了,虧她還是活了兩世的人呢!是啊,她只是個十歲的小女孩,哪里來的錢買糖葫蘆,這道理到哪里都說不通。
“沒話說了吧?你就是偷拿了娘買鹽的錢來買糖葫蘆的,我親眼看見的!”溫嬌幸災(zāi)樂禍的說道,心里不得不佩服自己聰明。
今天早上她嘴饞,偷偷的拿了買鹽的錢去買了零嘴,現(xiàn)在正在后悔,不知道怎么和娘交代呢!現(xiàn)在正好可以推到溫情的身上。
“我沒有,我根本就沒有偷錢!”溫情忍不住辯解道。
“沒偷錢,那你哪里來的錢?”溫嬌冷笑,不過她到是很想知道,溫情到底哪里來的錢?
溫情蹙緊了眉頭,她不能告訴她們,她得了一塊寶地,一天之內(nèi)就種出了上好的茄子,這說出去,她們不僅不會相信,還會把她當(dāng)成神經(jīng)病的!就算相信了,也會凱覷她的寶貝木靈空間。
“說啊,你不是很能說么?現(xiàn)在怎么不說了!”溫嬌咄咄逼人地道。
“反正,反正我沒偷你的錢!”溫情有些底氣不足,聽在不明底細(xì)的李氏耳里,卻是偷了錢不承認(rèn)心虛的表現(xiàn)。
“好你個死丫頭,竟然敢偷錢,我今天要是不教訓(xùn)你,就對不起你那死去的娘!”李氏對著她露出狠笑!
她這一天都在想著既能收拾溫情,又能讓那些鄉(xiāng)親挑不出錯的方法,這下可得來全不費(fèi)工夫!
這死丫頭偷了錢,她再怎么打她,也可以說是為她好,別的人也說不出錯處。
溫情自然知道李氏早就憋著一肚子的氣,這下正好逮到機(jī)會肯定會狠狠的收拾她的。
她自然是不能乖乖的受死,這個李氏即使不打死她,她也會去掉半條命的!
溫情這樣想著便開始往后退,等到離開李氏一段距離的時(shí)候,撒腿就往門外跑。
她跑到王大娘家的門口,慌亂的開始敲門:“王大娘,王大娘,快開門啊!”
李氏趕到的同時(shí),王大娘也打開了門。
看著她舉起了藤條,溫情靈活的躲到了王大娘的身后。
王大娘抓住了李氏的手臂,生氣的說道:“溫二家的,你這是干什么?”
“王大娘,你別攔著我,我今天非要教訓(xùn)這個丫頭不可,你不知道,她小小的年紀(jì)都學(xué)會偷錢了,這俗話說的好,小時(shí)偷針,大時(shí)偷金!為了她死去的娘,我也得教訓(xùn)她!”李氏振振有詞的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