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感乍現(xiàn)
“好啊。Www.Pinwenba.Com 吧”出乎周淵見的預料,溫情不僅沒有生氣沒有害羞,反而落落大方地望著自己,笑瞇瞇的回答道。
莫不是自己看錯了她?
就在周淵見疑惑的時候,溫情又加了一句:“那我明日做虎皮肉給你怎么樣?看你今日在酒樓吃的挺開心的,料想味道應該不差吧?!?/p>
這就是所謂的肉償?周淵見驀然一笑,看溫情的目光不由更溫暖了幾許,真是個聰慧的姑娘。
見周淵見沉默地笑而不語,溫情猜不透他的葫蘆里到底賣了什么藥,撅著嘴,不自覺地就帶了些許撒嬌的語氣:“我是講真的,對你的感激之情猶如滔滔江水無以為報,想來想去,我會的也不過就是做點藥膳,正好對你身體也有好處,所以……以后就讓我給你做藥膳調(diào)理身子吧,聊表我的感激之情?!?/p>
周淵見還是不說話,看著溫情那一本正經(jīng)的樣兒發(fā)笑,竟然越來越覺得溫情漂亮起來。
那一張緩緩長開的狐貍臉,挺翹的小鼻子,尖尖的小下巴,細長的桃花眼靈動微閃,單看還不覺得有什么,但搭配在一起,看著就是讓人覺得舒心。
“好啦,你不否定就算是默認,咱們就這么說定了,時候已過,你已經(jīng)沒了拒絕的權利?!睖厍閶尚U地下了定論。
周淵見寵溺地撇撇嘴:“沒見過報恩還這么積極的,溫姑娘,你的腦子里到底裝了什么東西???”
屈起粉拳,捶了周淵見一拳,輕輕地,并不怎么痛,溫情嗔怪道:“再亂講話,小心我一拳打過來,揍你哦?!?/p>
伴隨著一陣哈哈大笑,周淵見根本不把她那拳頭放在眼里,反而意有所指的回道:“喲,看不出溫姑娘這般厲害,不過先前在小巷子里,被壞人嚇到大哭的人兒又是誰呢,哎,我怎么就想不起了呢……”
沒等周淵見說完,溫情又開始野蠻起來,追著周淵見打,直到周淵見喘不過氣來,再一次劇烈咳嗽起來,兩人才作罷。
阿安押著王二虎走在后面,看著少爺和溫情兩個人鬧來鬧去,心中驀然升起一股欣慰感。他是伴著周淵見長大的,從小到大,周淵見都理智的可怕,壓根不像一個小孩子,似乎他早已跳過童年,直接跳進了世事的大染缸里,經(jīng)歷了許多成人可能都沒法承受的傷害。
將王二虎送到衙門,與知縣簡單地溝通了一番,很輕易地就給王二虎定了罪,打入牢獄關押三個月,幾人這才回修遠村去。
一時半會王二虎是沒法出獄來找自己麻煩的,溫情心里也就踏實多了,回到家向弟弟妹妹簡單地講了今日的遭遇,又被纏著問了好一陣。
待溫翔和溫月聽到姐姐講,以后每日都會送藥膳給周公子調(diào)理身體時,兩人會心一笑,都為姐姐感到高興,在溫嬌面前又忍不住得瑟了一番。
溫嬌一想到上次在周淵見面前吃癟的事情,心里就忿忿不平,對溫情的恨意不由又加深了一分。
但她現(xiàn)在學聰明了,不會再與溫情明刀明槍地相斗,反而收起了自己的憤恨,見著溫情還會打聲招呼問個好。
對于溫嬌的心思,溫情是沒有時間去猜測的,她同“天下第一”酒樓的王老板立下了字據(jù),會幫助酒樓推廣藥膳,這幾日正絞盡腦汁想方案,期望著讓酒樓在眾多競爭對手中,一飛驚天。
這一日,她同往常一樣,躺在大樹底下休憩,順便苦思冥想推廣方案,在腦海中一遍一遍地過濾前世經(jīng)歷,希望能找到些許新穎的靈感。
有一群女子走過,一個個穿紅戴綠,臉上都喜氣洋洋的,耳畔還聽得她們呼朋喚友地叫嚷著,說什么某某戲班來了鄰鎮(zhèn),再不去看,走了可就沒機會見到那個帥氣的小生了。
溫情猛地一個鯉魚打挺坐了起來,靈機一動,就有了靈感。
對于美的追求,無論在哪個時代都不會消退,溫情想到了前世的那些個選秀活動,不如給這藥膳也來一次全民參與的選秀吧。
選秀的好處,便在于可以全民參與,調(diào)動起所有人的積極性,使被推廣的產(chǎn)品聲名大噪。
不過若是光做藥膳的話,又會有多少人對它感興趣呢?
溫情又陷入了苦思中,再一聯(lián)想方才那群女子的話,不由茅塞頓開,藥膳不夠吸引人沒關系,只要引入美人即可,將美人與藥膳捆綁在一起,大家在關注美人的同時,也會注意到藥膳。
美食美人,一定是這世間最完美的結合!
溫情興奮地從蹦起來,一溜煙兒跑到牛大叔家里,隨著牛大叔的牛車,趕往鎮(zhèn)上,趁著這個想法還新鮮著,趕緊同王老板商議商議。
王鑫為了酒樓的發(fā)展,可謂是煞費苦心,吃住都在酒樓里,所以溫情很容易就找到了他。
兩人去了后間,連茶都忘了沏上,兩人就聊開了,商量了一番,兩人一致覺得這個想法可行,一定會在鎮(zhèn)上掀起一陣狂潮的。
“溫姑娘,你確實沒讓王某人失望啊,換作他人誰能想出這般奇妙的點子來呢。這鎮(zhèn)上倒是有一家藝樓,咱們明日且去商談一番,看看對方的想法怎么樣?”王老板高興極了。
講完點子,溫情也稍微收斂了點,不好意思地婉拒道:“這事兒王老板您去就好了吧,我一個小姑娘,去那些地方也不合適,況且,人家也不一定能聽得進我的話啊。”
但是王老板大手一揮,哈哈大笑起來:“小妮子,你以為那是什么地方呢,可不是青樓,是正兒八經(jīng)的藝樓,屬于官府管轄,里面的姑娘小倌,個個都是賣藝不賣身的。這點子既然是你想出來的,我也不放心假手于人,自然是咱們?nèi)プ龈?,你放心吧,事成之后如果效果好的話,我給你這個數(shù)?!?/p>
說著,王老板伸出一個手掌來,五個手指收縮了一番。
“五十兩銀子?”溫情猜測道,有些怏怏地,雖然五十兩銀子已不是個小數(shù)目,但對她來講,她已經(jīng)見過了自然就沒那么有新鮮感。
王老板搖了搖頭,諱莫如深地繼續(xù)比劃著“五”這個數(shù)字,一字一句鄭重地緩緩道:“不是五十兩銀子,是五百兩銀子。你也知道,我不缺錢,我只是想辦好這家酒樓?!?/p>
五十兩銀子所給予的動力不夠,但五百兩銀子顯然是夠了,溫情仿佛是被瞬間點燃的煙花,笑顏如花,一口應道:“包在我身上了,那我先行回去,明日再來找王老板?!?/p>
嘻嘻哈哈地回到家,溫情在床上翻了好幾個筋斗,才想起,今日要給周淵見送去的藥膳還沒有做出來呢,于是又急忙下床進了廚房,馬不停蹄地操持著。
“咦,這水缸里怎么沒水了,我記得方才還有一大半缸子呢?!辈穗茸龊昧?,溫情照例放進食盒里,便去水缸中舀水清理灶臺,卻發(fā)現(xiàn)廚房后門處擱著的水缸里一滴水也不剩了。
而此時,躲在廚房外間的溫嬌正在竊笑,是她趁溫情不備,偷偷從后門溜到水缸處,把水缸下面的木塞子給拔掉,將半缸子水盡數(shù)放完了。
溫情聳聳肩,無奈地提了個小桶,看似要去外面的水井里打水回來。
帶溫情的背影消失在院子門口,溫嬌一個箭步猶如暗夜里的貓,躡手躡腳地就潛進了廚房里,偷偷提起溫情準備好的食盒就要走。
上次她偷了溫情的菜肴去討好周淵見,卻被對方狠狠地訓斥了一頓,還叫她以后都不要再來了,這叫嬌生慣養(yǎng)的她怎么能咽下這口氣。
這回,她可是連說辭都想好了,就說是溫情讓自己送來的,希望能挽救在周淵見面前的形象。
“呵,姐姐,你還真是做小偷上癮了?”冷不丁,廚房后門處傳來一個冷冷的女聲,溫嬌抬頭一眼,卻嚇了一跳,那不是先前提了水桶出門打水的溫情嗎,怎么又倒轉(zhuǎn)頭回來了?
緩緩地一步步走近溫嬌,溫情一把奪過她手里的食盒,放回灶臺,言語間很是不屑:“姐姐,你以為我像你那么傻,會在同一個地方摔倒兩次?第一個形容美人如花的人呢,是天才;第二個再形容美人如花的人呢,是庸才;可第三次形容美人如花的人,呵呵,那可就是蠢材了。姐姐,你這是想向蠢才邁進嗎?”
溫情和溫嬌的距離只隔了區(qū)區(qū)一步,其實論起來她還比溫嬌矮了一點,但那股渾然天成的淡定氣質(zhì),確實溫嬌學不來的,高下立見。
被妹妹抓了個現(xiàn)行,溫嬌不好意思地別過臉去,心中浮起一絲羞愧,還有一絲忿忿不平,一時間五味雜陳。
但她不愿就此認輸,腦筋一轉(zhuǎn),又有了主意。
“溫情,你既然不拿我當姐姐,那么咱們就單純來做個交易,怎樣?”溫嬌幾乎是背水一戰(zhàn)了,明明心里心虛的要命,但臉上卻還強裝鎮(zhèn)定。
“哦,你那里難道還有什么東西是我想要的?”溫情輕蔑地瞄了她一眼,靜待看她還要使出什么花招。
溫嬌淡淡一笑,拍了拍袖子:“當然,你難道忘記了你親生娘親的那些舊物了嗎?以后,給周公子的藥膳讓給我去送,我不僅還給你那些舊物,而且還可以給你一些銀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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