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星上前跟小伙子握手:“你好。Www.Pinwenba.Com 吧我叫阿星。聽你姐說,你也是一中的學生。我們應該算是校友。”
小剛點了點頭:“是的。這樣算起來我是你的學弟。”說著,牽起阿星的手往家里走:“先進家喝茶休息一下。”
走進家門,宋大宏夫婦也非常熱情的接待了阿星。
阿星隨小剛走進客廳喝茶休息,蘭花則到自己的臥室換了套天藍色的衣服,然后躲進廚房唧唧咕咕的和自己的母親說悄悄話。
休息了一陣,幫忙宰羊的人也把羊整弄好了,蘭花的阿媽和蘭花的嬸子擺好碗筷端出飯菜吃午飯。
吃過午飯,宋大宏親自下廚,把一只肥羊砍開剁好放在一口大鍋里。午后,有人陸續到來,宋大宏父子倆忙著接待來客。阿星忙完業務,也和宋大宏父子倆一道招待來客。下午三點多,黑拉姆村的趙支書和兩個中年人一起來到了宋大宏家,看到阿星和宋大宏父子一同迎客,趙支書有些不解,問阿星:“你怎么會在這里?你和大宏是親戚?”
宋大宏解釋:“哦,阿星和我女兒是同學,是蘭花約他來家里玩的。順便來村上投遞報刊郵件。”
趙支書點了點頭:“哦哦,原來是這樣啊。”看阿星的眼神卻有點奇怪。
阿星微笑著跟趙支書打招呼:“趙叔,待會兒我想麻煩您一件事。”
趙支書:“什么麻不麻煩的?只要趙叔能辦到的,你盡管說就是了。”
阿星:“待會兒我想請趙叔幫我把黑拉姆村的報刊郵件帶回去,這次我就不到黑拉姆村去了。”
趙叔:“好嘛好嘛。這又不是什么麻煩事,順便。”說著,指了指身旁的兩個中年男人給阿星介紹:“這是字村長,這是文書張國良。”
阿星微笑著一一和字村長和張文書握手:“你好你好,我是郵電所新來的阿星。往后還請各位領導多多關照。”
字村長:“好說好說。”
張文書:“應該的應該的。相互關照吧。”
客廳里在座的客人基本都和趙支書等人認識,相互寒暄打招呼。打過招呼,眾人都重新坐下喝茶聊天,抽煙的抽煙,喝酒的喝酒,玩牌的玩牌,亂哄哄的好不熱鬧。客人越來越多,所有的客人都帶著禮物來,不一會兒,客廳外就堆成了一座小山。阿星有些尷尬,他是空著手來的,想補件禮物,卻又不知這里有沒有賣貨物的店鋪?
阿星走到客廳外向廚房里的小剛招手,小剛向他走來,他對小剛說:“我們到外面看看。”小剛點了點頭。到了大門外。他問小剛:“你們寨子里有沒有賣東西的店鋪?”
小剛挺聰明,一聽就猜到了阿星的心思,猶豫了一下,說道:“以前沒有,現在,好像也沒有吧?”
阿星:“到底有沒有?”
小剛:“我也有兩年沒回家了,不知現在有沒有?”小剛正說著,蘭花也跟了出來:“你們在這里干什么?”
小剛背著阿星向蘭花使眼色:“我跟阿星哥說我們這里沒有小賣鋪。姐,我們這里沒有小賣鋪吧?”
蘭花會意:“哦,是啊,沒有。有戶人家說要開個便民小店,不知開張了沒有?”
阿星察覺這姐弟倆話中有貓膩,知他們沒有對自己說實話,于是也裝作相信的樣子說:“沒有就算了。我們進去吧。”心里卻在想:“小剛已經知道了我的心思,他們肯定不會跟我說實話,待會兒我獨自悄悄溜出去到寨子里問問。”
阿星隨蘭花姐弟倆到客廳里坐了一下,乘著姐弟倆出去的間隙,他也悄悄的溜出了大門。高月寨子很大也很密集。好多人家都養著狗,而且還是身高體壯的那種大土狗。阿星走到一戶人家門口,駐足向里面張望了一下,那條睡在門口的大黃狗立即向他狂吠起來,聽到伙伴的吠聲,又有三條狗循著聲音向這邊跑來。這是一個十字路口,四邊寬闊,卻是寨子的中心點,聽到同伴不停的狂吠,又有四五條狗伙伴向阿星圍來。阿星心里很后悔,對付狗的最好武器就是棍子,可這里光禿禿的連一塊石頭也沒有。圍觀參戰的狗越來越多,它們把阿星團團圍住,不停的向阿星狂吠。有幾條膽大兇猛的公狗漸漸向阿星逼近,齜牙咧嘴的向阿星進攻。阿星手無寸鐵,只好赤手空拳的驅趕向自己進攻的狗群。見阿星空著手對它們造不成威脅,狗群越來越向阿星逼近,有幾條狗還開始張口咬向阿星揮出的拳頭和踢出的腳,阿星不能前進也不能后退,左挪右閃的躲避狗群的進攻,一時之間兇險萬狀,搞得他十分狼狽。有幾次自己的腳還差點被狗咬上。阿星心里開始驚懼起來,邊對付狗群邊苦思脫身良策,就在這時,一條兇猛的大黑狗向他猛撲過來,差點就咬在自己的胸上。阿星揮起一拳打在狗脖子上,大黑狗嗷叫一聲落在地上。他的一股豪氣在胸中激蕩,驚懼變成了滿腔怒火,決心跟狗群拼死一戰。他大吼一聲,身子凌空躍起,雙腳直向那條大黑狗的頭頂踏落。狗群見阿星猛然躍起,一時之間都停止了吠叫,抬頭望著身子凌空的阿星。阿星的雙腳準確無誤的踏在那條黑狗的頭上,黑狗當即倒地,“嗷嗷”哀叫。
狗群愣了一下,馬上反應過來向阿星反攻。阿星不給狗群喘息的機會,身子再次凌空躍起,雙腳又踏向一條沖在最前面的一條大花狗頭上,大花狗也哀叫倒地。那些狗又愣了一下,阿星飛起一腳踢離自己最近的一條狗,那條狗被阿星踢中肚腹,飛出四五尺遠居然沒有倒地,“嗷嗷”叫著夾起尾巴飛奔離去。這時,那兩條被他踏倒的狗都顫巍巍的站了起來,“狺狺”叫著慢慢退去。其它狗見同伴受挫,心里產生了懼意,雖然在吠叫,但腳步卻在往后慢慢退卻。阿星怒火未熄,飛起一腳又踢在一條白狗的脖子上,那條白狗被踢得站立起來,嗷叫一聲轉身逃跑,其它狗群也四散奔逃。眨眼功夫,那些狗跑出好遠。看著驚慌失措夾起尾巴逃跑的狗群,阿星哈哈大笑,胸中的那團怒火隨著歡快的笑聲煙消云散。
阿星隨手拍了拍褲腿上的塵土,又伸手去捋黏糊糊的耷拉在腦門上的頭發,一摸之下,才發現自己的腦門已經濕得一塌糊涂。剛掏出手帕想擦一擦滿臉的汗水,身后突然響起輕微的腳步聲。轉回身一看,卻是蘭花向自己走來。阿星一愣,問道:“你來這里干什么?”
蘭花笑道:“來看你跟狗打架呀。想不到你的打狗技巧還不錯,沒有打狗棍居然還把那些狗打得四散奔逃。丐幫的洪七公有降龍十八掌,你有降狗十八腳,夠厲害的,創下歷史記錄了。”說著拿出手帕替阿星擦汗:“啊喲,看來這跟狗打架還是挺辛苦的,流了一身的汗。”
阿星有些不好意思,訕訕的笑著:“好險,差點被狗咬到,如果再不反擊,恐怕我身上的肉要喂到狗的嘴里了。”
蘭花嗔道:“沒事到處跑干嘛?我們這里家家都養著狗,寨子又密集,只要有一條狗吠起來,馬上就會有很多狗跑出來參戰。今天算你運氣,躲過一劫。”
阿星不屑的一笑:“哼,即使被咬上一口,我也要宰掉幾條狗,幸虧它們跑得快,要不我還真想宰了它們。”
蘭花幫阿星擦干滿臉的汗,揚了揚濕漉漉的手帕:“看看,打倒四條狗就濕了一條手帕,再打下去就要流血了,還逞能?人家武松名揚天下那是打虎,你打狗還能算英雄?記住,以后不許再冒險、害我擔心了。”
阿星:“那,難不成要我站著眼睜睜的被狗群活活給撕嘍?”
蘭花:“不是說讓你活活的被狗咬,我是要你凡事小心些。”說著,伸手幫阿星整理凌亂的襯衫:“看看,背心和襯衫都汗濕了。唉,讓我說什么好呢?你呀。”
阿星無言以對。
蘭花見阿星看著自己不說話,笑道:“好啦好啦,我知道你到寨子里來要干什么?我帶你去。”說完,轉身向前走去。
阿星默默的跟在蘭花身后。
阿星跟著蘭花轉過一個拐角,看到前面有一個“便民小店”,里面稀稀疏疏的陳列著一些小物件。
小賣店的老大娘見蘭花走過來,和她打招呼:“蘭花,有空來大娘這里看看?”
蘭花笑道:“是啊,今天得空來看看您。”
老大娘打量蘭花身后的阿星:“蘭花,這小伙子是你家親戚?”
蘭花一愣:“啊?哦,對對,我家遠房表哥。”
老大娘仔細打量了阿星一陣,搖了搖頭:“不對,你家親戚我大都認識,這小伙子面生得很。”
蘭花笑道:“好啦好啦,他是我同學,第一次來這里。”
老大娘看著阿星不住點頭:“嗯,不錯,挺俊的,跟你挺般配。”
蘭花:“大娘,你都看上啦?”
老大娘:“我看上有什么用?那不是你的么?我家小翠可沒你這福氣。”
蘭花跟老大娘閑聊,阿星在貨架上仔細挑選商品。挑來選去,沒有一樣是拿得出手的。阿星對老大娘說:“大娘,給我拿條春城帶把(帶把就是過濾嘴)煙,再拿兩瓶高度的白酒。”
老大娘:“高度白酒只有散裝的,春城帶把只有四包,青蛙皮(不帶過濾嘴的春城牌香煙)倒是有,你要不要?”
阿星:“有沒有好一點的?比如紅河牌香煙之類的?”
老大娘搖了搖頭:“沒有。”
蘭花碰了碰阿星的手:“隨便拿一點就可以啦。叫你別拿你偏拿,冒冒失失的跑到這里,還差點被狗給咬了。”
阿星猶豫了一下:“嗯,那就給我拿四包春城帶把煙和一箱啤酒吧。”
老大娘:“啤酒只有三瓶。要不要?”
阿星咬了咬牙:“要。再拿一箱白酒,低度的也沒關系。”
老大娘:“只有二十八度的,那也只有兩瓶。”
阿星:“好,我全要了。多少錢?”
蘭花:“我來開。”
阿星沉下臉:“我買東西你開錢?這算什么話?”
蘭花見阿星面色不善,連忙道:“好好好,你開你開。”
老大娘用筆算了又算:“嗯,一共是二十九塊四角。”
阿星遞過三十塊錢:“不用找了。”
老大娘接過錢:“那怎么可以?我們這里有五角一架的火機,你拿一個去。”說著,硬是把一個火機塞進阿星的手里。
阿星只好接過:“那就謝謝大娘了啊。”
老大娘笑道:“謝什么?還差你一角錢呢。”
老大娘那里也沒有方便袋,阿星只好把五瓶酒都抱在懷里往回走。蘭花跟在后面:“哎,我幫你帶兩瓶吧?”
阿星笑:“求之不得。”說著,把小一點的兩瓶白酒遞給蘭花。
將要到家門口,阿星把那三瓶啤酒也塞進蘭花的懷里。
蘭花:“干什么?”
阿星笑道:“這么點東西我怎么拿得出手?我就進去敬客人們一支煙算了。”
蘭花也笑:“五瓶酒的禮物也不算輕啦,你不用難為情。”
阿星:“還是你抱著吧。”
回到客廳,蘭花把一扎酒遞給宋大宏:“這是阿星買的。”
宋大宏看了一眼正在給客人敬煙的阿星:“買什么酒嘛?都是一家人。”
阿星尷尬的笑了笑:“本來應該在明珠街上買點東西來的,一時沒想到。這里也沒有好一點的東西,實在不好意思,讓人見笑。”
宋大宏接過阿星敬來的煙:“以后就是一家人了,不要搞得這么拘束。知道了嗎?”
阿星點了點頭。
黑拉姆村的字村長笑著問道:“老宋,這小伙子是你女婿嗎?”
宋大宏一怔,隨即答道;“是我的侄兒。”
字村長:“那以后呢?”
宋大宏笑道:“以后的以后嘛,只能問老天了。”
客人們聽了宋大宏的話,齊聲哈哈大笑。
蘭花瞟了一眼阿星,紅著臉趕緊跑了出去。阿星的臉上也在發燒,但他卻不好離開,只好硬著頭皮給所有的客人敬完煙。阿星敬完煙,趙支書拉了拉他的衣角,低聲對他說:“到外面去,我跟你說句話。”
阿星點頭,跟著趙支書到了外面。趙支書看著阿星說道:“阿星,你是個不錯的好小伙,趙叔跟你很投緣,我就跟你提個醒。”
阿星:“趙叔,什么事?”
趙支書:“今天的客人很多,看這陣勢,客人還沒有來齊。按照我們土著彝族的習俗,你今晚是在劫難逃。”
阿星一驚:“怎么啦?難道還會有人找我的茬?”
趙支書點頭:“我們這里好客,凡是主人的新女婿,都得向所有的客人敬酒,然后是客人回敬。我看你平時不怎么喝酒,不知你能不能挺住?”
阿星臉一紅:“趙叔,您誤會了,我不是宋叔的女婿。剛才宋叔不是已經跟您們解釋清楚了嗎?怎么您還會這樣認為?”
趙支書笑:“小伙子,就因為你還不是正式的女婿,所以客人們更會拿你開刀。”
阿星還是不明白:“為什么我不是正式的女婿他們更要拿我開刀呢?”
趙支書:“因為他們要看看你有沒有誠心?是不是真的想娶蘭花做老婆?”
阿星更加糊涂了:“這跟喝酒有什么關系?”
趙支書:“這么跟你說吧,如果你真心愛一個人,你就會為你所愛的人上刀山下油鍋,眉頭也不皺一下。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吧?”
阿星明白了,客人們是要用喝酒來試探阿星是否對蘭花真心。說明白點就是跟客人的酒喝得越多,對蘭花的愛意就越深。
這下阿星可是上下兩難了,說自己不愛蘭花吧,那不全是,這樣說會傷蘭花一家的心,先不說蘭花一往情深的愛著自己,就憑宋大宏是自己家的恩人這一點來說,自己就不能做出傷害蘭花的任何舉動;說自己愛蘭花吧,那也不全是,何況自己也喝不了那么多酒。
趙支書看著愁眉緊鎖的阿星,悠悠嘆了口氣。
阿星問趙支書:“趙叔,您們為什么就認定我是宋叔的女婿呢?”
趙支書:“唉,這是和尚頭上的虱子明擺著嘛,大宏請客的第一個理由可能是小剛考上了大學;第二個理由就是把你和蘭花的關系公開,我看第一個理由是賓,第二個理由才是主。”
阿星:“為什么這樣說?”
趙支書:“因為孩子考上大學請客一般都是在拿到大學的錄取通知書以后,將要開學的時候才會下請柬,但小剛好像連考分都還不知道,為小剛請客的理由實在太牽強;但我們來到這里后一切都真相大白了,——因為你在這里。這就是大宏請客的真正理由。”
阿星:“可是,宋叔請的都是他的老朋友和同僚干部啊。”
趙支書笑了起來:“怎么會是這樣呢?蘭花的舅舅們,在縣政府工作的宋大偉,大宏的表兄表弟,基本上全來了。”
阿星:“我沒看到大偉叔叔啊?”
趙支書:“你認識大偉?”
阿星點了點頭:“在讀高中的時候認識的。”
趙支書:“你跟蘭花出去的時候,大偉回來了。”
阿星沉默不語。
趙支書:“這下相信了吧?還以為趙叔騙你呢?”
阿星:“沒有,我不是說趙叔騙我,只是我心里有疑團而已。”
趙支書:“不用懷疑了,事情已經很明顯。現在要解決的是喝酒問題,你會不會喝酒啊?”
阿星:“我從小到大好像還沒喝過酒。”
趙支書皺起了眉頭:“這就有點難辦了,得想個辦法啊。”
阿星:“是不是找大偉叔叔商量一下?”
趙支書搖頭:“不行啊,現在我們要考慮什么人可以幫你擋酒。”
阿星:“找什么人呢?在這里我也沒有親人朋友。”
趙支書:“必須找幾個跟你平輩、酒量又好的人。”
阿星:“沒有這樣的人。趙叔,要不您就幫我跟客人說我酒精過敏不能喝酒。”
趙支書:“不行,土著彝家人怎么能找一個不能喝酒的女婿呢?這個辦法行不通。”
阿星:“要不,我推說臨時有事離開。反正我跟蘭花也沒有訂過親,宋叔也沒有在親朋好友面前表露過我與蘭花的關系。這樣,也不會失了宋叔的面子。”
趙支書想了想,說道:“這樣做也不太妥當,雖然親朋好友尚不知你和蘭花的關系,但你宋叔的原意是要把你和蘭花的事情公開,一旦你臨時失蹤,你宋叔心里會很惱火。”
阿星:“那,要怎樣做才兩全其美……”正說著話,又有十幾個客人帶著禮物向門口走來,阿星只好進去告訴宋大宏:“宋叔,又有十幾個客人來了。”
宋大宏微笑著點了點頭:“好,我們去看看。”說著,跟阿星出去迎客。那些新來的客人阿星一個也不認識,趙支書倒是認識客人中的兩個,阿星和宋大宏出去的時候他已經在跟那兩個熟人打著招呼。
把客人迎進客廳,宋大偉也從客房里出來與新來的客人打招呼。打完招呼,宋大偉走到阿星面前拉起阿星的手笑著說:“我回到家的時候你和蘭花都不在,我就到客房里躺了一下,走了那么長的路,真把我累得夠受。”
阿星:“東東和阿姨沒有回來嗎?”
宋大偉:“你阿姨要上班,縣政府的事情有點多。東東沒跟我一起回來,公路又不通到家里,車子只能到江邊,這么長的路他也走不動嘛。”
阿星:“東東現在聽話多了吧?”
宋大偉點了點頭:“聽話多了。自從你到我家教了他一段時間后,他就進步了不少。他還時常念叨著你,說是想你了。有時間的話你和蘭花到家里去看看他。”
阿星有點尷尬,面上微微一紅:“好的。”
宋大偉捕捉到了阿星臉上的微妙變化:“其實,蘭花在讀高中的時候就開始喜歡你了,你們今天走到這一步我們做長輩的也為你們高興。本來我也脫不開身,但我哥昨天下午給我打電話說要商量一下你和蘭花的事情,我就只好急著趕了回來。”
阿星一愣:“宋叔跟您這么說?不是說為小剛慶祝才請的客?”
宋大偉:“如果只是為小剛的事我就不回來了。說是為小剛慶祝,那只是一個對外人說的借口而已,我們的主要目的是商量你和蘭花的事情。”
阿星:“可是,我父母什么都不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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