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星明白了,渾身更加難受,蘭花的嘴湊在他臉邊吐氣如蘭,他再也無法克制,一翻身壓在了蘭花身上……
阿寶那邊傳來低低竊笑:“嘻嘻,干上了。Www.Pinwenba.Com 吧那小子?!笔前毜穆曇簟0⑿且驯粠У搅擞纳罟?,與自己心愛的人交融,再也聽不到阿寶那邊的響動……
刺眼的陽光從窗口射了進來,透過蚊帳照在阿星臉上。阿星的嘴角動了動,覺得有什么東西在臉上動,癢癢的,他伸手摸了一下,什么也沒有。翻過身,還想繼續再睡,蘭花伸手拉住了他的手臂:“起來啦,大懶豬。別人都全起來了,你還賴在床上?!?/p>
阿星一骨碌坐起身來:“啊,太陽都出了?”
蘭花“咯咯”笑:“什么太陽都出了?已經升得很高啦。飯都差不多要熟了。趕緊起來洗臉。洗臉水都已經給你打好了?!?/p>
阿星長長地打了個呵欠,又伸了個懶腰:“啊,怎么會睡得這么沉?”
蘭花紅著臉低下頭笑。
阿星趕緊穿衣,發現自己沒穿短褲,一驚,趕緊四下打量,卻在床角,趕緊拿過穿上??吹教m花那嬌羞的模樣,阿星什么都想起來了,他也紅了臉訕訕的有些不好意思。
趁著阿星洗臉,蘭花趕緊扯出被單,要拿去洗。
阿星一愣:“干嘛?這被單不是剛洗過嗎?”
蘭花紅了臉咬著下唇不說話。
阿星去拿蘭花手中的被單:“讓我看看,臟了嗎?”
蘭花遞過被單點了點頭。
阿星翻開一看,被單上有殷紅血跡。阿星默默的把被單遞給蘭花,輕輕的在蘭花的額頭上吻了一下,歉意的說:“真對不起。”
蘭花低著頭:“我又沒怪你,干嘛說對不起?”說著,把被單放在盆里拿到外面去洗。
晾好被單,蘭花到廚房里跟桂枝一起擺放碗筷。
郵電所里的員工都是男同胞,來了女家屬,做飯自然是女家屬的事。男同胞們便充大老爺們樂得清閑。
吃過飯,阿星又回宿舍睡午覺,桂枝拽著蘭花到醫院去放環。經過了昨晚那事,蘭花也不敢再堅持,深怕一不小心就懷上了孩子。
阿星還沒睡著,阿寶也走進宿舍來睡午覺,看了看躺在床上的阿星,壞壞的笑。
阿星不解:“笑什么?”
阿寶:“哈哈,終于干上了?!?/p>
阿星瞪了阿寶一眼:“你這個混蛋,和嫂子種地在家里種得了,干嘛要來這里種?害得我一晚上都睡不好覺。”
阿寶笑道:“你小子得感謝我,要不是我和你嫂子在這里種地,到這時你和蘭花還是寺廟里的和尚尼姑呢?!?/p>
阿星:“還好意思說?真是的。把我拉下了水,還害了蘭花。唉,我說你看上去老實巴交的個人,怎么就那么陰險呢?”
阿寶:“啊喲,把你領上路了倒還怪起我來了。天下有不吃腥的貓?那還真是稀奇了。哥跟你說,只要跟女人干了那事,那女人就再也不想離開你了,那是個拴馬樁。”
阿星:“真是不可理喻,懶得跟你說。”說著,翻了個身把臉轉向里面背對著阿寶。
阿寶也在自己的床上躺下:“嘿嘿,我倒要看看你今晚還把不把持得???”
阿星背對著阿寶說:“只要你們別種地,我們就什么事都沒有。”
阿寶:“那怎么行?我們這是正事呢。不孝有三,無后為大。我要種個兒子續香火,你懂不懂?”
阿星:“算了,今晚我們去外面睡。大不了到旅社開個房間?!?/p>
阿寶:“隨你。吃過腥的貓,那是再也改不了性。不過我跟你說,蘭花剛放了環還真不能干那事,最低也要三天后,你得忍忍。”
阿星:“呸,真惡心。”
阿寶:“哈哈,惡心的事你也干了,這下倒罵起我惡心來?還真是個不折不扣的偽君子。”
阿星不再跟阿寶說話,拉過被子蒙住頭睡覺。迷迷糊糊的也不知睡到什么時候,待他醒來的時候蘭花已經坐在了床邊。
阿星看了看阿寶的床,阿寶床上已空。宿舍里就只有他和蘭花。他把蘭花慢慢拉倒睡在自己身邊:“安上啦?”
蘭花點了點頭:“嗯?!?/p>
阿星笑了笑,低聲說:“安上了就好,保險。”
蘭花紅著臉低聲說:“嫂子說第一夜很容易懷上的,我有些擔心。”
阿星:“也沒那么巧,不怕的。”
蘭花:“嫂子說她就是跟寶哥的第一夜懷上的。昨晚我們都做了三次……”
阿星安慰蘭花:“即使懷上了也沒關系,現在醫學那么發達,拿掉個孩子很容易。”
蘭花:“嫂子說很疼的?!?/p>
阿星:“藥物加人工,沒那么可怕?!?/p>
蘭花:“嗯……”
這時,阿寶在外面喊:“阿星,醒了沒有?醒了趕緊帶蘭花出來打牌?!?/p>
阿星和蘭花趕緊起來,阿星答道:“醒了,這就來?!庇謫柼m花:“你想不想打牌?”
蘭花點了點頭:“想。”
阿星:“那我們就去玩會兒,今天沒事做,離晚飯時間還早。”
下床洗了把臉,就帶著蘭花到常打牌的樹下去集合。他和蘭花到的時候,阿寶和桂枝已經在那里洗牌。站在樓上的楊哥看著他們有些不滿:“我們得輪換著來,讓我一個人在這里守總機我不干。”
阿星笑道:“那你先下來打,我去守總機?!?/p>
楊哥高興的跑了下來:“好好,那你先去辛苦會兒,過一陣我來換你?!?/p>
阿星上樓到總機室坐下,隨手拿過一本文學期刊翻看起來,剛看幾頁,打電話的人就多了起來,他放下書忙著轉接電話。兩個小時后,阿寶來換他。他下去玩牌。摸了牌,楊哥笑著對他說:“你媳婦打牌太厲害,都贏了我們好幾十塊錢。”
蘭花:“不是我厲害,也就是上的牌比較好而已?!?/p>
阿星問蘭花:“總共贏了多少?”
蘭花:“五六十塊吧?!?/p>
又打了兩圈,都是蘭花自摸了,楊哥頹喪的說:“唉,兩天的工資都輸光了。”
阿星笑道:“那你就想辦法贏回去啊?!?/p>
楊哥邊摸牌邊說:“再打兩圈,如果還是輸,就換寶哥下來打。今天手氣太背,一圈都沒和?!?/p>
又打了兩圈,都是桂枝和蘭花和了。楊哥站起身來就走:“不打了,都輸了九十多塊,再打下去這個月的工資都得輸光光?!?/p>
阿星:“再打嘛,你的工資不是有一千多?怎么輸得光?”
楊哥頭也不回的往樓上走:“不能打了。一圈不和的牌,輸光一千多塊也是分分鐘的事。”
后來阿寶下來打,阿星和桂枝各和了一圈。看看時間已是四點多,蘭花和桂枝起身去做晚飯。阿寶對阿星笑道:“也不知是怎么了,蘭花的手氣特好,可能是昨晚你們做了那事給她帶來了好運?!?/p>
阿星:“切,做那種事只會給人帶來霉運。你們昨晚不也做了嗎?”
這時,蘭花在廚房里喊:“阿星,來幫我們殺只雞?!?/p>
阿星一愣:“殺雞?哪里來的雞?我們郵電所可沒殺雞吃的慣例。”
阿寶:“是我買的,那只雞算我請客?!?/p>
阿星笑道:“那就謝謝了啊?!闭f著站起身去殺雞。
吃過晚飯,不服氣的楊哥又提議玩牌。打了幾圈,都是阿星和楊哥輸了。正玩著,報刊郵件從班車上帶了出來,便停手去分裝郵件。桂枝和蘭花也前去幫忙。蘭花經常和阿星分裝,業務已經很熟。桂枝見了,羨慕的說:“妹子,你干啥都那么厲害。我看你的業務比阿寶和阿星還熟?!?/p>
蘭花笑:“厲害什么呀?我是經常跟阿星分裝有了經驗,如果你也經常鍛煉,你就熟悉了?!?/p>
不一會兒,報刊分裝完畢,投遞清單也處理好了。阿星悄悄對蘭花說:“今晚我們到外面去睡吧?!?/p>
蘭花:“干嘛?今晚又要到外面去睡?”
阿星看著蘭花笑:“他們種地會影響我們,到時我怕把持不住?!?/p>
蘭花:“沒事啦,昨晚都過來了,也就那么回事?!?/p>
阿星:“剛放了環不能做那事?!?/p>
蘭花:“我知道。我們注意點就是了?!?/p>
……
第二天,蘭花跟阿星到高崗一線出班?;氐郊依铮咽窍挛缌c。第二天,阿星在家里做了一天活,蘭花在家里跟阿媽忙家務。第三天兩人又到嘉察村一線去投遞報刊。當晚回到郵電所時阿寶和桂枝已經回了家。次日逢明珠趕集,阿寶也從家里趕回了郵電所。
第二天,阿星又和蘭花出江外一線去投遞報刊。當晚,回到蘭花家里吃晚飯。第二天早上起床,阿星看到蘭花在廚房里干噦,連忙過去幫蘭花拍背:“怎么啦?怎么會惡心?”
蘭花:“可能是有了?!?/p>
阿媽走進廚房:“什么有了?”
蘭花紅著臉看了阿星一眼,阿星識趣的走了出去。
蘭花跟自己的阿媽說:“我可能有了?!?/p>
阿媽:“是不是惡心了?”
蘭花點了點頭。
阿媽:“唉,都是我一時疏忽,應該提醒你去放個環的?!?/p>
蘭花:“已經放了。”
阿媽:“什么?放了還會有?”
蘭花低著頭:“是做了那個才去放的嘛。”
阿媽笑道:“傻孩子,做了才去放管什么用?也沒關系啦,現在這樣的事還少?一個月后去拿掉就是了,也沒多大點事,不用著急?!?/p>
蘭花:“現在去拿不行么?”
阿媽:“什么時候有上的?”
蘭花:“五天前。”
阿媽:“那可能還不行吧?后天你跟阿星到醫院問問再說。”
蘭花點了點頭。
吃過午飯,阿星跟蘭花到月牙湖邊去放牲口。牲口在湖邊啃著肥嫩的青草,阿星和蘭花坐在湖邊的草地上,蘭花倚在阿星懷里。
天碧藍碧藍的,幾絲紗般的云在上空浮游,湖水清澈見底,幾尾小魚在湖里游來游去,湖畔的綠樹郁郁蔥蔥,不知名的花兒散發著淡淡的幽香。身處如此幽境,頓覺心曠神怡。
蘭花倚在阿星的懷里,看著天上浮游的白云輕聲說:“如果我們能夠一輩子這么過下去,那該有多好?!?/p>
阿星笑道:“我們不是在過著這樣的日子嗎?雖然我們現在的生活苦一點,但以后的光景會好起來的。不去奢求什么大富大貴,過一點愜意的小日子還是沒問題的?!?/p>
蘭花:“后天我們到醫院問問,看能不能把孩子拿掉?!?/p>
阿星嘆息:“唉,就是還沒到結婚年齡,如果能領到結婚證,我真舍不得拿掉這孩子?!?/p>
蘭花:“我也舍不得啊,可我們還不到法定結婚年齡,是不能把孩子生下來的。等我們結了婚,就趕緊懷上,給你生個大胖小子。好不好?”
阿星低頭吻了一下蘭花的臉:“好啊,到那時我們就快快樂樂的過日子。我不想再在郵電所干了,好好在家里種莊稼掙錢,把房子修修,攢點錢供孩子上學,此生別無他求,只要能跟你快快樂樂的渡過這一生,我就心滿意足了?!?/p>
蘭花:“我也是,只要我們能夠快快樂樂的共度此生,我這輩子就沒有白活了?!?/p>
阿星:“結婚后,我們閑暇之余寫寫作,說不定還能成為一對農民作家。一對舉世矚目的農民夫妻作家。”
蘭花:“只要有這個信念,我們的理想就一定能夠實現。阿星……”說到半中,卻紅著臉把話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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