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嫣然為誰紅【5】
阿星突然想起什么:“玲玲,你知不知道張老師募捐是為了誰啊?”
胡玲玲一怔,隨即搖頭:“不知道啊?張老師從未跟我說過。Www.Pinwenba.Com 吧”
阿星:“靠這種募捐是維持不了多少日子的。就算度過了高中這段時間,上大學的費用從何而來?”
胡玲玲的心提了起來:“難道他知道了張老師募捐是為了他?這消息應該不會走漏出去啊?”
見胡玲玲不說話,阿星又說道:“如果是我,我不會接受募捐。多上兩年高中有什么意思啊?總不能總是靠別人的資助讀下去吧?”
胡玲玲聽他這樣說,才放下心來:“也不能這么說。他這不是暫時有困難嗎?說不定熬過了這一段他的家庭境況就會好起來呢。”
阿星:“你說的也對,暫時的困難是可以克服的。不像我家,永遠沒有重見光明的日子。”
胡玲玲:“話也不能這么說,你的家境會慢慢好起來的。”
阿星看了看表:“啊呀,都是一點半了。去睡吧。別想那么多了。越想我心里越煩。”
胡玲玲站起身來:“好吧。我們一起想辦法。”
阿星和胡玲玲走出教室,值周查夜的王老師向他們走來:“趕緊去睡吧。勤奮是好的,但也要懂得愛惜自己的身體。”
胡玲玲嫣然一笑:“這就去休息。王老師晚安!”
阿星:“老師晚安!”
王老師點了點頭:“去休息吧。成績是勤奮的結果。但熬垮了身體就沒勤奮的本錢了。”
阿星:“多謝王老師關心。”
兩人走到水龍頭邊洗漱,胡玲玲低聲說:“王老師還以為我們在做功課呢。”
阿星:“我們不能辜負了老師對我們的信任和殷切期望。”
胡玲玲:“知道啦。我有分寸的。絕不會把成績落下。”
阿星洗好腳穿鞋:“去睡吧。明天見!”
胡玲玲:“明天見!”
阿星往自己的宿舍走:“祝你做個好夢!”
胡玲玲也向自己的宿舍走:“夢里一定要和你在一起。”
阿星一笑,走進了宿舍。
第二天六點多,阿星準時起床。剛到水龍頭旁洗漱,胡玲玲也帶著洗漱工具到來。
胡玲玲看了看阿星:“真奇怪,這個水龍頭成了我倆的專用。”
阿星左右看了看,別的水龍頭旁站著好多排隊的同學,就這里只有他和胡玲玲兩個人:“那些同學是故意在避讓我們吧。呵呵,我們成了狗不理。”
胡玲玲:“這樣最好!”
洗漱完,胡玲玲去買早點:“阿星,你要吃什么?”
阿星:“經常吃的啦。”
胡玲玲:“倆饅頭?”
阿星點了點頭:“嗯。”
胡玲玲:“吃面包吧?”
阿星:“就吃饅頭。”
胡玲玲:“老吃饅頭喝白開水沒營養(yǎng)。”
阿星:“我喜歡。”
胡玲玲向餐廳走去:“好吧。”
到了教室,胡玲玲把買來的饅頭遞給阿星:“喏,吃吧。”
龔曉彤從旁邊走過,看著胡玲玲:“嘻嘻,你可真夠呵護備至。”
春梅在后面喊道:“哎呀,我說曉彤,人家夫妻吃早餐你趕去湊什么熱鬧啊?”
阿星回過身笑道:“春梅,你的尼姑庵建好了沒有?啥時候準備入住啊?”
胡玲玲、龔曉彤一愣,隨即明白了。龔曉彤是個不愿惹事的主,聽阿星這么說,趕緊溜回了自己的座位。
春梅愣愣的看著阿星流下淚來。
胡玲玲本想反擊春梅兩句,此時見春梅這樣,也就不再說什么。
春梅看著阿星眼淚越流越多,最后竟然伏在書桌上大哭起來。
當時聽到阿星說這句話的只有胡玲玲和龔曉彤,陸續(xù)走進教室的同學見春梅伏在書桌上嚎啕大哭,都有些莫名其妙。
將要上課,春梅還在傷傷心心的哭。李偉東揉著惺忪的睡眼來上課,看到春梅在哭,走近春梅問道:“嚎什么喪啊?死了爹還是死了媽?”
氣不打一處來的春梅抓起書桌上的課本就往李偉東臉上砸去:“你才死了爹媽呢。”
李偉東被打懵了;“這……這是怎么啦?好端端打我干什么?你瘋了嗎?”
春梅把所有的氣都撒在李偉東身上:“我哭我的關你什么事啊?你偏要上前挖苦我?”
李偉東用手捂著打痛的臉:“沒死爹媽一大早的你嚎什么喪啊?”
春梅:“我爹媽死了又關你什么事?”
李偉東轉身往自己的書桌旁走:“真是神經病!”
春梅沖著李偉東的背影喊:“你才神經病呢。無端端的管什么閑事?”
李偉東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了下去,嘴里嘟嘟囔囔:“竟會碰到這么個潑婦,真是倒霉透了。”
看到李偉東和春梅爭吵得不可開交,胡玲玲和龔曉彤暗暗好笑。
春梅轉頭看了看胡玲玲和阿星,用手擦干眼淚,心里暗暗發(fā)狠:“哼,你們不用囂張,早晚要報復你們。我們走著瞧。”漸漸的,她心里萌生了惡毒的計劃:“你們不是喜歡在別人面前顯擺嗎?我就讓你們成為全校的桃色新聞人物。”
放學后,胡玲玲和阿星照例到經常吃飯的操場邊去吃飯。春梅悄悄尾隨而去。她看到兩人吃完飯后躺在樹下的草地上,連忙跑到宿舍去糾集室友:“哎,姐妹們,你們想不想看一出好戲?”
龔曉彤:“誒呀我說春梅,你又想搬弄誰的是非啦?”
春梅:“我告訴你們,阿星和玲玲在操場邊的小樹林中親熱呢。”
李翠娟:“切,我說春梅你無不無聊啊?人家親熱關你什么事?”
婉云:“就是。人家親熱你眼紅什么啊?要真寂寞的話,你也找個男生親熱去。”
春梅有些惱:“我說你們這是怎么啦?我又沒招誰惹誰,你們干嘛非跟我過不去呢?”
李翠娟:“阿星和玲玲跟你過不去了嗎?你非要編排人家?即便人家親熱,那也是人家兩情相悅,你瞎摻合個什么勁?”
春梅本是要拽幾個姐妹去看看阿星和胡玲玲讓他們難堪,沒成想碰了一鼻子灰。她垂頭喪氣的拿上課本默默的走出了宿舍。心想:“看來用這個法子還是整不臭他們。我得另想辦法。”
她走到街邊的一棵樹旁坐下,看著川流不息的車流人群,心里感到莫名的寂寞:“人海茫茫,誰是我的知音好友啊?連室友都這么對我?”她懷抱課本呆呆的看著商店里進進出出的人群,心底涌起濃濃的思鄉(xiāng)情:“阿爸阿媽,我想你們了。你們的女兒好孤獨啊。”想著想著,不知不覺流下淚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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