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疑真相
阿星話沒說完,突然聽到身后傳來冰冷晦澀的聲音:“‘一顆真心,至死不渝的愛’好令人感動啊。”
胡玲玲和阿星猛然轉(zhuǎn)頭,看到表情復(fù)雜的春梅站在身后。
胡玲玲:“是春梅。你來這里干什么?”
春梅:“這里也是一中的校園之內(nèi),我到這里來應(yīng)該不是件令人吃驚的事吧?”
阿星:“你什么意思?”
春梅:“沒什么意思。”
胡玲玲:“春梅,我一直把你當(dāng)作好朋友好姐妹,想不到你的心靈那么陰暗,我真是看錯人了。”
春梅:“是啊,我心靈陰暗,我心胸狹窄。不配跟你們?yōu)槲椤N疫€是離你們遠(yuǎn)點兒吧。”說著,轉(zhuǎn)身就向另一片小樹林走去。
看著春梅離去的背影,阿星小聲嘟噥:“真是不可理喻。”
胡玲玲看著阿星的眼睛:“那家伙好像喜歡你。”
阿星:“我說你別胡思亂想好不好?你看我們像是一條道上的人嗎?從初中開始我就很討厭這個神經(jīng)質(zhì)的家伙。”
胡玲玲:“嘻嘻,你們很有緣耶。到了高中還是一個班。”
阿星:“真是陰差陽錯,老是跟她撇不清。”
胡玲玲:“嘻嘻,你跟她沒有不清不白的關(guān)系吧?”
阿星:“求求你別談這些無聊的話題好不好?我們還是靜下心來復(fù)習(xí)一會兒功課吧。”
胡玲玲翻開課本看了一會兒,又合上,呆呆的看著某個角落發(fā)愣。
阿星:“又怎么啦?”
胡玲玲:“沒什么。我突然想起你送我去醫(yī)院時的情景。”
阿星:“事情都已過去了那么久,還想它干什么?”
胡玲玲:“可我忘不了。我想我一輩子都不可能把那一刻忘記。”
阿星笑道:“將來還要發(fā)生很多事,你總不能什么都記在心里吧?那樣很累的。”
胡玲玲:“有些事一轉(zhuǎn)眼就忘了,而有些事卻怎么也忘不掉。你送我去醫(yī)院的情景是那么的令我難以忘懷。我不可能忘掉它,也不想忘掉它。”
阿星:“那你就慢慢的回憶吧。我繼續(xù)復(fù)習(xí)功課了。”說著,又看起課本來。
胡玲玲默默的想了一陣心事,忽然問阿星:“阿星,如果我能想辦法供你上大學(xué),將來你會拋棄我嗎?”
阿星避而不答:“我想我沒有機會再上大學(xué)了。我只想用這有限的時間學(xué)一些有用的知識。我的直覺告訴我家里一定出事了。只不過我父母瞞著我罷了。”
胡玲玲心里一驚,表情卻很鎮(zhèn)定:“直覺?如果每個人都能用直覺來判定和預(yù)知一切,那這個地球上的人類就成神仙的天下了。”
阿星:“我不是宿命論者,但我很相信直覺。直覺不是未卜先知,它是一種心靈感應(yīng)。我的這個直覺是靠各種生活現(xiàn)象推理出來的,并不是憑空胡說。”
胡玲玲:“告訴我理由。”
阿星:“其一,我父母不可能一下子籌措到那么多錢,而張老師卻說我阿爸給我匯來了一學(xué)年的書學(xué)費和生活費;其二,我寫信詢問我爸是否真的給我匯錢來過?我阿爸總是含糊其辭,不給我說清這筆錢的來路。我家一年的總收入才四五千塊,我爸卻給我匯來了五六千塊錢,到底他們的那些錢是從哪里來的?借的?還是突然發(fā)了一筆橫財?其三,張老師這個寒假不讓我回家好像別有目的,大偉叔叔和曉蘭阿姨曾暗示過我,卻又不給我說明。綜上所述,我覺得我父母是聯(lián)合張老師在騙我。”
胡玲玲假裝不知:“哦,那你說張老師為何要聯(lián)合叔叔阿姨騙你啊?他們這么做是什么含義?”
阿星緩緩搖了搖頭:“這個……暫時我也沒想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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