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婆有那么好嗎?【求收藏】
阿星輕輕拿開蘭花蒙住自己的手,笑道:“你說得對,我們一定會兒孫滿堂、白頭到老的。”嘴上雖然說得輕松,但壓在心頭的那塊巨石卻令他有些喘不過氣來。他在心里暗嘆:“世事無常實難料。過了今天,明天會怎樣?樹生一天不打消對我的敵意,我就一日不能高枕無憂。但我又不能想法殺了他……他只是暫時被拘押,過不了幾天他就要從派出所出來。出來后他將會采取什么行動?我該怎么應(yīng)對?”想著這些事,微笑漸漸從臉上消失,眉心越擰越緊。
蘭花見阿星的表情突然起了變化,自然知道他心情沉重的原因。她心里何嘗不沉痛?但她想不到合適的語言來勸慰阿星,她能做的,就是用綿軟的小手緊緊握住阿星的手,以此傳遞心聲,證明自己永遠對愛人不離不棄,生死相隨。一對相依相戀的人將手緊緊的握在一起,以此相互安慰。沉默了一陣,蘭花凝視著阿星輕輕說道:“下次遇到那倆畜生,我不會再臨陣脫逃回家搬救兵了。無論情況如何緊急,我再也不會離開你半步。”
阿星用另一只手撫摸著蘭花那粉嫩的臉蛋:“傻瓜,那不叫臨陣脫逃。那是隨機應(yīng)變避敵鋒芒你明白嗎?如果你在我身邊,我還要分神照顧你,這樣一來,我心里壓力會更大。下次遇到這種情況你還是要趕緊走,那樣我就能全力以赴的對付他們。”
蘭花:“我一直在想,也許我在你身邊你就不會受傷了。”
阿星笑道:“那是個意外。即便你在我身邊,我一樣會受傷的。那顆藏在草叢里的大鐵釘雖然刺傷了我,但也讓戰(zhàn)斗盡快結(jié)束。要不是那根鐵釘出現(xiàn),這場惡斗不知會持續(xù)到什么時候。也許,我們會斗到精疲力竭才罷手。搞得不好還會有生命危險。所以說那顆大鐵釘對我來說既是禍首也是福音。”
蘭花:“不管怎么說,在最危險的時候離開你總是我的不對。生死相依的戀人是不應(yīng)該在最危險的時候分開的。你還記得嗎?我們曾說過多少海枯石爛、生死相伴的誓言。而我卻在最危險的時候離開了你……為此我心里好內(nèi)疚。真的,夜里夢到這一幕我都會從夢里驚醒過來。”阿星知道蘭花所言非虛,發(fā)生那場惡斗后蘭花就沒有睡過一個安穩(wěn)覺。每天夜里她都入眠很晚,常常是剛進入夢鄉(xiāng)就被噩夢驚醒過來。醒來后阿星要撫慰她很久她才能再次入眠。
阿星撫摸著蘭花那柔順的長發(fā)說道:“該想的法子我們都想了,該用的手段我們也用了。現(xiàn)在能做的,就是以不變應(yīng)萬變。如果那畜生從派出所出來后還要耍橫,大不了我跟他以死相拼。一個人只要將生死置之度外,那就沒啥可怕的了。你說對吧?”
蘭花倚在阿星胸前微微點頭:“嗯。你說得有道理。只要能跟自己的心上人生死相依,那也是件幸福的事。該來的終究會來。只要能跟你死在一起,此心足矣。”
阿星:“這只是最壞的打算,事情未必就會發(fā)展到這一步。人活著,就要開開心心的。別整天去想那些令人喘不過氣來的事。”
蘭花又輕輕“嗯”了一聲。沉默了片刻,蘭花忽然盯著他問道:“阿星,你不怪我吧?”
阿星一愣:“怪你?我干嘛要怪你?”
蘭花:“現(xiàn)在令你惶惶不可終日的禍首是我,畢竟這事是因我而起。要不是因為我,那畜生也不可能冤魂不散的纏著你。”
阿星:“每個人都有追求真愛的權(quán)力。你沒有錯,我也從沒在心里怪過你。能得到你這么個美人兒做老婆,那是我前世修來的福。要怪只能怪那畜生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個什么模樣?他配得上你這天仙般的人兒嗎?”
蘭花被阿星的一番贊美之辭逗笑了:“哦湊,你老婆有那么好嗎?你就別在那兒給我戴高帽了。”
阿星一本正經(jīng):“仙女只是傳說,也沒人真的見過;但我老婆是活生生的美人兒,江外一枝花,那是被鄉(xiāng)親們的雙眼評出來的。并不是我老王賣瓜。”
一百個女孩兒有一百零一個是喜歡聽贊美之詞的,被自己的心上人贊美,心里可就比吃蜜糖都甜了。蘭花也不例外,被自己深愛的人如此一贊,自是樂不可支。嘴上卻說著謙虛之辭:“哎呀,你老婆哪有這么美呀。都說情&人眼里出西施……”正說著,蘭花的阿媽將頭伸進房里:“什么人眼里出西施呀?”
蘭花笑著:“您女婿贊您女兒比西施還美呢。”
蘭花的母親也笑:“哦喲,真肉麻。這些話留待晚上再說好不好?你先去幫阿媽喂喂圈里的牲口吧。”
阿星支起身:“我跟你一起去吧。”
蘭花攙住:“有沒有事啊?”
阿星笑道:“跟你說沒事了。瞧瞧,”說著,強撐著走了幾步:“這不是已經(jīng)好了嗎?”
蘭花遞過拐棍:“還是拄上拐棍吧。別又將傷口弄發(fā)炎嘍。”
蘭花的母親也說:“對對對,現(xiàn)在還沒全好呢。聽你阿爸說那傷口雖然不大,但很深的。”
蘭花:“五六寸的大鐵釘戳進去能不深嗎?不將他的大腿刺穿已算幸運了。”
阿星笑道:“只是倒下去時的力道重了些,這才插了進去。要不,是刺不穿褲腿的。”邊說邊拄著拐棍往樓下走去。
蘭花的母親關(guān)切的盯著阿星的傷腿:“真的好些了嗎?”
阿星回頭:“好多了阿媽。”
蘭花和阿星走進關(guān)牲口的小院,蘭花指了指一旁的凳子對他說:“你坐在凳子上休息。我去飼喂牲口。”忙了近四十分鐘,蘭花終于將圈里的牲口全部飼喂好。走近阿星時,阿星發(fā)現(xiàn)她的秀發(fā)上和衣服上都沾著很多草屑,阿星起身替她拿掉:“往后來飼喂牲口時要記得戴頂帽子。看看,將柔順的長發(fā)糟蹋成什么樣子?”
蘭花甜甜一笑:“心疼啦?”
阿星點了點頭:“不心疼那是假的。”
蘭花在阿星背上輕輕打了一下:“就你會討人開心。”
“不討人開心你也不會喜歡上我啊。”
“嘻嘻,我也說不上來喜歡你什么。就是覺得跟你在一起特幸福。”
兩人走出小院,蘭花反手將院門鎖好。
阿星:“我們到外面去散散步吧。反正現(xiàn)在還沒到晚飯時間。”
蘭花點了點頭:“走吧。現(xiàn)在那兩頭畜生一頭被關(guān)進了派出所的禁閉室,另一頭被你刺穿了大腿,就算他們有通天本事也找不了我們的麻煩。”
兩人邊說話邊往村口走去。走了一段路,看到有個年輕人背著個背包迎面而來。阿星不認識那人,也不在意,信步向那人走去。走了幾步,才發(fā)現(xiàn)蘭花沒跟上來。轉(zhuǎn)頭看時,只見蘭花定定的盯著迎面而來的年輕人。阿星從蘭花那驚異而略顯尷尬的表情猜測出她對來者很熟悉,且關(guān)系不一般。見蘭花駐足不前,他也停下了腳步。迎面而來的年輕人離他們越來越近,蘭花躊躇了一下,三步并兩步上前挽住了阿星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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