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令人羨慕哦
看到蘭花一臉無所謂,阿雄倒是忍不住說了出來:“阿星哥,據確切消息,你的情敵和那兩名車侖女干犯將在后天接受法院審判。高興吧?”
阿星笑道:“嗨,看你那神秘兮兮的樣子,還以為是啥了不起的事呢,原來就這點破事啊?早在意料中了,不值一提。”
蘭花:“我就說只不過是無關緊要的破事,還故弄玄虛呢。談點別的吧,一提到那仨畜生我這心里就煩得慌。”
阿明嘆了口氣:“唉,我邀阿雄一道來,是想聽聽阿星哥見義勇為救人的英雄事跡呢,沒想到嫂子一句話就將我的話頭給堵死了。”
阿雄:“可不嘛,我提這個話頭呢,就是想聽聽阿星哥救下那個……叫什么來著?哎,反正就是那個受害的婆娘了。聽說那婆娘都有身孕了,經過那倆禽獸這一折騰,腹中胎兒保不住了吧?”
蘭花笑道:“拜托,換個詞好不好?啥叫婆娘?人家大妞跟我同年生的。就這花樣年華,能稱為婆娘嘛?”
阿明:“哎呀,反正都差不多啦。都懷上孩子了,還不是婆娘嗎?咳咳,閑話少扯,還是給我們講講阿星哥怎么制服那幾個壞蛋的經過吧。外面可傳得玄乎著呢,說阿星哥大戰三魔頭,最后大獲全勝。阿星哥,看不出來啊,就你這身板,能抵過仨大男人,還真是稀奇了。真有這回事嗎?”
阿星笑笑不語。
阿雄看著蘭花:“聽說,嫂子也參加了這次見義勇為的救援行動?”
阿星笑道:“何止是參加。我的這條小命都是她救的。要不是你嫂子念著夫妻情深,你哥哥我早跟你們BYEBYE到另一個世界去了。”
阿明夸張的向蘭花抱拳:“哦喲,那真是謝謝嫂子了啊。要不是有您出馬,我阿星哥現在就長眠于地下了。”
阿雄更夸張,站起身向蘭花深深拘了一躬:“多謝嫂子。要不是您,我們現在不知怎么是好了。您不知道,我們兄弟情深啊,失去了大哥,那這世界真是暗無天日了。”
蘭花滿臉陰霾:“誒呀,我說你們這烏鴉嘴今晚是怎么啦?合著你們是想咒我夫君呢吧?”阿雄和阿明哪里知道,蘭花跟阿星經歷了那么多風風雨雨,有好多次都是從生死線上走過來,所以現在的蘭花很忌諱別人在她面前提起“死亡”這兩個字眼,尤其是不能提到阿星的三長兩短。就是阿星偶爾說到這兩個字,她也會忙不迭的蒙住阿星的嘴、阻止阿星繼續說下去。阿明和阿雄本來只是開開玩笑,但兩人的玩笑話說到了她的心結,自然令她大為不爽。阿雄和阿明本擬他們的這一滑稽舉動會招來蘭花的嫣然一笑,沒成想卻被蘭花教訓一頓。他們不懂蘭花的心結,自然就不知因何得罪了蘭花。見蘭花罵過他們就陰著臉不說話,阿雄和阿明面面相覷,阿明訕訕的笑了笑,自嘲道:“唉,像我這樣的,天生就不是泡@妞的料。連說句話都這么遭人嫌,我看這輩子是注定打光木昆了。”看了阿明那可憐兮兮的樣子,蘭花忍不住笑了出來:“不用那么悲觀吧?我看你除了大腦有點一根筋,其他方面倒也不錯的。別悲觀,啊,多少好姑娘排隊等著你去提親呢。”
“我說嫂子你就別逗我了,還排隊等著我去提親呢?”阿明故作悲哀狀:“在嫂子面前說句話都把嫂子惹生氣了,別的女孩還看得上我啊?”
“哎,這你就錯了阿明哥。”阿雄笑道:“我嫂子那是冠絕方圓十里八村的美人兒,她的眼界高那很正常。像你這樣的嗎,找個能生育孩子的就成,別奢望太漂亮的。那樣不現實。”
阿明在阿雄頭上拍了一記:“說什么呢小兔崽子?我這是跟嫂子謙虛兩句逗她開心呢,你真以為你哥我那么慫啊?”
阿雄摸著被阿明敲痛的頭,委屈的嘟噥:“不就是說句玩笑話嗎?至于下這么重的手么?”
“兄弟,哥跟你說啊,你現在還小,”阿明一本正經:“還不懂得作為一個男子漢在美女面前維護尊嚴是何等重要。你這番話傷到哥的尊嚴了你知道嗎?”
阿雄:“切,還維護尊嚴?我嫂子再漂亮那也是阿星哥的,沒你的份。我勸你就別癡人做夢了。你呢,只能撿個地上爬的做老婆,像嫂子這樣的,我勸你趁早打消這念頭。免得自己傷了自己。”
阿明詞窮,紅了臉道:“這小屁孩,越說還越來勁了。算了算了。不跟你說了,聽聽阿星哥的英勇事跡吧。”
阿星和蘭花相視而笑。阿星:“還真要我說啊?”
阿雄和阿明:“那當然了。今晚我們就是來求證的。看看傳說中的事跡和你親口所說的有什么差別。”
被逼不過,阿星只好大略給他們說了一遍事情經過。聽完阿星的講述,阿明道:“原來你只對付了兩個。沒有傳說中的那么神么。”
阿星笑道:“你以為你哥是獨臂大俠楊過啊?對付兩個亡命之徒已經讓我耗盡了最后一絲力氣,如果再加上樹生那混蛋,那晚我鐵定是死翹翹……”話沒說完,蘭花趕緊伸手捂住了阿星的嘴巴,撅著嘴嗔道:“不是早跟你說過不許提那些不吉利的話么?干嘛總是把‘死’字掛嘴邊呢?”她這一說,阿明和阿雄馬上就明白了她剛才生氣的原因:“原來嫂子是忌諱說到那些不吉利的字眼。我們剛才說阿星哥會翹辮子,她立馬就翻臉了。”
阿星輕輕掰開蘭花捂住自己的手:“好啦好啦,下次不說了還不行啊?”
蘭花嘟嘴:“這可是你說的啊。以后再敢說你這樣那樣不吉利的話,我就掌你的嘴。”
阿明笑道:“嫂子愛阿星哥愛到這種程度,真可以說是‘海枯石爛終不悔’了。哎,我好羨慕你啊。”
阿雄打趣他:“去去去,俗話說‘人比人氣死人,騾子比馬馱不成。’你撒泡尿照照自己,跟阿星哥差了多遠?然后再估摸著去追一個有可能喜歡上你的女孩,這就有可能實現了……”幾人正說笑著,在村上做農科技術員的張小龍打著手電走了進來:“呵呵,談些什么呢?這么高興?”
阿星和蘭花都起身迎出門去:“哦,是小龍啊,來,進屋坐。”
張小龍隨阿星走進堂屋坐下,蘭花給張小龍泡茶:“小龍,你喝茶。”
“謝謝。”張小龍伸手接過茶杯,看著蘭花:“弟妹啥時候來的?”
蘭花:“前天。”接著又笑道:“小龍,不是說阿星和你同歲嗎?你怎么管我叫弟妹?”
張小龍指了指阿星:“你問他。”
阿星給蘭花解釋:“小龍跟我是同歲。但他先我三個月來到了這個世界上。所以呢,他喊你一聲弟妹那是百分之百正確的。”
幾人又說笑了一陣,張小龍對阿星道:“閑話打住,先說正事。羅百祥剛剛打來電話,讓我轉告你和弟妹,讓你們明天務必趕回郵電所。他和大妞后天就舉行婚禮。”
阿星和蘭花一愣:“哦喲,這是閃婚啊這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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