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心里甜甜的
聽得阿星說要背上自己趕回郵電所,蘭花笑道:“如果要你背著去參加大妞的婚禮,那我倒是寧愿不去了。”
阿星一愣:“為什么?大妞不是你的閨蜜么?”
蘭花笑道:“閨蜜的婚事也頂不上我夫君的身體重要呀。要是因為去參加閨蜜的婚禮而把我的夫君累趴下了,那就太不值當了。我可舍不得讓我的心肝受損。”
阿星:“沒事,你夫君我身體倍棒,累不垮的。再怎么說,你那閨蜜也為我擋過了一劫不是?就沖這一點,我們也該為他們出份力。”
蘭花:“好啦好啦,難得你為我閨蜜的事這么上心,吃過早點我們就出發。”兩人說著話,打開房門走了出去。
吃早點的時候,阿星告訴父母親自己和蘭花要返回郵電所:“本來打算在家里休幾天假,但臨時有點事,吃過早點我們就得返回郵電所。”
阿媽看著蘭花:“我兒媳的腳能走路么?那么遠的路程。”
“阿星說我要真走不動的話,”蘭花瞟了一眼阿星,笑道:“他就背著我返回郵電所。”
阿爸看著阿星:“究竟是什么重要事情?非得今天趕回去?”
“昨晚小龍來通知我,”阿星給父親解釋:“羅百祥昨天打來電話說他們明天就要結婚了,讓我和蘭花務必今天趕回郵電所。”
“明天才結婚,為啥今天就要趕回去?”阿爸看了看蘭花:“蘭花的腳還沒好呢,怎走得了這么遠的路。要真不行,明天去報到,參加一下他們的婚宴就行了嘛。”
蘭花:“阿爸,大妞之前跟我說過,他們結婚的時候一定要讓我和阿星給他們做伴郎和伴娘。”說到這里,看著阿星笑了:“就他和我現在這個狀態,那是沒法給他們做伴郎和伴娘了。不過,做不成伴郎伴娘也需要回去跟他們解釋一下,免得他們誤會。”
阿爸:“原來是這樣啊。這事還真有點兒難辦。阿星倒沒什么,只是苦了蘭花了。”
“好啦,阿爸你就別操心啦。萬一蘭花走不動,我會想辦法的。”
吃過早點,阿媽收拾碗筷,阿星和蘭花回屋收拾東西,阿媽吩咐坐在火塘邊抽旱煙的老伴兒:“我說阿星他爸,你趕緊給我兒媳找根拐棍,她的腳傷成那樣,不用拐棍恐怕走不了路呢。”
阿爸答應著出去了。阿星和蘭花走出房間時,阿爸已拿著一根光滑的竹棍站在堂屋前。他將竹棍遞到蘭花手里:“拿著吧孩子,萬一要走不動,也能幫帶著你的腳使力。”
“謝謝阿爸。”蘭花謝著接過阿爸遞來的拐棍,又跟阿媽道別:“阿媽,我們走了啊。”
阿媽擦著手走出廚房:“哎。慢些兒走,天黑之前到達郵電所就行了,也不用太急。”
“知道了阿媽。”兩人答應著走出大門,踏上了返回郵電所的征程。
走過平坦的一段路,就是下坡路了,蘭花一瘸一拐的走得甚是吃力。阿星看著心疼,跨前一步在蘭花面前蹲下:“哎呀,還是我背著你走吧。”蘭花笑著趴在阿星身上:“還真背我啊?”阿星背著蘭花走:“看著你一瘸一拐的樣兒,我心疼啊。”
“看來昨天我受傷還因禍得福了。”
“哪里因禍得福?”
“如果我的腳不受傷,你會背著我走么?”
“沒受傷干嘛要背著走?”
“現在我也可以體會一下胡玲玲當時在你背上的感覺了。”
“呵呵,體會到什么感覺?”
“嗯,心里甜甜的,充滿了幸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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