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火皇殿,輪流池上,碧波蕩漾,漣漪四溢。
碧藍色的漣漪如旋如轉一般,向內側轉動著。
輪流池邊,楚云像是因為某種感應來到此處,看著一池碧藍,眉頭微皺,似乎若有所思的樣子。
“先前小迪說過,這輪流池雖然不大,但卻有著難以逾越之深,其底部到底有著什么東西,似乎也無人知曉,可為什么對我有種莫名的吸引力呢,里面難道有什么與我有關的重要事物。”在輪流池邊,楚云低語著。
再看了看附近,行走在皇殿之內的人并不多,似乎也并沒有注意到楚云,那些被接待者的目光大多都集中在妙齡少女的身上。
不過也對,像楚云這種樸素衣著的人在這等光景之內,也實在是難以引起他人注目的,
“要下去看看嗎?”楚云心中突然生出想法來。
目光回到池面上,神色猶疑,這畢竟是西火皇殿,也不知道有著多少高手,他可不想引發什么狀況來,這輪流池被小迪說的那番神秘詭異,大概也不會是個好地方。
一刻鐘過去,或許是因為來自池底的那份莫名的吸引力太過強大,平靜只有如細紋般漣漪的池面上,蕩漾起幾段波浪來。
“撲通!”
楚云潛入了池底。
“奇怪,這池水怎么回事,竟然不阻礙呼吸?”很快,楚云發現了這池水的特別之處,心中感嘆起來。
“不過,有種黏糊糊不舒服的感覺,這水底竟然能夠呼吸無誤,真是沒有想到,而且這潛入池底才發現,在上面看這輪流池很小,可這水底竟然如此寬廣幽深,不過附近竟然沒有生物。下面還是一片有些詭異的漆黑,到底再下的地方會涌動出什么東西呢?”
那股奇妙的牽引力越來越大,楚云也不顧池底可能遇到的危險,繼續下潛著。
越往下,池水之中的可見度便是越低,慢慢的向無盡的黑暗過渡著,深處這種黝黑的池水之中,楚云也經不住升起幾絲毛骨悚然之感。
而且不僅黑暗,似乎池水之中也慢慢的滲透出冰冷的寒意來。
“真是沒有想到,這表面上看起來如何靚麗的池子,內里竟然如斯恐怖,現在也不知道離真正的池底還有多遠,要不是我火眼之力恐怕五指都看不清了吧,不過這寒氣并不是池水本身散發而出,倒像是底部靠什么東西催生而出的。”
漸漸地,楚云下潛的速度越來越慢,想起先前小迪說的話,他也開始猶豫起來。
“前面小迪說這地方就算是絕世高手都沒有接觸過真正的地步,現在這深度似乎還沒有太大的威脅,要是再往下走的話,能不能活著出來都是個問題,好奇心就在這里打住吧。”楚云停止了向下的身軀,下面那越來越空闊的黑暗給了楚云心頭無盡的壓力和驚悚,未知的才是最恐怖的。
就在楚云不知道是下是上的時刻,下方突然傳出了讓人震驚的聲音,那聲音輕柔卻帶著極具磁性的吸引力。
“來吧,我已經感應到你的到來,楚云,來看看你已經死去的親人吧!”一句話便是打消了楚云停止下潛的想法。
對于這突然從池底傳來的聲音,尤其是這句話,讓楚云的腦子一下子膨脹起來。
“你是誰,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什么叫做我已經死去的親人,難道就在這池底之中嗎?”楚云在池水中怒吼著,這一次他無法再保持平靜,看了看那漆黑如淵的池底,他也義無反顧的沖了下去,就為了這句突然其來的話語。
“來吧!”
“下來吧!”
“你會看到你想看到卻又不想看到的東西!”
那從池底傳出來的聲音依舊是輕柔如骨,但卻像是帶著某種非同一般的魔力,尤其是它說的話,讓楚云不得不為之動容。
千里昭昭來西火帝國為了什么,就是為了自己未曾一件的雙親,而這聲音卻說自己的雙親已死,而且好像就在底部的某個地方,無論是有怎么樣的危險,楚云也不會就在這里停住腳步。
“看你這辛苦的表情,我就大方的幫你一把吧!”那聲音說著,底部也應時而響,一股不知從何而來的巨大吸引力將楚云的身軀向底部扯去,速度之快比起楚云的全速還要快得多。
不過楚云并沒有抗拒,反而迎合著這股吸引力,迅速向下潛去,因為他必須證實一些東西,無論是真是假。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那股吸引力突然消失,楚云突然發現自己竟然站在一條碧藍色的長廊之中,原本那像是粘糊糊的池水附身的感覺也一掃而空。
“這里是···這條碧藍色的長廊又通向何處?”楚云也很驚訝,他沒有想到這輪流池的底部竟然別有洞天,感覺還是人工建造的。
面對這奇怪的現象,楚云深呼了一口氣,勉強讓自己冷靜下來。
“先看看四周的情況?”心中想著,楚云開啟火眼向四面看去,赫然發現這碧藍色的長廊竟然就在池水之中,通過這幾乎如同透明色的長廊看到,在長廊的外面都是明亮的池水般的東西,也看得到許多魚蝦之內的生物。
視野大開的火眼還掃視到,這碧藍色的長廊并不只有一條,許許多多的長廊也是深陷在這輪流池水之中,不過細細看來,其余的長廊似乎都是支部長廊,而他所在的這條才是真正的主骨長廊,就像是人體的骨骼一般,他這條就如同脊椎似的。
“到底剛剛那股詭異的吸引力從何而來,又怎么將我引入這主骨長廊之內,這主骨長廊又會通向何處,到時候要如何離去也成了不小的問題。”一連串的問題也讓楚云腦漿欲裂,思維被這些胡亂的東西一攪,也像是停止了運轉,發揮不了正常的作用了。
“算了,不管那么多了,船到橋頭自然直,沿著這主骨長廊走去,應該就會發現一些重要的事情,只是總覺得這池底本身也就是一個巨大的迷宮和疑團,怪不得一般人難以接近這詭異至極的池底了。”想越多反而越亂,楚云直接開啟馬力,沿著這主骨長廊向前走去。
···池底深處,一座碧藍色的宮殿之中,三道人影來回一動,兩男一女。
只不過準確來說,其中的一男一女不是移動,而是浮動,那種腳不著地的浮動,或者說飄動更加貼切些。只有一位身著碧藍色衣飾的男子才真正是腳踏實地般的移動,這兩種雖然都是動,但有著莫大的區別。
這時,那碧藍色衣飾的男子說話了,聲音輕柔如無骨一般,只聽聲音或許還以為這并不是一個男子,倒更像是嬌柔的少女一般。
“或許是冥冥之中自有注定,你們竟然真能在最后的關頭見到他也不容易啊!”
另一個男子聲音變得激動莫名道:“真的是他嗎,可惜···”
唯一的女子也是聲色黯然道:“到了這等關頭,我甚至不想也不敢見他,都是那個混蛋,還把你封鎖在此,西火的家伙實在是太可惡了。”
碧藍色衣飾的男子也是有些無奈的點了點頭道:“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我雖然強,但在這皇殿之內,能夠與我匹敵甚至制服我的也還是有那么幾個的,我能做的也只能是盡力讓你們在這一界多呆些時辰,不過也很快了···”
“水兄,你做的這一切已經讓我們極為感激了,更何況,我們也快見到他了,也不知道二十年來,變成了什么模樣了。”
“他雖然被我引來,
另一方面,楚云正在貌似無盡的長廊繼續向前,探索著,前行著。
“可惡,這條長廊到底還要走多遠才是個盡頭!”此刻的楚云也是有些心急了,一想起剛才那聲音,他就無法停止步伐,能快則快。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楚云的火眼一動,終于發現了不尋常的東西,正在前方。
通道長廊的前端,突然出現一團碧藍色的光幕,那模樣倒和一年前的火幕通道有著幾分類似之感。
“難道這是水幕通道?莫非這里面住著一位強大的特異水體修煉者,不過關于特異水體的情況我就絲毫不清楚了,從這水幕的能量波動來看,要闖過去并不容易,但我的直覺告訴我,前方,這水幕之后,必定有什么對我來說非常重要的東西,我一定要破除這道水幕。”楚云對自己的內心說道。
“恩?空間戒指之內似乎有什么情況?”就在楚云思考之際,一張空白的紙張徐徐的飛升出來。
看著那突然飄出的白紙,楚云也是猛的一震,這不就是那ss級任務,西火皇城墟底之謎嗎?
望著那懸浮在半空之上的白紙,再看著那道奇異的碧藍色的水幕,楚云原本有些混亂的思維一整理,用極為驚訝和略帶猜測的語氣說道:”難道說,這里正是那所謂的皇城墟底之謎,如果真是如此的話,那豈不是說我已經是處在ss任務的危險之中了?”
雪滅冰原那s級任務的恐怖楚云已經是感受過了,這ss級任務的危險自然是只高不低。
“等等,那也就是說,上面那輪流池正是這個ss級任務的?”
楚云再看看面前這碧藍色的水幕,更是震撼道:“要不是有先前那神秘人和奇怪的引力將我帶至此處,恐怕我還在茫茫的水池之內無目的的徘徊,看來這水幕之后才是這個任務的真正面紗?”
火眼緩緩開啟,對著那道奇異的水幕,仔細的查探起來,雙耳同時豎立,感受著四周可能的變化。空白的紙張在半空中無規律的飛舞,慢慢的,空白的紙張上竟然也閃現出一層層淡藍色的波光來,與那碧藍色的水幕似乎有所感應的樣子。
楚云也感到一股奇異的魔力突然出現在那空白紙張之上,準確來說已經不再空白。
奇異的能量像是一只看不見得墨筆,在空白紙上描繪著什么。
火眼隨著那無形的筆動著,慢慢驚訝的表情出現在楚云的臉上。
“這描繪的是···碧藍色的通道長廊···猶如宮殿般的水底之下···難道就是這輪流池的底部之景?”楚云也是慢慢發現了一些異象。
“咦,這圖紙上的盡頭···似乎有個奇大無比碧藍色的宮殿,看這位置好像就在這水幕之后?看來想要一探究竟,必須要通過這水幕才行!”
“喝!火神的左手!”六階火系攻擊魔法應聲而出。
楚云大喝一聲,一道火焰大手憑空出現,向那水幕撞擊而去,不過很快,楚云的表情便是微微一僵,因為那水幕竟然沒有絲毫變化,而放出去的火系魔法卻被消耗殆盡了。
“喝,風刺之劍!”和火神的左手同等級別的風系魔法如一柄青色的利劍,刺入水幕之中,可是也沒有看見分毫成效。
“既然是水幕的話,或許施展冰系力量可以克制!”一股強烈的冰系斗氣從楚云的全身滋滋的冒發出來,四周的空氣也是瞬間冷卻幾分。
“喝,冰系玄級六階斗技——豪冰拳!”
如同寒冰筑成的鋼冰鐵拳,帶著寒人的冷氣,直往水幕之中轟去。
看著那慢慢被水汽消融的冰拳,楚云的臉上閃過幾分失望之色,火,風,冰,似乎都無法將這詭異的水幕給破開。
“可惡,這水幕到底是怎么回事,能量竟然如此之大,似乎用強是無法行的通的,莫非也要像穿越火幕一般那樣過去,對了,我用手碰碰試試,看是什么感覺。”
楚云拉起一只手緩緩地向前伸去,去觸碰那波動漣漣的碧藍色的水幕。
“叮!”一聲輕響,像是指點碧波蕩漾的聲音,在這封閉式的碧藍色長廊內悠悠的回蕩著。
聲音輕躍回旋,可是楚云的表情卻瞬刻變得極為的隱忍至極,像是在忍受著什么巨大的痛苦一般。
“好冷,身體竟然差一點被僵化了,只不過是手指輕點而已,這水幕之中的寒流能量比起烈楓火林的火幕之力要恐怖的太多了。”這一次并不是靈魂灼傷,而是實實在在**的凍創。
難道就這樣看著這水幕無功而返,其實此時楚云也找不著回去的路,通過水幕是他此刻最想也必須要做到的。
只是這水幕的堅固性和危險性幾乎是楚云生平首次遇上,要知道楚云的實力已經是比起一年前強大了許多,可是無論如何攻擊對這水幕都沒有絲毫反應,這不能不說不讓楚云感到萬分無奈。
“難道要像上次通過火幕那樣?可是這水幕的威脅性比起那煅魂之火更加恐怖,組成水幕的水系能量也要比那火幕變態得多。”
看著眼前那波動的水幕,楚云在想,到底是進是退?
水幕之后,一間碧藍色的宮殿之內,二男一女似乎在期待著什么,其中一男的衣飾也如附近的色澤一般,碧藍碧藍的,像是表面還有著清水流轉一般。
“水兄,你說他能不能進來,水兄你的水幕通道之力可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得住的,雖說不會有真正的生命,但是那種疼痛之感就算是一般八級武士**也是會感到不菲的痛感的,至于我們的···”其中的一位男子對那碧藍色衣飾男子說道。
碧藍色衣飾男子神情突然微冷,道:“那就要看他對你們二位的思戀之情有多么深,反正我前面傳音已經說了一些大概,他要是微有孝心必定會不懼苦痛的穿過那水幕通道的。”
其中唯一的女子一直沒有說話,看著一個方向,輕輕地咬著唇部,似乎在期盼什么又在擔心著什么。
這輪流池之底,沒有人清楚有著如此神奇的地帶,而真正的池水之上,時間也是一天天的過去。
皇殿中心,那最為中心的三合一建筑左側建筑,正是雄親王的長居之地。
這三合一建筑極為的寬廣雄偉,雖然僅僅是左面一間都比起其余的皇殿建筑要雄偉的多。
這左側建筑也叫做雄親王府殿,此刻正在府內,巨大的親王殿內,巨大的上位處坐著一位外貌極為雄峻的中年人,其旁站在一個比楚云大不了多少的年輕人,那模樣和中年人有著幾分相似。
這兩人正是雄親王雄剛和他的兒子小雄獅雄鐵。
上位之下,人數不多,但每一位都是精煉者,氣息之強大,在外頭絕對極為稀少的。
尤其是五位白須長者,氣息連成一片,最是顯耀極眼,正是那五方長老。
這時,那上位者雄親王徐徐說道:“不知道今日有什么要事需要稟報的嗎,如果沒有的話,我和我兒還得繼續入室修行,只要在給點時間實力又能再上一層樓。”
中長老這時也是緩緩上前,對著那上位者一個鞠躬,恭敬地道:“主人,我有一個極為重要的消息要說,不過···”說到一半,中長老看了看四周,顯然是有所指意。
“哦?什么事情如此重要?”雄親王也是被激起一份好奇。
中長老再一次看了看四周其余的人,并沒有開口說話的意思。
雄親王目光一定,看了看中長老那微微幾分嚴肅的表情,心中也是納然想道:“什么事情如此重要,這府殿中人也都算是我雄親王的精英分子。”
接下來雄親王又是一擺手,做了個散眾的動作,很快,這府殿之內便只剩下三人,中長老,雄親王父子。
“現在可以說了吧,你這家伙什么事情搞得這么神神秘秘的。”雄親王微微催促道。
中長老的表情又嚴肅了幾分,雙眼微微一轉,看了看站在雄親王一旁的雄鐵,意思很明顯。
雄親王看了看中長老,遲疑了幾分,還是對一旁做了個同樣的手勢,下一刻,便只剩下雄親王和中長老兩人了。
“現在只剩下你我兩人,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可以說了吧!”雄親王語氣也是帶著幾分不耐,不過更多的是期待。
中長老深呼了一口氣才緩緩道出,“我在進皇殿的路上送了一枚親王牌!”
“親王牌?你送了一枚親王牌,那東西可不是簡單物品,可算是象征著我雄親王的部分權利,現在手上握有這親王牌的可都算是我的親信,那你送給了什么人?”
“蕭云!”中長老帶著幾分狂熱說道。
“蕭云?”雄親王低吟了一句,轉念又想了一陣,面帶疑惑道:“蕭云這人我可沒什么印象,到底何來重要之說。”
中長老這時候語氣一變,極為柔緩的說道:“不知道為什么,我感覺這蕭云并不是蕭云本身,他的模樣,很像當年那人!”
“到底是誰啊,你就不要拐彎抹角了!”雄親王已經變得幾分不耐了。
“楚——遠!”
說這兩個字的時候,中長老說的很慢很重,似乎極為強調此人,很顯然,這叫做楚遠的人恐怕是對雄親王來說應該是極為重要的。
這二字剛剛說完,偌大的親王殿內,一片空靜,持續了不短的時間。
也不知道是什么時候,雄親王緩緩地站起身來,神色同樣的變得狂熱起來,對那中長老道:“真的是很像那人?那這蕭云到底在何處,你應該在親王牌上附帶了氣息,在一定范圍內可以找到他的吧!”
不過那中長老卻是搖了搖頭道:“正常來說以我的感應之力,只要他還在這里爾普斯之內,我都可以準確無誤的感受到他的位置,不過就在數日前突然中斷了感應,最為奇怪的就是我最后感應到的位置竟然是在輪流池附近?”
“什么,輪流池?那池水之下可是詭異至極,當年我也下潛過,就像是一片無垠無盡的空曠水底,根本就看不到邊際,難道在那池水之下還有屏蔽感應的特效,看來得立刻行動才行,上次也是氣運不佳,竟然與那擦肩而過,這一次我雄親王可不能再次失手了。”
下方的中長老遲疑了幾分道:“主人,到底這有何秘密,竟然讓主人如此動容,難道其中真的記敘了什么驚天密聞嗎?”
“其中到底有何秘密我也不知道,反正得到此物的價值遠遠超乎想象,你也先下去吧,讓我一個人好好想想。”
空闊寂靜的親王殿瞬刻之間只剩下雄親王一人,獨倚座柄,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一小會時間之后。
“可以出來了!”雄親王突然面對著明明什么都沒有的空闊之地說道。
如果此刻,有人正對著雄親王的話,可以看到極為詭異的一幕。
就在雄親王尊座的小片陰影里,緩緩地突起一團黑黝黝的陰影物質,不斷地就升高成型,最后竟然化作一個人形出現在雄親王的眼前。
而下一刻,那詭異的黑團還發出了陰測測的聲音:“真是恭喜了,那東西竟然有了線索,這可是個不折不扣的好消息。”
很顯然,這團會說話的黑色物質也是一個生命體,或者準確來說也是一個人,只不過所有的外表都被一股極為深厚的陰影黑勁所覆蓋,能夠看到的僅僅是個人形而已,說話的時候連嘴巴也看不清晰。
不過能在這等情況下被雄親王主動召出來,絕對不僅僅是怪異那么簡單,自然此人不會是一般的存在。
“幽影,到底這本有何驚天秘密,你可是三番五次提醒我要時時對此物上心,可別就是一本記敘零落大陸常識的破書而已?”雄親王對于此物似乎是真的一無所知,向那陰影之人問道。
那團陰影扭動了幾分,才不緊不慢的說道:“呵呵···其實這東西我也沒有見過,不過數百年來對于楚氏這本遺書留意者也大多是些老怪物,而且我還聽說,在許久之前,東全帝國的那個甚是神秘強大的零落總會也是一直在暗中調查著此物。”
“什么?”雄親王驚呼一聲,“真的嗎?連零落總會那樣的存在也如此在意此書,看來我們有必要先行動手了!”
“幽影!”雄親王的語氣又化為命令之聲。
“嘿嘿···剛剛的對話我都聽見了···輪流池么?”幽影帶著一股隱匿的興奮之感緩緩地說道。
他那詭異的陰影黑團又極為詭異的緊縮變小,融入了其他的陰影之內,親王殿內,除了雄親王外,又變得空寂無人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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