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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7章修你敢動姚家!我周家就敢廢顧家!
第307章修你敢動姚家!我周家就敢廢顧家!:
顧寧被姚慧茹的話給惡心吐了。原以為,她指著的機(jī)會是指周致遠(yuǎn)的。但是萬萬沒想到,姚慧茹是讓她給她當(dāng)兒媳婦。那對象就變成了誰?變成了周文宴了!意識到這個問題。顧寧真的是渾身都感到不適,她怒極反笑,“當(dāng)你兒媳婦?姚慧茹,你配嗎?”“你?”姚慧茹頓時臉色鐵青。“怎么?我說出錯了。”顧寧冷笑一聲,“你別忘記了,當(dāng)初我和你兒子退婚,是我顧寧提出來的,也是我顧寧不要他周文宴的!”“你現(xiàn)在提這個條件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給我顧寧一個機(jī)會??我顧寧稀罕他周文宴嗎?”她聲音驟然拔高了幾分,“姚慧茹,你怕不是得了老年癡呆幻想癥了。什么愛之深,恨之切,就周文宴那個殘花敗柳,我會愛這么一個垃圾,睡一個比他娘老子年紀(jì)大的人的男人?”“就這么一個殘花敗柳,我看一眼都嫌棄臟,還給我一個機(jī)會,他配嗎?”可別惡心人了。顧寧一口一個殘花敗柳,來形容自己的寶貝兒子。這簡直就是戳了姚慧茹的心窩子。她氣得渾身發(fā)抖,“顧寧,你是有娘生沒娘教嗎?”這一句話,驟然讓顧寧揚(yáng)起了巴掌。她抬手,在落到姚慧茹臉上的那一瞬間。她想,姚慧茹就是一只狗,她跟一只狗計較,真是掉范。但是,不和咬了她的狗計較,她又難受。顧寧手指一蜷,落下的巴掌,生生地改成了拽頭發(fā),“姚慧茹,再讓我聽見你這么說話,小心別怪我下手無情!”耳光到底是沒打的。但是,卻讓姚慧茹嚇個不輕,她沒想到顧寧竟然敢跟她動手。而更讓她刺得還在后面。顧寧是下了死力氣的,抬手就薅了一大把頭發(fā)。姚慧茹的頭皮被撕裂,頭皮被拽下,鉆心的痛。讓她優(yōu)雅得體的面容,都帶著幾分扭曲,“顧寧,你目無尊長!”她捂著自己的頭發(fā),試圖后退了幾步。“我給你機(jī)會,是看在你還有用的份上,你別到時候惹怒了我,你就是在喜歡我家文宴,就是跪著求我當(dāng)我兒媳婦,我都不會同意的!”但是,這后退的動作,卻被顧寧給打斷了。顧寧薅著她頭發(fā),就是掌握著她的命脈,生生的把姚慧茹給拽了回來。她貼著她的臉,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頓道,“姚慧茹,看你虛長我二十歲的份上,我不打你耳光!”“但是,說我求著當(dāng)你兒媳婦,這就有些侮辱人了,就周文宴那個殘花敗柳,倒貼給我,我都不要!”“還有——最該是有娘生沒娘養(yǎng)的,不應(yīng)該是你的寶貝兒子,周文宴嗎??他有娘養(yǎng),他就不至于做出腳踏兩只船的事情,他要是有娘養(yǎng),就更不至于,連他娘老子一般大的女人,都睡得下去,他要是有娘養(yǎng),更不至于養(yǎng)成這么一個目中無人,不知天高地厚的性子!”“姚慧茹,你在說別人的時候,有想過你自己的嗎?你自己的兒子養(yǎng)成一個爛人,虧你還把他當(dāng)寶貝!”她停住了動作。然后猛地一拽,生生地從姚慧茹頭上,薅下了一大捋頭發(fā)。隨著頭發(fā)一起踩在腳下。顧寧這一張嘴是真毒。一開口就把周文宴貶低得一無是處。她突突突地說話。讓姚慧茹的腦門生疼,尤其是在聽到顧寧那些話后。姚慧茹更是氣得渾身發(fā)抖,地上的被踩著的頭發(fā),更是讓她心疼。人到中年,每一根頭發(fā)都是寶貝。顧寧卻一下子薅走了這么多。而且還被她踩在腳下,就仿佛她被顧寧踩下去的臉面一樣。她氣急敗壞,當(dāng)即也不要顧寧這個兒媳婦了。“顧寧,我兒子和你退婚,是做了最正確的事情!”“就你這種潑婦,這輩子都嫁不出去!”在這一刻,她甚至忘記了本來的目的。是來求情讓顧寧放過姚志飛的。實在是,顧寧太會拉仇恨了。把向來冷靜的姚慧茹,都給氣得顛三倒四。顧寧冷笑一聲,“我嫁不出去怎么了?也不會和你家這種垃圾在一起!”頓了頓,她話鋒一轉(zhuǎn),打量著姚慧茹禿掉的頭皮,譏誚道,“垃圾就該待在垃圾堆,可別大垃圾帶著小垃圾,出來惡心人。”跟這種垃圾吵架,她也是昏了頭了!顧寧放下這話,掉頭就走。顧寧一口一個垃圾。姚慧茹都懵了,想她娘家好,婆家好。又有一個成器的兒子,走哪里都是被人羨慕的。萬萬沒想到,到了顧寧這里,竟然成為了垃圾。“顧寧,你別走,你給我說清楚!”她上前就要拉住顧寧的手,不讓她離開。卻被顧寧給甩開了。還被這蒼蠅給粘上了。顧寧是個泥人,也有脾氣了。尤其是,因為姚慧茹這上來一拽,周圍的人都看在這里。姚慧茹拍拍屁股就能走,她顧寧還在醫(yī)院調(diào)養(yǎng)。最終名譽(yù)掃地的是她顧寧。而不是姚慧茹。顧寧臉色忽地一變,她打量著氣道猙獰的姚慧茹。她垂眸,在抬頭時,眼里蓄著淚花,害怕地叫嚷起來:“來人啊,快來人啊!大家快來看看啊,這有個老變態(tài),要給他兒子那個強(qiáng)奸犯,搶媳婦了!”顧寧這話,字字帶著爆點。搶媳婦。老變態(tài)強(qiáng).奸.犯。這每一個詞出去,都是足夠讓人驚爆眼球。顧寧這一招呼。大家探頭探頭的樣子,瞬間變成了光明正大。不止如此,連帶著醫(yī)生護(hù)士也都出來了。姚慧茹去拽著顧寧的手頓時一僵。她向來都是被人羨慕的,什么時候見過這種陣仗?被人用看變態(tài)的目光看著。姚慧茹下意識地抬手去想要捂著自己的臉。而顧寧順勢掙開了姚慧茹的動作,朝著人群中躲去,聲音小小,“就是她,就是這個變態(tài),要搶媳婦。”她聲音小小,帶著幾分顫音,瑩白如玉的小臉,滿是驚慌失措。大家先入為主的觀念,都是姚慧茹欺負(fù)了顧寧。大家也都認(rèn)識顧寧了,知道顧寧之前才被人綁架。再加上,她白著一張臉,被人欺負(fù)的樣子,實在是讓人心痛。“哎,你這位女同志,怎么回事?到醫(yī)院來搶媳婦了?”“就是,你兒子那種強(qiáng)奸犯,活該這輩子找不到媳婦!”“看著人模狗樣的,卻沒想到,你竟然是這種人!”“哎,我認(rèn)識你,你不是周家,周家那個誰嗎?”當(dāng)這話說出來的時候,姚慧茹下意識地把臉捂緊了幾分。但是,轉(zhuǎn)念一想,已經(jīng)被看到了。于是她硬著頭皮,色厲內(nèi)荏的解釋,“你們別被顧寧給騙了!”“我兒子不是強(qiáng)奸犯!”顧寧躲在一個大姐后面,恰到好處地開口了,聲音嬌怯地提醒。“公社還有她兒子強(qiáng).奸老嬸子的檔案,要不要我去調(diào)出來,當(dāng)著大家的面,和你對峙?”這話。一下子像掐中了姚慧茹的命脈一樣。她頓時說不出話來了。她兒子現(xiàn)在身上還背著債務(wù),要養(yǎng)活那個老傻子,還要養(yǎng)活老傻子那一家人。姚慧茹敢嗎?那是她拼命才捂著的事情,哪里敢讓顧寧再次暴露出來。若是真暴露出來了。她兒子還要不要做人了?姚慧茹那心虛的臉色,沉默的語氣,更是坐實了之前顧寧說的事情。大家不由得指責(zé)起來。“這位女同志,你這就過分了啊!明知道你兒子是強(qiáng)奸犯,還來搶這如花似玉的小姑娘,這不是害人嗎?“就是,這里是醫(yī)院,不是你能亂來的地方,我勸你還是不要太過分了!”姚慧茹真是長了一百張嘴,都說不清楚。她被千夫所指。都是顧寧帶來的。姚慧茹氣得渾身發(fā)抖,語無倫次,“你們別聽她胡說,她本來就是我周家的兒媳婦,我要她幫忙辦一些事情,她不同意,還編排了這么一大堆的瞎話!”這下,大家面面相覷起來。這涉及到了人家家事?姚慧茹再接再厲,“我是她婆婆!”她斬釘截鐵地說出這幾個字。這個她最不喜歡,最不愿意的那個人,終究被她當(dāng)著眾人的面承認(rèn)了。聽到姚慧茹說這話。顧寧有些恍惚。她想到了上輩子,嫁給周文宴的那些年。她兢兢業(yè)業(yè)打理家里,洗衣做飯收拾家務(wù),但是若是跟姚慧茹一起出去買菜的時候。姚慧茹當(dāng)著眾人的面,從來不會承認(rèn)她是周家的兒媳婦。她只會說,哦!顧寧啊!那是我們家請回來的傭人。自始至終,姚慧茹從來沒承認(rèn)過自己這個鄉(xiāng)下兒媳婦。那個時候,每次和姚慧茹一起出去。顧寧是多希望,姚慧茹能夠?qū)χ蠹遥固故幨幍某姓J(rèn)一句。她顧寧是姚慧茹的兒媳婦。可是沒有——她嫁給周文宴的那十多年,姚慧茹從來沒有承認(rèn)過她是她的兒媳。然而現(xiàn)在——在顧寧徹底丟棄周文宴后,在顧寧徹底忽視姚慧茹后。姚慧茹卻當(dāng)著大家的面,說出自己是她的兒媳婦。不管是什么原因說出來的。顧寧突然發(fā)現(xiàn)——上輩子想要得到的東西。這輩子,她卻不屑一顧。顧寧收起了眼角的紅暈。同樣收起了上輩子的軟弱,她又變成了那個無所畏懼的顧寧。她當(dāng)即從躲在后面的人身后出來。她一字一頓,“我、不、是!”“我從來都不是姚慧茹的兒媳婦!”當(dāng)說出這幾個字的時候。顧寧只覺得渾身一輕。就仿佛上輩子一直殷切盼望著東西,一切都煙消云散了。這話,讓在場的人都跟著一驚。最受影響的則是姚慧茹。她有些恍惚和難受。在她的直覺里面,顧寧是最為迫切想成為,她姚慧茹的兒媳婦一樣。說不出來是為什么。但是,她一直都有這種感覺。這也是她為什么。在知道自己侄兒子姚志飛出事以后,會來找顧寧的原因。只要,顧寧還想扒著扒著成為她姚慧茹的兒媳婦。姚志飛這個忙,她是必須要幫的。但是,姚慧茹萬萬沒想到會得到這么一個答案。更沒想到,顧寧竟然會當(dāng)場反駁了她這個話,她從來都不會是她姚慧茹的兒媳婦。那——她之前的感覺又是從哪里來的?姚慧茹有些不解。旁人問道:“你們——”“真的不是婆媳嗎?”“不是!”“是——”顧寧和姚慧茹同時回答,卻又是兩個截然不同的結(jié)果。這讓在場的人越發(fā)疑惑了。顧寧覺得。有些人就是賤,上輩子死不承認(rèn)的東西。這輩子卻上趕著承認(rèn)。只是,這個所謂的稱呼和認(rèn)可,她顧寧已經(jīng)不需要了。顧寧看了一眼,還執(zhí)拗自己是她兒媳婦的姚慧茹。冷笑一聲,“姚同志,你怕是得了失心瘋,看著一個小姑娘都是你兒媳婦了!”“我顧寧,清清白白,還未結(jié)婚,更為成家,哪里來的婆婆?”這話,一下子回絕了所有余地。姚慧茹有些不可置信的盯著顧寧。她的直覺一直都很準(zhǔn)。但是顧寧的話,卻徹底推翻了她之前直覺,“顧寧,你和我兒子定親過一天,就是我一天的兒媳婦,哪怕是你不認(rèn),我也會認(rèn)下你這個兒媳!”接著,她順桿爬,迅速說出目的,“既然你是我兒媳婦,那文宴的表弟,就是你的親表弟,你不能不管他!”把顧寧攀扯到一條船上,就為了讓她放棄追究姚志飛。顧寧就說,姚慧茹這種人。怎么會突然承認(rèn),她是她的兒媳婦。原來是在這里等著她。顧寧冷笑一聲,打斷了她,“沒有婚書,沒有過門,沒有定親,雙方父母更是都不承認(rèn)。這種情況下,你還認(rèn)我兒媳婦?這是哪門子道理?為了你那坐牢侄兒子,你可真是煞費苦心。”姚慧茹被擠兌的優(yōu)雅得體的面容上,帶著幾分扭曲。“顧寧,一日為媳終身為媳,你表弟的事情,你必須幫!”她咬死了這層關(guān)系,就是要用輿論,壓的顧寧同意幫忙。顧寧冷笑,“我憑什么幫?憑你姚慧茹臉大?還是憑你姚慧茹亂認(rèn)兒媳婦”“他姚志飛是犯法,他加入高利貸的這一行,就該明白,早晚有遭到報應(yīng)的這一天,早晚都會被法律制裁的這一天!”“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姚家人也是既得利益者,要不要?我把姚家人也送進(jìn)去?”顧寧這話,一句比一句不留情面。這不僅要絕了姚家的后。還要斷了姚家這一棵大樹。“顧寧!你敢!!”姚慧茹目眥盡裂,聲音高昂,“你敢動姚家,我周家就敢廢了你顧家!”作者有話說這一章寫的剎不住車了……捂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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