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余蒙的“同居”提議金玉直接就愣著一聲不吭回了他一個囧臉,剛才還沖馮睿揚答應得好好的要安全送自己回家,這會兒怎么就又開口留宿呢?
至于同居,這個安排周純之前也提過,金玉當時只以為對方是順口一提根本沒在意,沒想到余蒙居然也這么說,是他倆剛才商量好的吧?
金玉下意識的張口就想馬上拒絕,她之前正因為未婚同居和未婚先孕在陳杰那吃了大虧,如今雖然換了一個男友,可道理卻是相通的。Www.Pinwenba.Com 吧
所謂吃一塹長一智,她如今比一般人更忌諱這種事情,自然不愿意輕浮處事,搬過來和兩個男人住一起,怎么想都覺得有點不像樣。
“如果你不介意的話一樓有保姆房,車庫旁邊的活動室也可以改造成工作室,我倆平時都在二樓,能上下分開住,”見著金玉面有難色,周純趕緊說了具體安排,然后又一臉誠摯的說,“相信我,好不好?”
那充滿著誘惑力的聲音,那帶著點小委屈的語氣,以及比真金還真的眼神,瞬間就震了金玉一把,讓她覺得自己要回答一句“不相信”就像是在狠狠刺傷周純似的。
信任,是戀愛過程中必須體會并付出的東西吧?
在被周純興致勃勃拖著查看那間已經打掃干凈的,不算小的保姆房之后,金玉不由心軟了,決定賭一把試試,相信他是當世柳下惠,不會干為難自己的事。
殊不知,“相信我”這是多么意味深長的三個字,完全可以無限的延伸其含義。例如,相信我絕沒有不良企圖,相信我不會對你動手動腳,相信我不會吃了又不負責,相信我一定會娶你并愛你一生一世……
玩文字游戲的能耐,周純這群人足足能甩尋常百姓幾條大街,連馮睿揚都完全不是對手更何況是金玉這小傻妞!
沒兩日,她就以一種微微忐忑的心情,帶著一車大包小包的東西入住新居,除了在玉雕創作之外,嚴格按照余蒙規劃的時間表進行補習,甚至還在周純的監督和陪伴下堅持每日晨跑。
不但要跑步,跑的時候還得練習英語短文閱讀!周純經常張嘴就講一串模擬試卷中的英文故事,然后詢問金玉有沒有聽懂,抽考里面的關鍵內容,錯一道題就欠他一個吻。
折騰一周之后,金玉沒覺得自己英文有多大進步,反倒跑步能力逐步提高,外加欠了一堆“債務”。
“你這方法真有用?”金玉氣喘吁吁的累癱在小區花園里的長凳上,一面抹汗喝水,一面問道,“是時間短了,沒從量變到質變,還是路子錯了啊?”
“跑步能有什么錯?有好的體力才能有精力去拼搏,在語境中練外語也沒錯啊,我們以前實踐過,”周純死不承認自己方法有誤,只嘆息道,“俗話說有壓力才有動力,沒效果就是壓力還不夠唄。接吻這事兒對你來說是享受吧?哎,怪我,懲罰條件弄錯了!”
說罷,他就突然一扭頭壞笑著開始上下打量金玉,那赤果果的眼神盯得她心頭直發毛,不由環抱雙手擋住胸脯怯怯的問:“你想干嘛啊?”
“明天還考?”金玉苦著臉商討道,“明天是周末……”
“周末?我們都不是上班族或者學生黨,這日子沒意義,不用記了,”周純笑著坐到金玉身邊,一面把玩著她的秀發一面漸漸逼近那白嫩的小臉,調侃道,“明早,別又全錯了。嗯,那樣我會認為你是故意答不出來——是在勾引我。”
說話間,屬于周純的雄性火熱氣息一陣陣的撲向金玉的面龐、頸項,逗得她從臉頰紅到脖子根,不得不垂下眼簾后仰著略略一躲。
金玉這可憐小鹿躲獵人般的動作,看得周純心里就跟毛撓似的直發癢,實在忍不住湊上去就在她后耳根狠狠啄了一口。
路要一步一步走,肉得一口一口慢慢嚼,先從青天白日的吻開始讓她慢慢放松防線,周純偷襲得手不由暗暗得意,然后,占了便宜還賣乖道:“看你太可憐,勉為其難扣除一個吧,一百零八,這數字挺好!”
“……”金玉的面色瞬間從粉紅變成了酒紅,趕緊捂著臉咬牙輕喝道,“流氓,大流氓!”
“謝謝,過獎了。”周純點頭認可,然后哈哈笑著拉她回屋去吃早飯。被罵有什么關系,即能學習,又能娛樂,何樂而不為?
之后的一周,繼續實行原計劃,而金玉果然愈加奮發努力,死撐著沒突破一百五的大限,這讓周純既欣慰又遺憾。
同時,金玉不樂意自己一個人苦逼背書,就給周純和余蒙都準備了《翡翠原石之旅》、《翡翠賭石技巧與鑒賞》等書籍,甚至還給了他們一份父親整理的內部資料——賭石口訣。
“你們入玉石行當了,這些東西是必須了解的,”金玉微微一笑,挑釁似的沖老周說道,“書可以慢慢看,口訣很少的,才兩頁而已,今天背了明天我抽考!先背下來再看書慢慢學習其中的各種含義吧。”
兩頁?給一天時間背誦?周純和余蒙互相看了一眼,忍著沒笑。一小時后,老周端著盤水果走到了女友工作室門口,敲門道:“來來,休息五分鐘活動筋骨吃點東西,順便抽考一下。”
“你又要考我什么?”手有些臟的金玉一臉苦相的吃著周純喂到嘴邊的水果,卻見他直接遞還了那兩頁紙。
然后,周純張口不帶猶豫的背誦道:“……石灰皮,筍葉皮,鐵銹高色蓋灰底。田雞皮,臘肉皮,老象皮粗底玻璃。黃梨皮,微透明,含色率高難找尋。黑烏砂,有臘殼,帕崗南奇出好貨。綠殼石,全綠色,滿綠水干沒底兒……就這些吧?光背下來是很簡單的,余蒙他也是看兩遍就能記住,我已經考過他了。”
……金玉直接無語,再次深切的體會到什么叫做“人與人是不同的”。然后認命的在工作之余死命啃書做題,勤能補拙,天資上比不過這些聰明人就只能靠努力來貼近距離。
之前,金玉只是覺得念一個大學文憑比較好看,同時還能去藝術學院里體驗生活,正正經經的進行各種實踐操作,而此刻,她又多了一個動力,那就是別半途而廢了讓周純或余蒙看不起。
入夜,周純指點著金玉做了幾道代數題之后,這才上樓去書房,準備繼續看賭石相關書籍,推開門就看見余蒙正在里面挑燈奮斗。
見到老大進門,小當家露出了一種很不可思議的表情:“你還沒下手?”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周純白了他一眼,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那你現在是在干嘛啊?”余蒙笑問道,“是在搭灶臺還是燒油了正準備等著豆腐下鍋?能否,講講你的戰略計劃?”
“三十六計之上屋抽梯——假之以便,唆之使前,斷其援應,陷之死地。這屬于誘逼之計,”周純往老板椅上一靠,慢悠悠的回答道,“目前還是誘的階段,下一步才是逼。”
“太慢了!我都替你著急啊!”余蒙剛遭遇周純時就期盼著有人能把這位惹不起的老大哥給“收”了,免得他禍害自己,這好不容易出現了位溫柔美女,卻遲遲不見他真槍實彈的奮勇向前,真是急死人!
“她膽小啊,難道我還能霸王硬上弓?”周純撈起一本《收藏》雜志扇著風,然后眼睛滴溜一轉,沖對方勾了勾食指,“嗯,也該更進一步了,來,交待你一個任務,發揮一下小當家的特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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