誣陷
三天后。
有人從河陽城跑到道清門來求助,山下疫病橫生,求墨陽子出手幫忙,墨陽子讓劉印和牧天雨把前后門都封死,壓根就不見這些人。
這些人咒罵了一通就走了,墨陽子也不在意,還有幾個官府的人來問玄姬的事,墨陽子也是一概不見。
我也找玄姬道歉了,是我思慮不周,她懶洋洋的像沒聽見一樣的趴在桌子上,哼哈答應著,她這樣我倒是輕松了不少,畢竟她和陸風不再劍拔弩張的。
我卻發現,官府的人把我們包圍了,我隨手抓了一個人進來問,這家伙看我的時候冷汗流了一地,我問他我有那么嚇人么,他告訴我現在官府在通緝我,而且要封了道清門。
我問他是因為我殺了三個官差么,他點了點頭,看他那慫樣,沒威脅就什么都說了,我又問他魏軍入侵的事,他說不知道,他只知道一條通天玄蛇襲擊了河陽城,還在城南吃人,我在城南還打死了三個官差。
氣的我差點手撕了他,陸風攔住我說道:“你殺了他也于事無補,這件事從長計議吧。”
那個官差連滾帶爬的跑了,一肚子火沒處撒,“莫毅說這秦國腐朽,我還當他只不過是個不得志的書生,現在看來,他說的是對的。”我現在就想去拆了河陽城,現在看來,那個官衙的老爺又回來了吧。
“莫毅是誰?”陸風忽然問道,我瞪了他一眼說道:“你關注點真好,秦國腐朽和你沒關系是吧。”他有些不屑的說道:“當然有關系,但是關系不大,我只負責我那一畝三分地,我的地頭上當然不允許出現這種事情,不過你要想想,你想讓官府怎么說,中原腹地的一座城被魏國的軍隊攻陷了?那樣只會引來更大的恐慌。”
“哦,好,城南的人就白死了?一個棄城跑了的府尹老爺接著威風的做的他的官。守城陣亡的人就白死了,我們救了一城的人最后變成了壞人,呵。”我冷笑了一聲,這樣秦國何愁不亡國,“我還真是多管閑事。”無奈,憤怒,真有這些人的。
“這也是我知道卻沒去管的原因。”陸風的神情也有些無奈,“那為了掩人耳目就這么誣陷我們?”我心中的怒火越來越盛,聲音也一下高了很多,他拍拍我的肩膀,示意我冷靜下來,我推開他的手,媽的,太憋氣了。
也不管什么禁制不禁制,我直接向河陽城飛去,耳邊傳來雨柔的聲音,“啊遼,別沖動,我們還有解決的方法,你千萬別做傻事。”
我沒有停下來,加速朝河陽城飛去,我不能讓這個無恥的府尹老爺毀了我的名聲,要毀也是我自己親手毀。
呵,幾天沒見這城門樓修的夠快的,疫病那么緊急還有時間修城門樓,我讓你修!我像一個炮彈一樣向城門口沖去。
轟!我安然無恙的飛過城門樓,在巨大的沖擊力下,城門樓變成了一片廢墟,我沒有停頓,繼續向府衙的方向沖了過去。
“大家聽我說,前幾天襲擊我們的是一個蛇妖,現在就在青峰山上,城南面那些死傷的親人們也是它干的,那些軍隊是咱們大秦的軍隊,大家不要相信謠言!”捕頭王松站在一個高臺上大聲喊著,我就懸停在他頭上,等他說完了,我飄落下去,站在了他身邊。
臺下一片嘩然,有人認出了我喊我殺人兇手,我很隨意的看了他一眼,他低下頭不敢言語了,王松扭頭見我跟見鬼了一樣,轉身就要跑,我一把抓住他的領子,把他拎了回來。
“王捕頭,我來投案,你怎么不抓我啊?”我陰陽怪氣的說道,他在抖,而且抖得很厲害,臺下議論紛紛,卻沒一個人敢上來,其他捕快一窩蜂的散了,呵,就這些蝦兵蟹將,我看了看手中的王松,他別過頭去不敢看我,“王捕頭,我問你話呢,怎么不說話?”
我把他從臺子上扔下去,他在地上掙扎了兩下就不動了,我不屑的笑了一下,兩米高的臺子又不是頭朝下,周圍的人對我指指點點的,我抬頭看了一眼,那位府尹老爺的身影剛好消失在街角,下一秒,他出現在我身邊,看著已經嚇的蒼白的臉,站立不穩的府尹老爺王玉貴,我拍了一下他,他癱坐在地上,又讓我拎了起來,“王大人,來說說你棄城而跑的感覺。”
他已經完全嚇癱了,一松手就掉在了臺子上,“真要感謝你啊,所有的守城官員全跑了,除了西門其他三個門全打開了,您回來的第一件事是先把西城門修好了,真是人民的父母官,聽說城內疫病橫行,你還帶著這些捕快在四處安撫人心,真是辛苦您了。”
我抽出王松掉在一旁的樸刀,然后搭在了他的頭上,他明顯渾身一顫,喘著粗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害怕嗎?”我低下頭看他,他眼睛都快瞪出來了,大汗淋漓。
“為了避免您下次再跑,我覺得您的腿就不用留著了。”我揮刀砍了下去,“公子刀下留人。”一個粗獷的聲音響起,聽著有點耳熟,但是我絲毫沒有理會他,殺豬一樣的嚎叫聲響起來,“行了,嚎吧,我沒一條腿一刀就是對你的最大的仁慈了。”我把刀丟到一旁,看了看滿地打滾的王玉貴,踩住他運起靈力在他腿上比劃了兩下,血止住了,他要就這么死了就太便宜他了。
我抬頭看去,又是那個大和尚,看著他跑近,看看在地上裝死的王松,又看看臺子上已經昏了過去的王玉貴,念了句佛號,我對他笑了一下,心情好啊。
見識了我的手段,周圍的人一句話都不敢說,大和尚跑上高臺,對我行了一禮說道:“公子,得饒人處。”我打斷他說道:“滾。”他的嘴角抽了一下,我直視著他說道:“我沒殺人已經很仁慈了,別再煩我。”說完我就向臺下走去。
“阿彌陀佛。”他雙手合十念了句佛號,沒有阻攔我。
臺下的人自覺的給我讓開一條路,我掃了一眼他們,他們便退的更遠,我大搖大擺的走了出去。
回去的路上我把西城門踢飛了,太爽了,被人懼怕的感覺太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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