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姬的誘惑
陸雨柔坐到了床上,我屁顛屁顛的跟了過去,給機會解釋就好,我剛要坐在她身邊,她立刻冷了臉,我只好蹲在床旁邊,一邊給她捶腿一邊把怎么遇到宋儒和慕容琪還有玄姬,從頭到尾解釋了一遍,她的臉上才好了很多。
我抱住她的小腿,告饒式的說道:“雨柔老婆大人,我真的只愛你一個人沒有二心,真的。”她戳了一下我的腦袋說道:“相信你啦,快起來。”
“不,你不相信我,竟然懷疑我,傷心。”我悄悄的看她的表情,她無奈的嘆了口氣說道:“快起來。”
“不起。”
“那我生氣了。”
“好吧。”目的已經達到了,心情愉悅啊。
“我和大花抓點野味去,晚上讓牧天雨做好吃的。”
陸雨柔拉住我說道:“墨掌門是出家人,你這么在他的道觀里吃野味,不好吧。”
他都不知道去哪了,管他呢,我說了句沒事就出門了。
叫上大花往后門走去,還沒到門口大花忽然慫了,怎么都不肯再走一步,我出門一看,玄姬在門口四下張望著,聽到動靜一回頭,我得意的哼了一聲,她有些意外,旋即一臉的媚笑走過來,“慕容琪讓進進去了?這小丫頭真是好說話。”
我嘿嘿一笑,搖了搖頭,“我要進去還用走門?你們太小瞧我了,走開走開,我們要去打獵。”我回頭叫大花,大花不住的看著玄姬,玄姬愣了一下,然后跟了上來,“是給我的接風宴么。”她又挽住我的胳膊,真大真軟,錯了,我抽回胳膊,心跳小小的加速了一下,“才不是,我已經和雨柔解釋完了,你們挑撥離間的伎倆不管用知道么。”
她換了一張哀怨的臉,又靠了過來,我躲開了,“少來這套,你找我干什么,我也不欠你什么。”“人家想你嘛,你走了以后就一直想。”嗲死了,聽的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起開。”我又躲了一步,她扁著嘴一臉的幽怨,“你知道我吃了多少臭男人才找到你么?”臥槽,大姐你知道你這句話有多驚悚么。
我一下想起來當初她向貪吃蛇一般的把那幾個飛魚幫的人吃進肚子,好家伙這是一路吃來的,我的臉上抽了抽,腦補了一下她吃人的樣子,真是美女蛇啊,我打個寒顫,太嚇人了。
“哼,你這是嫌棄我嗎?”她似乎真生氣了,我搖搖頭,“沒有,就是聽著有點恐怖。”
“他們給我什么我都沒動心,你對我還愛理不理。”面前忽然飛過去一只鳥,她突然吐了個芯子直接把鳥卷在舌頭上,直接吞進了肚子,大花不自覺的往我身后躲了躲,這還怎么打獵,還不如從前面繞呢。
“你這樣我們怎么打獵。”我忍不住吐槽她,跟在身后,方圓幾百米的獵物感覺到她的氣息全跑了,除了一些小蟲子,和那只傻鳥,一個大點的動物都沒看見,她哼了一聲說道:“我也能打獵啊,比這只蠢虎強多了。”
“你的牙有毒,咬過怎么吃。”
“你以為我和你一樣傻么,不會咬住獵物不吐毒液,蛇的牙上沒有毒,只是有里面是空心的像管子一樣往獵物身體里注射毒液。”她說完還齜牙給我看,我被她氣樂了,這樣子真可愛,我徹底無語了,為了有晚飯吃,我只好答應她讓她來捕捉獵物,她倒好,一甩手甩出去一百多條蛇,我急忙讓她打住,道觀里沒多少人,吃不了多少,她想了想也是,留下十幾條大的其它的全收了回去。
“我看你的牙缺了一顆,怎么回事。”我忍不住問她,她白了我一眼,“你忘了,是你掰下去的。”說完在我身上掐了一下,奇怪,為啥陸雨柔掐我疼,她掐我沒事呢,我象征的表現了一下很疼的樣子,我才想起來當初她要吃我,我在她嘴里掰掉的那顆牙,好像隨手讓我給扔了。
“還能再長出來么?”我問她,她搖搖頭說道:“要是我不化為人形,再等幾年就能長出來,現在長不出來了。”當時也沒想那么多,我有些慚愧了,剛露出點后悔的表情,她湊過來說道:“所以啊,你要怎么補償我。”咔嚓,在這等著我那,真無語了。
“玲瓏花不是很珍貴的療傷藥才么,你不是吃了么,沒治好你?”我轉移話題,她舔了舔那顆缺失的牙,其實她不把嘴張的很大看不出來,那顆掉的牙還是很往里的,忽然看向我,然后帶上了鄙視的眼神,“休想轉移話題。”
她的臉變的比翻書都快,去演戲肯定是影后,瞬間換上一副梨花帶雨的表情,有些哽咽的說道:“人家的牙都被你毀了,你要對人家負責。”
咦!渾身酸爽,酸到骨頭里了,要不要這么做作,“大姐,咱能正常點么,這不是拍電影呢。”她抽泣著問我:“拍電影是什么?”
口誤口誤,我小小的尷尬了一下,“就是唱戲,咱這不是拍戲,哦不,是唱戲,咱這不是唱戲,不演了行么。”她一看不行,氣鼓鼓的說道:“你的雨柔哪好,那么,那么小。”
“小我也喜歡,再說也不是很小,秦小妍才是真的小。”煩死了,我忍不住吐槽了一下,她瞬間換了一副了然的表情,“回去我就告訴她們你嫌她們小。”
“我才沒說。”我下意識的看了一下胸口的小琴,好像陸雨柔聽不見我說啥的是吧。“唉,男人都是言不由衷,我來的路上平胸他們就是看看而已,變大了以后就全湊過來了,你就是口不應心。”臥槽,不能再和她聊天了,太露骨了。
見我不理她,她拍了拍大花的腦袋說道:“小花貓,他剛才說的話你都聽見了吧,一會要為我作證哦。”我瞅了大花一眼,大花無辜的看看我,又看看玄姬,然后點了點頭,靠,吃里爬外的家伙。
過了一會,那些蛇都爬了回來,我翻了翻,看有沒有咬痕,她推了推我說道:“我派出去的都是蟒,都沒有毒,不用看了。”
一只野豬還有五只兔子,其它的都空手回來的,玄姬看了看兔子,隨手就給扔了一只,正當要扔第二只,我攔住她,“扔什么啊。”
“好歹我現在也是女人,那幾位看見兔子會下的去口?”她嫌棄的看著我,一副你根本不懂女人的心的樣子,我嘿嘿一笑:“誰說要吃的。”
“哼,借花獻佛啊。”她拎起剩下的兔子看了看,“正好兩只公的兩只母的。”她沖我有些深意的一笑,“我們也生小蛇怎么樣。”說完還沖我放電,我一哆嗦,差點沒被自己的口水噎死,她是不驚死我是不會有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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