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臉了技術(shù)真好
看著衙門口一層灰的鼓,我看了看王松,對他說道:“你是原告,擊鼓鳴冤吧?!蓖跛煽嘀樋戳丝次遥挚戳丝此胃C?,宋福明仰著頭看著天,一副事不關(guān)己的樣子。
王松還想說什么,被我瞪了回去,他顫巍巍的去拿鼓槌,可是剛舉起來,鼓槌就從中間斷了,他急忙說道:“這位公子,這位爺爺,您看見了么,天都不希望我告您,爺爺,小的錯了,您就把我當屁給放了吧?!?/p>
我呵呵一笑,指了指他的刀,“用刀鞘敲,它不是挺有用的么。”王松咽了口口水,又顫巍巍和半身不遂一樣的走到鼓前,閉著眼睛敲了下去,“嘭?!惫拿嫠查g破了個洞,我笑了,他剛轉(zhuǎn)身我已經(jīng)走到了他面前,還沒等他開口我就說道:“鼓都敲漏了,看來你有莫大的冤情,趕緊叫你家大人升堂吧?!?/p>
說完我轉(zhuǎn)身一腳踹開府衙大門,徑自走了進去,陸雨柔嘆了一口氣,也跟了進來,大花沖他們呼呼兩聲也跟了進來。
里面挺干凈,就是這門口的冤鼓沒人管,往里一看,里面砌高了兩米左右,跟個祭壇一樣,案臺也高一塊,站在下面根本看不清上面擺著什么,一個人坐在連腦袋都看不見,旁邊倒是矮一截,既能看見下面,也能看見上面。
那里坐的是師爺吧,我有些納悶這樣的設(shè)計,我鬧出來的動靜太大了,一個穿著官服的人撩著前擺就跑出來了,然后就“躲”到了案臺后面。
“什么人在此喧嘩,不知道這是公堂府衙么!”一個腎虛的公鴨嗓,他看不見我們,我們也看不見他,我冷哼了一聲,一縱身就站在了案臺前,那人嚇了一跳,眨巴著綠豆大的的小眼睛看著我,臉抽抽的跟沙皮一樣,一千來個褶,我一掌把案臺拍個四分五裂。
好了,這下我們都能看清楚對方了,他的手哆哆嗦嗦的指著我,憋了半天才說了一句:“你是何人?”我沒理他,轉(zhuǎn)身跳下高臺。
“大人,有人要告我,我是被告,有什么你問他們吧?!蔽抑噶酥竿跛?,還有那個依然昏著的胖子。
“你...你!”他你了半天,看看我,又看看碎了一地的案臺,這個時候,那個胖子醒來,一看見臺子上的人,一個翻身就下了門板,噗通就跪地上了,張口就喊冤枉。
“大人,冤枉啊,大人,這個人劫了我的貨物,還幾次毆打小人,大人您是青天大老爺,快把他抓起來啊!”這個胖子不住的磕頭,竟然真哭出來了,鼻涕一把淚一把的,看的我們都驚住了。
“你,你說他劫了你的貨物,可,可有證據(jù)?!蹦莻€府尹大人瞅了瞅我,又看了看胖子,說話都沒有什么底氣,胖子抬起頭來急忙說道:“有,有,威遠鏢局的張飛張鏢師能為我作證。”
“那他人呢?”府尹大人不住的看我,我不以為然的站在下面,看他們表演,胖子讓跟著他那個猥瑣的家伙去找張飛了。
然后就開始哭訴,他叫朱龍,綽號是肥龍,是河陽城的瓷器商人,帶著收入回來的的時候就被我給劫了,血本無歸。
他在哭訴的時候,一個師爺模樣的人從后面走出來,趴在衙門大人耳邊說了什么,我知道這個人一直在觀察我,隨他去吧。
我瞥了一眼那個胖子,誰叫你敢打雨柔的主意,我沒弄死你算便宜你了,他在一直叨咕,他變賣家產(chǎn)才把工人們的工錢給補上,房子都賣了,現(xiàn)在自己帶著老娘住在城郊,吃不飽穿不暖,都餓瘦了。
我看看他那肥碩的身軀,心想餓瘦點也好,能多活兩年。
我這才注意到,和以前不一樣,他穿的衣服照那天是普通了許多,咎由自取,我哼了一聲,他讓張飛殺我,我讓他活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算他走運了。
我走到他面前,他又嚇了一哆嗦,他一屁股坐在地上,向后蹭去,讓我一把抓住領(lǐng)子拎了起來,我對他笑笑,看著一臉害怕的樣子,真想再給他一拳,“你那天不是要干掉我么,怎么現(xiàn)在哭上可憐了?”朱龍掙扎了兩下,急忙說道:“我沒有要殺你啊,沒有?!?/p>
“還說沒有。”我把他摔到地上,一腳踩在他的肚子上,“那天我聽的很清楚,你和張飛說:‘把他干掉。’張飛才給我喝帶迷藥的酒,當我不知道嗎?”
還敢否認,正想暴揍他一頓,他握住我的腳說道:“我只是讓張飛趕你走啊,沒讓他殺你!”我又拎起他,他已經(jīng)腿軟了,“我就跟張飛說趕掉你,沒說別的?!?/p>
“趕掉?”臥槽,這事鬧的,細想一想,這個家伙也不像草菅人命的人,要不然也不會砸鍋賣鐵把工人的工錢補上,還是那些貨物惹的,這家伙想趕走我霸占陸雨柔,于是張飛卻想一不做二不休就殺了我。
他的手指上一個戒指都沒有了,只留下一個白印子,早知道給他留點了,“張飛沒告訴你去找瑤光城陸家么,你怎么不去?!?/p>
“我哪敢啊,再說誰知道你說的是不是真的,瑤光城城主陸風(fēng)我哪惹得起,去了也是白去?!敝忑堃娢也蛔崴?,也放松了許多,我把他放到地上,然后拿出陸雨柔給我的令牌,放在他面前,“現(xiàn)在信了么。”
他揉揉眼睛,仔細的看了一下,然后點了點頭說道:“那也不敢去,肯定要不到錢,我家里還有老母親要照顧,離不開人?!边€怪有孝心的,我開始有點后悔了。
正當我猶豫該不該補償他點錢,忽然有人在背后拍我,我回頭一看,嚇我一跳,那個一臉褶子的府尹大人不知道什么時候下來的。
他一拱手,“下官王玉貴,還沒請教小兄弟姓名?!笨此荒槓盒牡男θ?,我退了幾步,一臉的嫌棄,他正要跟上來,大花沖他低吼了兩聲,他嚇了一跳,才發(fā)現(xiàn)這里有只老虎。
到底是見過世面的人,王玉貴干笑了兩聲,掩飾了一下他的尷尬,轉(zhuǎn)頭的瞬間卻變了臉,“你在胡說些什么,這位公子身份尊貴,怎么會劫了你的貨物,你分明是想誣告!來人,把他押入大牢!?!?/p>
王松這幫捕快瞬間來了精神,上來就把朱龍捆個結(jié)實,朱龍也不敢掙扎,直喊冤枉,我皺了皺眉,這王玉貴還真是會見風(fēng)使舵。我上前拽住已經(jīng)被捆起來的朱龍,眼睛一掃,這些捕快下意識的松手退開了,我轉(zhuǎn)頭看看王玉貴,你可真是百姓的父母官,這斷案神速啊。
王玉貴還是那副笑模樣,甚至有些得意,對我一拱手說道:“公子,我這么做您可滿意?”
“滿意你大爺?!蔽艺l(fā)火,外面忽然跑進來個捕快,身上還帶著傷痕,進來就喊道:“不好了,張飛殺了賴五,跑了?!?/p>
“備馬,給我追。”王玉貴顧不了那么多了,備馬的備馬,給那捕快包扎的包扎,整個衙門就亂作一團,一窩蜂的追了出去,然后衙門里就剩我,陸雨柔,大花,朱龍四個人。
張飛肯定是以為事情敗露而殺人,我嘆了口氣,看了看一臉懵的朱龍,或許就算他不讓張飛趕我走,這個人也回為了錢對我下殺手。
“留在這河陽城已經(jīng)不安全了,張飛一定會回來殺你,你有什么打算么。”我把朱龍的綁松開了,朱龍依然是一臉懵的樣子。
我拍了拍他的臉,他算回過神來了,“公子,您說什么?”“張飛和那天看見的山賊是一伙的,我當時以為你覬覦我的妻子,還要殺我,就順手幫了他們一下,現(xiàn)在想來是誤會了,你讓什么賴五去找他,他一定以為事情敗露了才殺了賴五,他也會想到是你舉報了他,而且他一定會回來報復(fù)你,這河陽城,你已經(jīng)待不了了?!?/p>
聽了我的解釋,朱龍是冷汗直流,看來他深知張飛是什么人,“我倒是有個地方,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去。”看在是我把你害成這樣,就幫幫你吧。
其實我也挺過意不去的,以為他家大業(yè)大的,卻弄得傾家蕩產(chǎn),這個胖子也不算壞人,感覺比那些山寨里的人強,若是他不起色心,也不至于落到這步田地。
“公子請說,只是家中老母行動不便,不能遠行。”朱龍苦著臉,又要哭的樣子。
“青峰山,道清門?!边h了不能去,只能坑老道士了,也不差這幾個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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