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匪?死士?
有人叫囂著:“想從此地過,留下買路財。Www.Pinwenba.Com 吧”
牧無憂眸光一寒,示意舒鼎盛留在馬車里照顧舒心她們,而他自己則跳下了馬車。
外面,二十三名身穿粗布衣衫的人,將馬車團團包圍了。
只一瞬,牧無憂就判斷出,這些人不是土匪,而且訓練有素的死士。
要說現在面對這二十來個死士,牧無憂其實并不擔心自己。
雖然打不過,但他要逃走完全沒有問題。
只是想到馬車上的三個人,牧無憂心中不免后悔,今天太大意了,為了玩得痛快點,居然特意把暗衛全都支開了。
如果四名暗衛都在,自己和舒心等人都可以脫身……
舒心揭開窗簾偷看了幾眼,見對方人數眾多,不由得懊惱不已。
土匪?怎么這么倒霉,手里剛好有點錢,就遇到土匪了。
舒心也不是那種要錢不要命的,想著將這些銀子統統都給他們,他們應該不會為難她們。
只要人沒事就好,這才是眼下最重要的。
于是,舒心定了定心神,移到馬車門邊,不顧舒鼎盛的阻撓將車簾掀起。
一眼,便看到車夫已經躺在了地上,身體旁邊還有一大灘血。
舒心感覺腳下一軟,腦子一片空白,但她下意識的扶住了旁邊的木框。
舒心到底是21世紀的女性,不似這時代的女兒家那么脆弱。
所以她很快又大著膽子朝土匪喊到:“喂,銀子在這,都給你們,求幾位爺放我們過去。”
說著舒心還故意使勁晃了晃手中的布包。
誰知那些人對舒心手中的布包并不感興趣,眼睛眨都不眨的緊緊地盯著牧無憂不放。
只是,顯然這些人沒有想到,這個小姑娘會突然跑出來跟他們喊話。
他們微愣片刻之后,就看到其中一人對另一人使了個眼色。
那人站在馬車車廂側面,伸手就朝舒心抓去。
舒心根本就沒發覺。
還是牧無憂一把抓住她的手,往車廂里一推。
另一只手一揚,數只飛鏢擊出。
偷襲的那人應聲倒地。
同時,牧無憂朝舒鼎盛低喝一聲:“快走。”
牧無憂的想法很簡單,舒心他們三人走了,他就沒有后顧之憂了。
而且這些死士必定是沖著他來的,只要他不走,舒心他們就有逃生的機會。
聽到牧無憂的命令,舒鼎盛立即明白了牧無憂的用意,趕緊抓住舒心和翠兒,跳下馬車。
牧無憂雙手疾揚,飛鏢如同流星雨一般,四散開來,向著四周的死士疾射而去。
死士們紛紛揮劍格擋飛鏢。
牧無憂身形一閃,沖開一個缺口。
舒鼎盛立即拉著舒心和翠兒沖了出去。
牧無憂回身堵住缺口,不讓死士去追他們三人。
這二十幾個死士原本就沒打算留活口,現下又看出牧無憂在意這三人,自然不會放過可以威脅牧無憂的機會。
為首之人示意分出兩人,追上舒心三人,并劫為人質。
牧無憂看出他們的用意,手在腰帶上一拍,一條銀亮如游龍的軟劍瞬間揮出,舞出一片光網。
可惜對方人數眾多,即使牧無憂武功超群,仍然阻止不了。
那兩人不過幾息功夫,便追上了舒鼎盛、舒心和翠兒三人。
要說舒鼎盛其實也是有點功夫的,只不過他的功夫對付一兩個無賴還是可以,對付死士就差的太遠了。
幾乎沒有出手的機會,死士的劍尖就刺到了舒鼎盛的眼前。
就在舒鼎盛感覺到死神來臨,全身的寒毛倒立的時候,一片銀光劍網將他們三人護在當中。
同時,劍網一絞,那兩名死士就被秒殺倒地了。
這是牧無憂怕舒心她們三人受傷,拼著后背門戶大開的危險,趕過來救援的。
而他也付出了后背兩處劍傷的代價。
畢竟對方不但人多,而且是訓練有素的死士。
眼見牧無憂全心全意去救人,他們怎么可能放過如此大好機會。
雖然被救了,可是舒心和翠兒都是弱質女流,根本不可能跑過這些死士。
牧無憂一瞬間就決定退回馬車上再說。
可那些死士怎么可能讓他們如愿?幾乎是瞬間便圍攏過來。
牧無憂眼明手快,左手一轉,迅速朝離他們最近的兩人,連做了兩下彈指的動作。
便聽到那兩人悶哼一聲,隨即地上。
再看兩人眉心處,各有一個針尖大的紅點。
速度之快,手法之準,讓死士們心驚,也讓舒心心中一陣歡喜。
恨不得當場朝牧無憂舉出兩個大拇指,表達自己對他的敬佩之情。
從馬車被攔下,到此時,不過短短幾個彈指的功夫,而二十三名死士已經死了五人。
為首的死士眼中閃過一絲血腥,并混雜著一絲懼意,愣了那么一瞬。
雖然只是愣了一瞬的時間,但這一瞬,立即被牧無憂捕捉到了。
牧無憂早就將計劃傳音給舒鼎盛,這會兒朝舒鼎盛使了個眼色。
舒鼎盛馬上會意,抓著翠兒跳上馬車。
牧無憂也想將舒心送上馬車,可無奈他被死士盯得太緊。
手剛一抬,就看見幾道劍光閃了過來。
無奈之下,牧無憂只得將舒心護在身前。
同時一腳踢在拉車的駿馬上,駿馬吃痛,四蹄一揚,沖出了包圍。
與此同時,牧無憂抱著舒心,不顧一切往另一個方向沖去。
手中的軟劍化為一片銀色劍網,兩名上前阻攔的死士化為劍下游魂。
而牧無憂并未停下,腳尖輕點地面,在空中來了一個漂亮的360度旋轉。
只見一道白光,在天空中劃出一道炫麗耀眼的弧線。
剛剛追上來的一名死士“砰”的從半空中摔落,再無生機。
第八個!
二十三名死士只余十五人。
看起來形勢對牧無憂和舒心有利,但其實不然。
一則為了迅速殺出一條血路,牧無憂都是朝最弱的人下手,余下的這十五人都是高手。
二則剛才他只自己一人,現在他還抱著舒心。
三則他后背的傷勢十分嚴重,而他一直沒有時間替自己止血。
那名死士首領似乎也瞧出牧無憂情況不妙。
于是他一擺手,做了一個手勢,示意手下不必追趕馬車,而是圍著牧無憂游戰。
只是圍住他,偷襲,不讓他逃跑,卻不近身,免得再有人員傷亡。
牧無憂心頭大急,現在他眼前開始出現黑斑,腳步開始虛浮。
再這么下去肯定會被擒。
暗衛怎么還不來?
難道他們在外面還安排了人馬?
牧無憂心頭浮現不好的預感。
當他發現來人不是土匪的時候,就立即用隱蔽的方法,向暗衛發出了訊號。
雖然他沒有叫暗衛跟著,可是暗衛的職責所在,不可能離他太遠,看到他發出的訊號,應當能很快趕到。可是……
那幫死士與牧無憂對峙著,眼睛里都是血紅一片,如餓狼般直視著牧無憂和舒心,仿佛要將他們活生生的吃掉。
只要牧無憂他們動一下,那些死士就跟著動一下,真是退也不是,進也沒路。
舒心緊張得不住顫抖,一個死士的劍氣從她腿邊劃過,沒有傷口,卻生疼,她咬緊了唇,不發出一點聲音。
她決不能讓牧無憂分心。
牧無憂察覺到了舒心的緊張,便鎮定地、用極溫柔的語氣對舒心說:“別怕,我會保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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