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無憂的霸道2
他為什么不搶著先回來匯報呢?
牧無憂正思索著如何保護好舒心,忽聽門外傳來母妃溫柔的聲音:“你們三個怎么站在外面?世子呢?在里面干什么?”
夜坤回道:“回王妃,少主覺得好多了,在里面與夜離搭手。Www.Pinwenba.Com 吧”
所謂搭手,就是小幅度的比武,比武的兩人不動腳,只動手。
王妃一聽就急了,抬高聲音道:“憂兒,快開門!你這孩子,傷還沒好全就動手,萬一崩裂了怎么辦?你怎么就不讓人省心呢?”
夜離忙打開門,王妃狠狠瞪了他一眼:“少主不懂事,你也不懂么?自己去領罰!”
夜離應了一聲“是”,就低頭往外走。
牧無憂不滿地道:“母妃,是孩兒逼他的,不關他的事。”
又朝夜離道:“你先下去。”
說完又贊許地看了夜坤一眼,對夜坤的機靈十分滿意。
這個眼神正好落在,緊跟著景王妃走進來的宮傲天的眼里。
宮傲天壞笑了兩聲,待陪著他們母子用過晚膳,景王妃回房之后,
就奸笑著問道:“說吧,剛才是不是在跟夜離說,舒姑娘藏了蔣巡撫家山珍的事?”
牧無憂一抬眼,眸光閃爍,意味不明。
四名暗衛異口同聲道:“屬下未曾透露半個字。”
牧無憂身邊的這四名暗衛夜離、夜巽、夜坤、夜爻,從小就跟在他身邊,只聽他的號令。
對于他們的忠心與膽識,牧無憂當然是心知肚明的,不用他們表明自己,牧無憂也相信,他們是絕對不會透露出對他不利的半個字。
何況蔣管家弄那么大的排場,宮傲天當然知道了。
可是心兒藏的到底是什么,諒你也猜不出來。
牧無憂得意地挑了挑眉,對宮傲天不咸不淡地說道:“宮大人是誰,他可是皇上跟前的御前四品帶刀侍衛,要打探什么消息,自然是不用從你們嘴里去探取的。”
譏諷之意溢于言表。
宮傲天也不與他計較,笑呵呵的說道:“要我說,人家都不避嫌的,盡心盡力服侍了你一晚上,可見舒姑娘對你的一片情意了,你就將人家舒姑娘收了得了。”
宮傲天是受了景王妃的委托,看能不能說服牧無憂,納舒心為妾。
如果牧無憂肯退這一步,景王妃絕對會開心地接納舒心。
沒想到牧無憂在聽了這番話后,不僅不高興,反而是眸中一冷,怒瞪了宮傲天一眼。
看到牧無憂這樣,知道如果自己再說下去他會真的要發怒了。
宮傲天只得撇了撇嘴說道:“好好好,算我說錯了,你先好生休養吧,我還有正事要去處理,不跟你在這斗嘴皮子了。”
說著便起身出了牧無憂房間的門,跨上馬朝省府方向去了。
而那四個黑衣人,身形一閃,便不見了蹤影。
夜深了,牧無憂并沒有睡下,而是不自覺地細細回憶起,當日遇襲時,與舒心的種種來。
去牽舒心的手,實在也是當時情況所逼,而不得不為之的舉動。
但是至今他還記得剛一握住那只小手的感覺,皮膚非常的嫩滑,而且軟若無骨。
不知為何,當時就想一直這么牽著那只小手不愿放開。
而后來將舒心攬在懷里的時候,自己手臂一圍便可輕松的攬住她的纖腰。
而她身上散發出來的,似有似無的獨特的清香,也讓他情不自禁地深深沉醉。
而且聽夜離后來說起,舒心那晚整夜沒睡,是盡心盡力的守在他的身邊,細致入微的照顧他……
想著這些,牧無憂不免有幾分激動。
這是不是說明,心兒對我有幾分情意?
但這個想法沒持續多久,就被牧無憂自己否定了。
人家還是小姑娘,而且平時也沒發現,她對自己有什么特別的情意。
看著他的眼神只有純粹的欣賞,也似乎從來沒有因為他而臉紅羞澀。
牧無憂從枕頭拿出一個荷包,修長有力的手指,細細摸索著上面的每一個針腳。
現在回想一下,這個荷包也是自己從她手中搶過來的,以她當時的表情來看,荷包根本不是她為自己繡的,而是繡給其他人的。
能讓心兒那么開心的繡荷包的人是誰?
牧無憂發現自己竟然嫉妒起那個人來,這不免又讓他莫名的煩燥。
不行,一定要弄清楚這個荷包,心兒是繡給誰的,否則他會睡不著覺。
牧無憂是個行動派,想到了,就立即起身,從窗口飛掠了出去。
夜坤和夜爻今日負責值夜,見狀忙跟上少主。
而景王妃派來保護世子的暗衛見狀,也忙發出一道訊息,跟了上去。
牧無憂察覺之后,朝夜坤使了個眼色,便徑直來到舒心家,從窗口跳進了舒心的房間。
舒心這會兒剛沐浴完,翠兒拿了條大棉帕子,為她擦著濕頭發。
冷不丁的房間里多出個人來,翠兒嚇得“啊”地叫半嗓子——剛開叫,就被牧無憂點了啞穴。
舒心倒是比翠兒鎮定,看清是牧無憂之后,不解地問道:“有什么事嗎?”
牧無憂把荷包往她手中一塞,別扭地問道:“其實這個荷包,你不是繡給我的吧?”
舒心看了看荷包,又看了看他,心里覺得奇怪極了,難道您今天才反應過來嗎?這是有多遲鈍啊!
再說,就算要問,等明天我送黑魚滋補湯的時候問不行嗎?非得半夜三更爬窗戶,這傳出去我哪里還有名聲?
暗自腹誹,舒心卻沒忘記回答,“原本我是給哥哥繡的……”
“哦。”牧無憂心里舒坦了,心兒的哥哥還好,只要不是舒鼎盛這類人就行。
不過他大少爺不忘記索要自己的權利,“那這個就還給你,你另外給我繡一個,就這兩天要。還有,以后別給你哥繡東西了,你娘的繡活不是很好嗎?”
舒心很無語,“我娘繡的是我娘的心意,再說了,我什么時候答應你,要給你繡個荷包了?”
牧無憂瞇了瞇漂亮的星眸,顯然很不愛聽這句話,“上次我拿走這個荷包,你沒意見,就說明你想繡給我。后天,我要見到新的荷包。否則,我就坐到你家來,直到你繡完為止。”
說完,他大少爺也不管舒心答應不答應,轉身就打開了門,瀟灑離去。
好半晌,舒心才回過神來,他怎么敢這么光明正大地從她的房間走出去,他怎么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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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心心里郁悶之極,坐著發了會呆,才在翠兒的催促下休息。
到了第二天,牧無憂就問她,荷包開始動工了沒有?
舒心便知道這家伙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
本來繡個荷包沒什么,可是舒心知道,在這個時代,女孩子送荷包給男孩,是有特殊意義的。
要怎么做,才能既應了牧無憂的要求,又不讓別人產生誤會?
舒心愁白了頭。
李氏做好午飯,到房間里去叫女兒時,才發現女兒不知在為何事煩惱。
她上前坐在舒心身旁,握住她的手說道:“心兒在煩惱什么?”
舒心不想讓娘知道,牧無憂纏著自己的事,抬眸略為憂愁的道:
“娘,再過半個月,咱們泡好的鮮花就用完了,文嬸子她們手頭的花肯定也沒多少,我在為日后到哪買花料而傷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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