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探牧無憂1
村民們嚇得忙往兩旁讓開,只見“虛弱”的牧無憂坐在無頂軟橋上,由兩名護衛抬著,趕了過來。Www.Pinwenba.Com 吧
他的身后,還跟著幾人,其中夜坤雙手捧著一個一尺見方、暗紫色小檀香木材質的木盒。
而舒鼎盛在得知這一消息之后,也非要跟著來。
舒心表情煩悶的小臉在看到牧無憂的時候,不禁一愣,咦?這家伙不是在自家堂屋里,喝太歲液的嗎?怎么又跑外面去了?
此時,牧無憂已經進了小院,看著黃氏冷冷地道:“聽說你對本世子的小恩人有諸多不滿,本世子便來聽一聽。”
他星眸如炬,神情冷傲,上位者的氣勢,洶洶而來,黃氏駭得哆嗦成一團。
牧無憂在堂屋前的走廊上安好坐,便示意李氏、舒心一同坐下,而何婆子、舒文展、黃氏等人,卻是沒坐的。
他環顧一圈,淡然道:“說吧,怎么回事。”
要說那黃氏也是個橫的,雖然身為普通老百姓,心里怕大官也怕得要死,可是要她就此退讓,卻也絕不可能。
聽完黃氏一番添油加醋的言辭之后,牧無憂淡淡問道:“你的要求是什么?”
黃氏聽著小三角眼一亮,有門啊,忙道:“要三弟妹和王氏給我磕頭道歉,另外再賠償我二十兩銀子。”
舒鼎盛一跳就起來了,“你做夢吧,王嬸子才不是這種人,你少含血噴人。若是再胡言亂語,我立即就請爺爺來主持公道。”
牧無憂睨了他一眼,不咸不淡地道:“有本世子在這兒,何須勞動村長?”
說完轉而問何婆子和舒文展,“黃氏所言是否屬實?你們也認同磕頭道歉、并賠償二十兩銀子么?”
舒文展還想說娶王嬸回家的事,被何婆子攔住了,“是的,黃氏所言屬實,我們也同意她提的要求。”。
何婆子倒是很看得清形勢,知道要銀子比娶王嬸簡單。
舒文展沒有辦法,只得也同意了黃氏的要求。
牧無憂又很公正地問了王嬸事情經過,然后點評道:“你們各說各的,也沒一個外人看見,只能請老天爺來評理了。”
門口的村民嘩然,請老天爺來評理,這是怎么個說法?
牧無憂待大伙兒議論得差不多了,才將殺手锏拋出來,“我王府之中有一圣上所賜的測謊神鐘,正巧母妃帶到舒家村來了。
此神鐘乃上天神仙贈與圣上,圣上再轉賜我府的。只要人將手觸碰神鐘的內壁,若是說謊,則鐘聲長鳴,若是沒說謊,則不會有任何動靜。
你們四人逐一將手摸一摸神鐘的內壁吧。”
說著,夜坤將手中的小葉紫檀木盒拿到場中,打開來,取出一口半尺來高,金光閃閃的大鐘。
村民們雖然不認識什么小葉紫檀,但是那木盒上鑲滿了晃花人眼的寶石,一見就知極其貴。
用這么昂貴的包裝,那么里面裝的肯定更加昂貴了。
一時間,滿場寂靜,村民們都眼帶敬畏地看著“神鐘”,而何婆子、舒文展和黃氏,則是敬畏之中帶著一絲懷疑和害怕。
唯有舒心用力攥緊雙拳,免得自己不小心笑出聲來。
牧無憂亮如星辰的眼眸,將在場眾人的表情盡收眼底。在看到舒心隱忍的笑意時,眼眸微動。
此時,王嬸已經十分自覺地摸過神鐘了,鐘聲并未響起。
何婆子、舒文展和黃氏就更加緊張、更加害怕了。
在牧無憂的強迫之下,她們三人最后也只得將手伸到神鐘里面,摸了摸內壁。
可是奇怪的是,神鐘也沒有響。
黃氏的氣焰頓時就高漲了起來,得意洋洋地道:“世子大人,這神鐘可是說我們說的都是實話呀。”
牧無憂面無表情地道:“怎么可能都是實話?你們四個把手都伸出來。”
四個莫名其妙地將雙手伸出來,牧無憂眼角余光一掃,便冷笑一聲,“可以請門外的村民們進來看一看,為何王嬸的雙手掌心有鍋灰,而你們三人沒有?”
有幾個大膽的村民立即走了進來,張眼一瞧,果然如此,王嬸的手掌上、指尖上,不知怎么沾上了黑而油的鍋灰。
夜坤便向村民們解釋道:“其實這只是一口普通的金鐘,并非什么神鐘。不過世子令我在鐘的內壁,涂上了一層鍋灰。
說謊心虛的人,肯定不敢用手真正觸摸鐘的內壁,手上自然就沒有鍋灰了。”
聽完解釋,村民們都露出了“原來如此”的神情。
而何婆子、舒文展和黃氏三人,臉皮都漲成了醬紫色。
何婆子倒是見機得快,便走出來想要作總結性發言:“大家聽我這個老婆子說一句,其實這件事就是一場誤會,說清楚也就好了。
當然,是黃氏誤會了王娘子,應當她給王娘子磕頭認個錯兒。”
一句話就想摘清自己,還想磕個頭就將整件事情一筆帶過。
舒心自然不可能就這么算了,冷哼一聲,說道:“真的只是誤會嗎?既然是誤會,剛才我問大伯的時候,
大伯為什么不將話說清楚,而是故意含糊其辭,引人誤會?奶奶你為什么不責罵大伯母?”
眾人聽完都看向何婆子和舒文展。
舒文展一臉尷尬的道:“我……我說的話也是屬實啊。”
見他死不承認齷齪用心,舒心的眼神更冷了,說出的話也再沒回旋余地:
“這里的人都有眼睛,有耳朵。你后面說的什么不分大小的話,充分暴露了你的用心,你就是想誣陷王嬸,好達到你妄想齊人之福的目的。
我現在懷疑,今天的事是大伯你跟大伯母商量好的,故意引王嬸進圈套!”
村民們紛紛點頭,誰都不是傻子,真以為一句誤會就能撇清么。
舒鼎盛這回倒是挺機靈的,一下子就反應過來了,忙接過舒心的話說道:“如果是誣陷罪的話,就會割掉舌頭再關幾年大牢,當然在過堂的時候,挨幾十大板子是免不了的。”
舒鼎盛說的輕松,可舒文展和黃氏一聽臉都嚇得慘白,光是挨那十幾板子怕是自己都會受不了,如果真如舒鼎盛那小子說的,那自己這次可必死無疑了。
黃氏想著絕不能讓王嬸她們去告她,趕緊跑到王嬸面前求饒起來:“好妹妹,是姐姐的錯,都怪姐姐有眼無珠,錯怪了你,你大人有大量,就原諒姐姐一次吧。”
一口一個妹妹,叫得不知道有多親切,不知道的,還真會以為她們是姐妹倆。
王嬸往后退了兩步才說道:“不是我不肯原諒你,只是你之前的話太傷人,不但毀我的名聲,還連累到李嫂家了,我不得不去向縣太老爺討個公道。”
王嬸這人其實挺機靈也挺有眼力勁的,知道李氏和舒心都很討厭大伯他們一家人。
現在牧公子和小姐,好不容易替自己翻了身,所以她一定要借這個機會,好好教訓一下黃氏她們一家子,以此來報達李氏她們的恩德。
黃氏見王嬸不肯罷休,又一屁股坐在地上,急得大哭起來。
舒文展也害怕起來,終于在一番思想斗爭過后,走到王嬸面前表情尷尬地說道:“這次的事,都要賤內的錯,是她誤會了你,還請王妹子看在我娘的份上,高抬貴手放了賤內一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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