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深的敵意呀2
姚至誠淡淡地道:“相夫教子,也有相得好、教得好,與相得不好,教得不好之分。Www.Pinwenba.Com 吧
江兒,你似乎很不喜歡這位舒姑娘,是為何呀?”
旁邊的二當家姚至信,故意遲疑地開口道:
“會不會是因為你當初拒絕過舒姑娘,所以覺得不好意思呀?”
姚至信說著,輕瞟了一眼大哥姚至誠,道:
“聽說,之前這舒姑娘第一個找的本是我們姚記香坊,
但無奈有人不識貨,將這么好的生意,給生生的推出去了。”
“哦,竟有這等事情?”
姚至誠顯然沒有聽說過這件事,也轉頭看向姚江,一臉的探究之色。
姚江不緊不慢地反駁道:
“二叔,你怎能聽信他人之言?
當時我是要買她手中的香脂的,誰知這個丫頭心比天高,看不上我們家的店?!?/p>
“哦……到底是人家看不上我們,還是你看不起人家?”姚至信語氣中的鄙視之意溢于言表。
“二叔,你……,當時我本已經讓梨香給了她二兩銀子了,卻是她自己后來就籃子搶走了,這可怪不得我。”
“何況一個鄉野丫頭能做出什么好香脂來,我買她的香脂已經是抬舉她了?!?/p>
姚江因被人藐視而氣得粉腮通紅,杏眼圓睜怒視著那個二叔。
姚至信冷哼著搖搖頭,:“可是事實證明,她根本不用你抬舉。她的制香手藝好像還在你之上呀?!?/p>
姚江聽到自己的二叔,居然當著自己的面夸獎一個素不相識的鄉下丫頭比自己好,心中頓時有一股悶氣難舒,
但看到父親冷冷的眼神,她也不敢再多說什么,只好將求助的目光投向大哥。
因為在云香坊大力推出舒心做的香脂當日,二叔姚至信就已經找人,將舒心所出的所有貨品,每樣都買回了兩瓶回來研究。
而姚江在得知云香坊制出了超品的香脂的時候,也不免心中一驚,所以她也悄悄支人買了幾瓶回來,仔細看過分析過的。
那香脂看上去的質感,就不比自己制的香脂差,還且用在臉上效果居然比自己制的要好很多。
而且香味也是那種清新淡雅的,似有似無,好像自體內散發出來的香味一樣,且能持續一整天。
一個名不見經傳的鄉下丫頭制出的香,都超過了自己的,這里已經讓姚三小姐非常不爽了。
但是讓姚三小姐心中更憤恨的,是她前幾日的晚上,在京城的繁華大道上,
親眼看到牧無憂陪伴的舒心,一同坐上一輛馬車。
雖然相距很遠,光線也不太明亮,當時他還不敢十分確定。
但今日既見到了牧無憂,又見到的舒心,姚三小姐就能肯定,那晚見到的那雙麗人,絕對就是他二人。
自從五年前,在皇宮的夜宴上,見到絕世無雙的牧無憂之后,姚三小姐的一顆芳心就失落在了他的身上。
為了拉近與心上人之間的距離,她不惜腆著臉,仗著自己現在也算是皇親國戚,厚顏的叫他表哥。
甚至在三年多前,聽說心上人遠避比到連城之后,
她不聽姐姐的勸告,不怕太后的厭惡疏遠,追到了連城。
她原本以為,在心上人最落魄最失意的時候,自己能陪伴在他的身邊,一定能夠博得他的好感。
可惜造化弄人,她在連城駐足了三個多月,直到聽說牧無憂已經返京,都沒能見上牧無憂一面。
直到現在,姚三小姐才知道,原來這個機會,讓舒心得了去。
這如何能叫她甘心!
舒心是個鄉下丫頭,不過是運氣好,在牧無憂遠避連城的時候,陪伴在他的身邊。
除此之外,舒心還有哪一點比的過她?哪一點能比的過她?
比容貌,自己是京城雙姝之一。
比才華,自己制的香脂可是全京城、乃至在全大齊朝的貴人圈都頗有名氣的。
比身世,自己的親姐姐是當今皇上的寵妃。
……
真是越比越讓人不甘心!
姚三小姐那張絕美的嬌嫩小臉,漸漸被怨恨與不甘扭曲起來。
一直沒出聲的姚至誠的嫡長子、姚江的哥哥——姚宸,見到妹妹這憤恨的樣子,不由得皺了皺眉頭。
姚至信還在那里指責姚江,
“據我打聽到的消息,云香坊請了一位高手來改良配方,肯定就是這位舒姑娘。
這一次的制香大賽,我們姚記香坊難度很大。
若不是你恃才傲物,不將別人放在眼里,又怎會讓我們的勁敵,多了一個強大的助手?”
姚江氣紅了眼,姚宸不耐煩的打斷二叔的話:
“二叔,事已至此,再埋怨也沒用。
而且你也不必長他人志氣,滅自己的威風。
三妹的才華有目共睹,她制出的蓉香膏至今市面上,沒有能與其相提并論的產品。
三妹現在也在研發新的產品,這一次的大賽,云香坊想穩贏,也很困難。
至于那位舒姑娘,就有小侄出面,請她與我們姚記香坊合作就好了?!?/p>
姚至誠眼睛一亮,“宸兒,你可有把握?”
姚宸那張與姚江有五分相似的,惑人俊顏上,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
“成與不成,總要試一試。”
這話說的能有幾分余地,不過在姚晨的心里,卻是十足有把握手到擒來。
他是京城的小姑娘,最想嫁的男人之一,
而且他自認為對女孩子很有一套,絕不是云少卿那個悶瓜可以相比的。
當一個樣貌身世都不比云少卿差,卻更溫柔體貼的男人,
出現在一個,沒見過多少世面的鄉下丫頭面前時,她會不動心?
姚宸這廂自信滿滿,而舒心等人則早已返回了,京郊的云香坊總部基地。
今日耽擱了一上午,為搶回時間,舒心一頭扎進了實驗室,一直忙到月上中天。
其實,如果用她提純萃取的方法,來改良的話,可以說事半功倍。
如果沒有云青宇那套平妻之說,舒心肯定會愿意轉讓提純技術。
畢竟在現代,每家日化企業都是使用的提純萃取的技術。
可是最終的產品好不好,還是要看配方。
舒心現在手中的配方,都是華夏五千年年歷史沉淀下來,再由現代技術改良而成。
她并不怕與別人比配方。
可是現在云青宇惹毛了她,她就慢慢按比例來調整吧。
只不過這種方法,效率低,工作量又大。
連續一個多月,每天伏案攪拌,聞香,沉淀,試用,舒心也覺得有些吃不消了。
看著她不住的扭動著脖子,翠兒便很貼心的道:
“小姐,一會兒泡個熱水澡,我給你按摩一下吧!”
舒心點了點頭,隨即又用力搖了搖頭:“不了。”
現在時辰已經不早,估計那個家伙快要來了。
萬一正撞上自己泡澡,那他就更有理由,霸著自己了。
其實舒心倒是多慮了,三年多沒在父母面前盡孝,牧無憂今晚怎么都該陪伴父母才是。
更何況,現在,宮中的慶功宴正在熱烈進行中。
而且還是慶功宴的高峰,論功行賞。
傳旨太監,手持圣旨,念出一長串的名字。
被封賞的將士們則從席間出列,磕頭謝恩。
牧無憂一手撐著頭,一手搖晃著酒杯,只是慵懶而優雅,俊顏冷傲卻迷人。
大殿之上,不知多少名門淑女和宮女,在偷偷打量他,悄悄紅了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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