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樣的生辰夜1
這樣她們一家子,才好說說體己話,照顧起來也方便的多。Www.Pinwenba.Com 吧
之前舒心還覺得就她和翠兒兩人,隨便弄一個房間就好,不必這般大費周章的。
可直到現在舒心才發現,云少卿的真正用意竟然如此深遠。
心中莫名的對云少卿,充滿了感激之情。
其實能嫁給這樣一個心思細膩的人,也是一件美事來的。
舒心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突然蹦出這種想法,忙調皮的吐了吐舌頭。
云少卿見大家都已安頓好了,便又輕喚著舒心出了院子。
舒心以為他還有什么工作上的事要找自己。
沒想到,云少卿從房子的手中,接過一個精致的暗紅色檀香木鑲寶石的小匣子,遞給舒心。
舒心并沒接,而是笑問道:“這是什么?”
云少卿極力掩飾下內心的忐忑和期待,裝作隨意地道:
“這是送給你的生辰禮物,不知道能否讓心兒你喜歡?”。
說著,將小匣子打開。
印入眼簾的,是一只精致異常的、鑲著彩色寶石的蝴蝶金釵。
蝴蝶的蝶翼非常薄,輕輕動一下小匣子,雙翼就顫顫巍巍的抖動個不停。
給人一種隨時都會飛走的感覺。
可想而知,如果是戴在頭上,這只鑲寶石的展翅欲飛的彩蝶,將會怎樣吸引人的眼球。
光是這一點,這只金釵的價值,就遠遠不比上制作它的人的玲瓏心思了。
天知道,這是云少卿花了一個多月的時間,親手繪制出的草圖。
再請京城中最有名的制金藝人,花了兩個來月的時間,才打造出來的禮物。
這是世上獨一無二的蝴蝶簪子。
云少卿飽含期待的眼神看著舒心。
自己這般費盡心力,皆是因為她值得讓他如此。
只有她,才能配得上這只世上獨一無二的金釵。
也只有她,才能讓自己如此傾心以對。
舒心似乎感覺到了,此刻在云少卿的眼中,有一閃而過的期盼與灼熱。
她低著頭,小心翼翼地說道:“少卿你已經請我吃過生辰面了,我不能再收你的禮物。
而且這個首飾很別致,我很少帶這種貴重的頭飾。”
這句話倒是實話,舒心一向不喜歡扎復雜的頭型,更不喜歡頭上戴一些個有的沒的飾品。
因為她特別怕麻煩。
云少卿已經從舒心這句平常的話語中,聽出了她的拒絕之意,
頓時感覺自己的心,被人猛的一揪般的生疼。
舒心也覺得這么拒絕,一個對自己這么好的人,實在是一件極其殘忍的事。
可是,如果有些話沒有在適當的時候說出來,以后更不可能說了。
舒心默默想著,如果這是云少卿以此來試探自己的意思,那自己就有必要在它萌芽的時候,就將其制止住。
如果說會有傷痛,那只會是一時的。
但如果任由這種感情滋生下去,待以后想要拔除它的時候,會更痛不欲生。
所謂長痛不如短痛,應該就是這個道理了。
舒心抬頭看著云少卿,滿臉的抱歉之情。
云少卿到底是從小經歷了風雨的,自然不會輕易被旁人看出,他真實的喜怒哀樂來。
如往常一樣的笑得溫暖,語調柔和的說道:
“心兒不必多慮,這只是我前段時間出門時無意中看到的一件首飾,覺得好看便買了下來;
今天正好是你生辰,所以就將它送給你罷了。
心兒該不會是被那天我爹爹的話語氣著了,以為那也是我的意思,不愿拿我當朋友了吧?”
云淡風輕的話語,讓舒心頓時覺得像春雨潤物般,輕柔又讓人覺得舒服。
原來是自己誤會他了,幸好剛才沒有直接說出什么不好的話來,不然自己就糗大了。
舒心就是這樣,如果是她看做朋友的人對她說的話,她都是一萬個相信,絕不會懷疑。
云少卿正是在她的朋友行列之中的。
舒心輕松之余,馬上俏皮的說道:“原來是這樣啊,那為了證明我拿你當朋友,這只簪子我就更不能收了。
如果我收下,別人會以為我心胸狹窄,一點小事就生氣,非要云少你送我這么貴重的簪子,我才能消氣。”
聽出舒心玩笑中的堅持,云少卿的心里十分失落,可也知道舒心這是給自己留了臉面。
畢竟簪子這類的首飾,一般只有情人之間才會相贈,她沒有拿這一點來拒絕自己,已經是很委婉了。
當下,他只好狀似灑脫地一笑,“好吧,那我就不為難心兒你了。
可是心兒也別為難我,好歹收下一件生辰禮物,不然我豈不是白準備了?”
說著,又從袖袋里拿出一副袖套,溫和地笑道:
“這么便宜的生辰禮物總可以收下了吧?
我見你總是伏案工作,戴這個袖套,就不會弄臟衣袖了。”
舒心見是這么便宜的物件,也就沒再推辭了,笑盈盈地道:“那我就卻之不恭咯。謝謝你,少卿。”
云少卿見舒心收下了自己的禮物,很是開心,忙笑著擺了擺手告辭,儒雅的轉身離開了。
轉過身去的云少卿,臉色多少有些暗淡下來。
只要她愿意接受,自己為她準備的禮物,不就是一個好的開始嗎?
有的事要慢慢來,何況,家里那關還沒有攻下來。
這般想過之后,云少卿的臉上又綻放出那獨有的溫和笑容。
直到云少卿走遠后,舒心才轉身進了房間去了。
李氏見到女兒手里拿著一副袖套回來,不由關切的詢問起來。
舒心告訴李氏,這是云少卿送給她的生日禮物。
還將剛才與云少卿的對話大致提了一下。
李氏幾不可見的搖了搖頭,道:
“那只金釵怕不是云公子隨意買給你,當生辰禮物這么簡單的,你拒絕得很好,否則,娘怕別人會說閑話。
這袖套嘛,倒是無所謂。”
舒心忙寬慰李氏,道:
“娘,你就別多想了。不管少卿是什么意思,我都暫時都不會考慮。
我之前也隱晦的表達了我自己的意思,想來以云公子如此聰明的人不會不明白的。
而且這副袖套我也不會戴。”
拿到手中才發現,這袖套一針一線平整卻笨拙,這樣的手工,怎么可能拿出來賣?
唯一的解釋就是,這副袖套是云少卿親自一針一線縫制的。
舒心壓下心頭的思潮,隨即換上一個大大的笑臉,依偎的李氏撒起嬌來。
今天是女兒的生辰,李氏也不想再糾結與這些事情上。
兩母女一下子就有說有笑起來,沒過多久哥哥和二伯父他們也都過來了。
舒心將這兩個月的所見所聞一一講給他們聽,眾人不時的驚嘆京城的繁華和富饒。
這么談聊天,很快申時就過了一半。
正在他們聊得正開心的時候,翠兒進來了,道:“姑娘,牧公子來了。”
說完便睜著眼睛仔細觀察著舒心的表情。
舒心一早就知道今天牧無憂會來,只是沒想到這么早就來了,便看向李氏。
李氏對于這個救了自己女兒命的恩人還是有好感的,便讓翠兒請他進來。
在他一進入房間的那一刻起,房間里的所有人都忘記了眨眼睛。
有驚訝、有羨慕、有震驚、有欣賞……
牧無憂今日身穿一身杏黃色的暗織錦對襟長袍,長發用玉簪高高束在頭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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