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情敵自遠方來,不亦悅乎1
而牧無憂不在的時候,比如這次來星城,他明明已經讓人安排好了住宿地,
可是舒心任由左掌柜說干了口水,最后還是住進了牧無憂的人安排的這家客?!?/p>
云少卿很擔心舒心會因為牧無憂的緣故,不去參加這個交流會。Www.Pinwenba.Com 吧
這會兒,舒心也正在想同樣的事情,不過她很快就決定參加,接過云少卿遞來的邀請函,笑著道了謝。
這個交流會云少卿肯定會去,希望無憂那個醋壇子來了之后,不要為了這件事情跟她吃醋。
這個念頭剛一轉完,舒心就忍不住唉嘆了一聲。
完了完了,我真是被他慣成習慣了,不過是參加一個交流會,居然還擔心起他吃不吃醋的問題來了。
而此時,牧無憂正心急如焚地趕路。
他走的是軍方特用的去道路,與平常的官道相比,能少三成多的路程。
可即使如此,他的速度仍就不算快,
這是因為他還帶著兩個拖油瓶――凝霜和蘇姑娘。
這事還得從數天前說起――
在沙城與舒心分手之后,牧無憂就立即趕往京城述職,并上書要求去星城巡查。
皇帝伯父經不住他的軟磨硬泡,只得答應了他假公濟私的要求。
得到皇帝支持的牧無憂,簡直一刻都不想耽誤。
回到王府立即就讓小廝收拾行囊,他自己則是去向父母辭行。
很不巧,王府中正好來了一位客人,被景王妃邀請來的、光祿寺卿蘇暮遠的嫡長女蘇清清。
坐陪的,還有一直住在王府的凝霜表妹。
牧無憂一看到這個情形,頓感不妙,草草向母妃問了安,就打算閃人,等客人走了再跟母妃稟告吧。
“唉唉,憂兒你急著走什么?”
景王妃笑容滿面的拉住兒子,指著蘇清清問道:
“憂兒,你仔細看看,有沒有覺得她長得像一個人?”
蘇清清滿臉嬌羞的垂下眼眸,清麗的小臉卻不曾低下來,反而略略抬了抬下頜,好讓牧世子指看的更清楚一點。
見到她的這種做派,景王妃幾不可見的皺了皺眉,但臉上還是笑盈盈的,沒有露出分毫。
牧無憂根本就不看蘇清清,而是看著母妃道:
“孩兒明日動身去星城,大約一個多月才能回京,特來向母妃稟報一聲。”
盼了幾個月才盼到兒子回來,還沒過足慈母癮的景王妃,聞此噩耗,頓時淚如雨下。
“嗚嗚嗚,你這個有了媳婦就忘了娘的小壞蛋……”
邊哭還邊偷眼瞧瞧兒子的反應。
牧無憂哪能不知道母妃是在假哭?
他似笑非笑地看著景王妃道:“這么說,娘親你承認心兒是你的兒媳婦啦?”
凝霜聽得心中一緊,緊張地看向景王妃。
景王妃立時止住了哭聲,瞪著那雙與他一模一樣的極美星眸,道:“誰說我承認了?”
牧無憂毫不客氣的指出來,“剛才你自己說的,我有了媳婦。
我現在只有心兒,那我的媳婦不就是心兒嗎?”
景王妃惱羞成怒:“那只是一句俗語,不算數!”
其實,因著兒子的堅持,以及這段時間丈夫的不斷勸說,景王妃內心里,已經接受了舒心這個兒媳婦。
可她就是不愿意痛快的答應兒子,總覺得被兒子逼著答應很沒有面子。
景王妃眨了眨含淚的星眸,一個惡作劇涌上了心頭。
她裝作妥協的道:“這樣吧,你帶凝霜和蘇姑娘一起過去,制香大賽那樣的盛事,也讓她們去瞧個熱鬧?!?/p>
然后又壓低聲音,附在牧無憂的耳邊道:
“若是舒姑娘能夠讓她們倆知難而退,自動放棄你,等這次大賽結束,我就差媒婆去向她提親?!?/p>
向舒心提親的話,讓牧無憂眼睛一亮,可是那個附加條件,卻讓他非常煩躁!
他挑了挑眉,問道:“換個條件行不行?”
景王妃斬釘截鐵的道:“不行!”
開什么玩笑!
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可以沖鋒陷陣的快刀,當然不能換!
這個蘇青青是太后送到王府來的,我景王妃根本不能拒絕。
如果舒姑娘能幫她攆走這個做作的丫頭,就免得她親自出馬,得罪太后。
那樣的話,就可以給舒姑娘記一次大功。
牧無憂并不知道母妃的想法,仍是想方設法讓母妃改主意。
不過這一次景王妃鐵了心,還拉了王爺做同盟,牧無憂只好同意了。
反正心兒搞不定這兩個女人,就由他出手好了。
景王妃見兒子答應了,頓時笑靨如花。
舒心這個兒媳婦還沒定親呢,就開始管著自己兒子了,這樣不好不好。
如果能給舒心添點煩心事,景王妃是非常樂意在一邊看大戲的。
帶著兩個嬌滴滴的千金小姐,自然沒法快速趕路。
沒辦法,牧無憂只好以權謀私,借用軍方的通道。
饒是這樣,到達星城的時候,還是比他預計的時間晚了兩天。
一大早,夜爻就告訴舒心,少主今日上午就能抵達星城。
舒心用過早飯,收拾妥當,便坐在客棧的一樓大廳里等待。
辰時末,牧無憂一行人終于趕到了。
舒心聽到夜離的稟報,就起身走到客棧外迎接牧無憂。
只見一匹雪白的駿馬踏日而來,馬背上的俊朗男子容顏絕世,龍章鳳質。
一路吸引所有路人的驚艷目光,在萬眾矚目之中,停在舒心的面前。
他朝她伸出手,微笑道:
“這么熱還出來干什么,怎么不在房里等我?”
“也沒多熱。”
舒心嫣然一笑,將小手放入他的大掌之中,與他十指相扣。
一邊說一邊轉身向客棧里走去。
正在這時,一道嬌柔的聲音親熱的呼喚道:“無憂表哥,我們就住在這里嗎?”
舒心一愣,凝眉看向牧無憂。
牧無憂絕世的俊顏上閃過一絲無奈,安撫的看了舒心一眼,
才轉頭回答道:“就住在這?!?/p>
舒心也跟著轉身,就見到凝霜姑娘一邊扶著丫鬟的手走下馬車,一邊笑盈盈地向她點頭示好。
后面那輛馬車上,也下來了一位清麗脫俗的少女,年紀看上去比舒心還要小。
她款款走到凝霜的身邊,明眸看著舒心,卻問凝霜道:“這會就是舒姑娘吧?”
凝霜笑道:“正是舒姑娘?!?/p>
又向舒心道:“舒姑娘,這位是鴻臚寺卿蘇大人的嫡長女蘇姑娘。”
舒心揚起禮節性的微笑,與她二人見了禮。
然后斜眼睨著牧無憂,用似笑非笑的眼神問道:“請問牧世子,您這是什么意思?”
大庭廣眾之下,牧無憂不方便說母妃的條件,只好含糊地解釋道:
“她們想來看看大賽的盛況,正好我要過來巡查,就同路了。”
凝霜早就知道表哥對舒心的感情,可是現在,見到表哥這么一點小事都要向舒心詳細解釋,
與他平日里的冷傲不近人情的形象完全不同,心里就忍不住微微泛酸。
看向舒心的目光,就凝聚了一點點的寒意和酸意。
而蘇清清只是睜大了一雙妙目,似是好奇的打量舒心。
這兩人的眼神,都讓舒心感覺不舒服,牧無憂的解釋也沒能讓她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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