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無聊不無聊啊1
舒心仔細聆聽她的講座,雖然有些地方說得很玄幻,但是,大部分還是很有心幾分道理的。Www.Pinwenba.Com 吧
不得不承認,姚江不僅是一位制香高手,同時也是一位演說家。
在舒心仔細聆聽講座的時候,牧無憂這是興味盎然的,看著舒心俏麗的側(cè)臉。
窗外的陽光照不進的樓內(nèi),但是幾多折射過來的光氳,正好落在舒心的俏臉上。
將她長長的睫毛,染成一片金色,又在她挺翹的鼻翼旁投下一片陰影,使得她的鼻梁,更為挺直俏麗。
這張嬌俏的容顏,盡管不是他所見過的女子中最美麗的,但卻是這樣他掛心,最讓他魂牽夢縈的。
就這樣坐在一旁看著她,仿佛都永遠不會膩煩。
就在牧無憂心中柔情涌動的時候,一道嬌柔的聲音很不和諧地在耳邊響起:
“請問我可以坐在這里嗎?”
牧無憂擰眉回頭,原來是南夏國的公主。
南夏國公主忙揚起一張笑臉,嬌滴滴的道:
“您是牧世子吧?前幾年我隨父皇上京朝貢時,與您見過一面的。”
原本她就覺得牧無憂看著眼熟,現(xiàn)在終于被她回憶起來了。
天知道她所說的見過一面,不過就是接風酒宴上,隔著幾十丈的距離,遠遠一瞥。
牧無憂自然不會任由她套近乎,完美的雙唇一抿,吐出一個字:“滾。”
雖然附屬國的公主是沒什么地位,但敢這樣不給面子的,恐怕也就是牧無憂了。
南夏國的公主臉色,青了又白又白了又青。
最終還是怕更丟臉,一跺腳,恨恨的盯了舒心一眼,轉(zhuǎn)身走了。
舒心真是郁悶死了,叫你滾的人是他,你沖我白什么眼啊?
再一轉(zhuǎn)頭,發(fā)現(xiàn)另外三位公主,全都目光灼灼地盯著自己這邊,神情既猶豫又躍躍欲試。
有了這段插曲,牧無憂根本坐不住,舒心也覺得膩歪。
兩個人便于會長招呼了一聲,提前離場了。
見舒心神色怏怏,牧無憂安慰她道:“你制香的技藝如此高超,這種講座聽不聽都沒有關(guān)系。”
舒心嘟囔道,“我哪里是為了這個煩躁?我是看你像吸引蒼蠅的牛糞,心里覺得煩……”
牧無憂的俊臉頓時黑了,“你說什么?再說一遍!”
不知道我的耳力好嗎?
“沒有,我沒有說什么。”
舒心趕緊否認,牛糞什么的,可千萬別被他聽了去。
牧無憂盯了她一會兒,見她始終裝出一臉的懵懂,也只能又是好氣又是好笑的,捏了捏她的小臉蛋。
“心兒,這個姚江本就是個小氣又壞心眼多的人,
要不還是要一個暗衛(wèi)與你們一同進入別院吧,這樣也不怕她會使壞。”
回到客棧,牧無憂就跟舒心說起了姚江的事情。
以前在京城的時候,陽江就喜歡找各種各樣的借口來接近他。
雖然姚江一直表現(xiàn)得溫婉可人,可是通過一些小事,牧無憂還是看透了她的人品。
因此,牧無憂在來的路上,通過夜離的飛鴿傳書,知道了姚江當評委的事后,他就立即開始想對策。
他面有擔憂的說道:“評審之事給你下點絆子這倒是小事……”
舒心聽了噗哧一笑,道:“難道你還怕姚小姐會來殺了我不成?”
牧無憂看到舒心對自己擔心她的提意并不在意,當下面色又難看了幾分,劍眉不悅的皺了起來。
舒心見牧無憂真的動怒了,當下軟著口語說道:
“我知道你是擔心我,可是一個參賽者只能帶兩名隨從進入。
而且大會也只提供了一間房供我們休息。
雖然房中是主仆分隔了的,你總不能讓夜離或夜爻,與翠兒睡在一處呀。”
只舒心這會子討好的對自己軟聲軟氣的,牧無憂本就不多的怒意,一下子便消散的無影無蹤了。
牧無憂便順勢轉(zhuǎn)頭抓著舒心的小手,道:
“我當然不會讓他們陪你們進入別院,我另外派一名女暗衛(wèi)與你們一同進入,
明里是你的制香隨從,暗里還可以保護你們。”
“女的暗衛(wèi)?怎么以前你不派她來保護我?”
對與這個牧無憂口中的女暗衛(wèi),舒心很有興趣的樣子。
好似早就想到舒心會有此一問一樣,牧無憂立馬口氣中透著些許的酸味說道:
“還不是因為夜離他們終究是男子,很多時候不方便保護在你身邊左右的緣故。
自從你堂姐一家要設計推你下山那次以后,我便開始挑選女的暗衛(wèi)了。
不過你也知道,暗衛(wèi)中多以男的為主,女子本就少,要選出其中的精英,更是少之又少,
所以拖到現(xiàn)在,才找到了一個我還算滿意的人選。”
“那她人呢?讓她進來讓我見見。”
聽到牧無憂說早就在選女暗衛(wèi)的事,舒心心中甜蜜蜜的,俏臉微不可見的泛起紅暈來。
“夜爻,去將夜云帶進來。”
不多會,一位十六七歲,身型精瘦的少女便快步走進到屋內(nèi)。
“夜云見過少主,見過姑娘。”
舒心細細的打量著眼前這個喚做夜云的女子。
只見她面色雖不如一般閨中女子一般白,但五官也算得上是清秀。
從剛才進來到行禮期間的動作干凈利落,態(tài)度也是不卑不亢。
一身黑色短打裝扮,更顯出她的從容和颯爽之氣。
舒心當下就對這個夜云生出幾分好感來。
舒心見牧無憂沒有開口要她起身,而是望著自己,便知道他這是在等自己的答復。
舒心便沖他點點頭表示滿意。
“夜云,以后舒姑娘的安全由你貼身保護,夜離則在暗處護保。
你們凡事要以舒姑娘的安危為重,切不可輕敵或掉以輕心。”
“少主請放心,屬下一定時刻謹記少主的囑托。”
“以后就有勞云姑娘費心了。”舒心朝她淡淡一笑道。
夜云馬上朝舒心正色說道:“能服侍在姑娘身邊,是夜云的福氣。”
“云姑娘客氣了,請起吧。”
夜云起身后,很自覺的又退出了房間。
“無憂謝謝你這么費心的為我著想。”舒心略微嬌羞的說道。
牧無憂聽到舒心的話,臉上的笑意更深鳳眼彎彎,道:
“我們之間何必這么客氣呢。
不過心兒如果執(zhí)意要謝我,那就得拿出點行動來。”
語氣中的曖昧和眼中的深情,讓舒心瞬間紅了臉,更是情不自禁的低下了頭。
牧無憂看的心神激蕩,情不自禁的低下頭,吻住了佳人的櫻唇……
兩人柔情似水的時候,凝霜的聲音忽然在門外響起:
“無憂表哥,舒姑娘,你們在嗎?”
牧無憂和舒心瞬間分開,但是兩個人都沒出聲。
凝霜在門外又連問了幾聲,見始終沒有人回答,只得怏怏地回了房間。
而蘇清清的丫鬟穎兒則是跟蘇清清嘀咕道:
“這兩個人,把我們丟在交流會,自己悄悄溜走,又不回客棧,也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蘇清清斥責了穎兒一句:“你少多嘴。”
不過語氣并不嚴厲,顯然對牧無憂和舒心半途丟下她們的行徑,有所不滿。
聽到門外的聲音,想起景王妃那個艱巨的任務,舒心的心情瞬間就不好了。
牧無憂安慰她道:“說了她們兩個有我來對付,你只管安心比賽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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