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他,就要為他死3
約莫一刻鐘過去,牧無憂才戀戀不舍的放開舒心。Www.Pinwenba.Com 吧
看著懷中呼吸不順的人兒的粉唇,因自己的掠奪而紅腫一片,牧無憂心中劃過一絲心疼。
但很快又認為只有這樣嚴懲她,自己心里才好受一點。
誰叫她剛才說什么她可以隨時嫁給別人。
不等懷中的人兒平復心情,牧無憂又霸道的說道:
“以后你若再說這樣的話,都要受到這種懲罰。
而且如果你真的要嫁給其他人,我一定會讓他在娶你之前,就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舒心本來在牧無憂放開她的時候,腦子有發生短暫的缺氧狀態,而雙唇也有些麻木。
當她正努力調整自己呼吸,快速讓自己清楚的時候,卻聽到牧無憂說出這么一句。
舒心當下就紅了眼眶,抬起頭委曲至極的咬著下唇看著牧無憂。
牧無憂無非是想嚇唬一下她,讓她以后不要再說出這種話,更不能有一丁點的這種想法。
不然他真的會按剛才說的那樣去做的。
卻沒想到自己此番的舉動,會讓舒心真的生起自己的氣來。
牧無憂哪里看得舒心如此委曲又氣憤的樣子,竟著急的有些不知所措起來:
“心兒,別生氣好嘛?我真的是害怕失去你。
你不知道你剛才說出那些話,讓我心里有多痛多害怕。
而且我母妃不是說過了嗎?
只要趕走了蘇姑娘和凝霜表妹,她就會派人去你家求親的。
趕走她倆的事你不必管,我一定會辦好的。”
牧無憂說完,小心翼翼又討好般的看著舒心。
一張俊臉因著急和緊張,而皺在了一起。
舒心見牧無憂剛才的舉動和話語雖然霸道無比,可那都是因為,他喜歡自己緊張自己的原因。
一個人有多愛你,就會有多緊張你,也會有多怕失去你。
舒心再一次強烈的感受到牧無憂對自己的真心,心中好似被什么狠狠的撞了一下。
再看到牧無憂此刻眼中滿是抱歉又期待的眼神,火氣一下子就消散的無影無蹤了,
而想要指責他的話,終究也沒有說出口。
而且他說他能搞定那兩個女人,就應該能搞定吧?
可舒心卻又有些不甘心,明明是自己受了委曲,怎么搞得倒像是自己欺負了他一樣。
牧無憂這家伙卻得了便宜還賣乖。
真真是可惡呀。
舒心越想越氣,對著牧無憂的胸口處就是一口。
只到聽到牧無憂發出悶哼聲才松口。
轉而得意的揚起小臉挑了挑眉。
牧無憂見舒心不再生自己的氣了,又看到如此可愛嬌俏的舒心,心下更是信心大增,道:
“如果能讓心兒不離開我,心兒怎么咬我都行。”
牧無憂突然停頓了下,似想了什么一樣興奮的說道:
“這是心兒在我身上打的烙印是不是?”
呃……烙印?什么烙印?
正當舒心還沒轉過彎來的時候,牧無憂忙扯開衣服,指著胸口處的一圈牙印,說道:
“這里就是心兒剛才留下來的烙印呀,我以后就是心兒的人了。”
牧無憂又裝作不好意思的拉著舒心的雙手擺了擺,道:
“心兒以后可要對我負責……永生永世。”
見牧無憂面露小娘子一般的羞怯樣子,舒心身子一震,一身的雞皮疙瘩都盡數掉在了地上。
我汗……這妖孽還真是讓人無語,那花招可謂是讓人防不勝防呀。
舒心頓感全身無力的敗下陣來,暈倒在了牧無憂的懷中。
等牧無憂滿意的離去,已經是很晚了。
舒心不知道這期間,翠兒和夜云是在哪里渡過的。
送走牧無憂以后,三人便洗洗睡下了。
不過剛一躺下,舒心又忽地想起,凝霜就住在自己先前住的房間里,就在無憂的隔壁呀!
那個凝霜可不是個安分的女人,不會想對無憂使什么壞吧?
這么一想,舒心就有些睡不著了,瞪大眼睛看著頂上的花帳……
而此刻,凝霜也的確是在牧無憂的房間里。
她低著頭,滿臉羞怯怯的紅暈,兩只小手不知所措的攪著衣袖,欲語還羞的悄悄抬眼看著牧無憂。
牧無憂有些不耐煩地皺了皺眉,壓著性子道:
“我去臺城是辦公事,帶上你不方便。
這樣吧,我把護衛都留給你,明日讓他們保護你去臺城。”
之前凝霜以為舒心被關到制香行會的院子里進行復賽,這十天她都會有機會纏著表哥。
誰知下午才聽王府的護衛說,表哥要去星城周邊的城市巡查,不會住在此處。
那怎么行!
眼看著競爭對手越來越多,來頭越來越大,凝霜真的開始著急了。
聽說表哥巡查的第一站是臺城后,凝霜立即找了個借口,奉父母之命,去臺城拜訪一位多年未見的長輩。
因此要求與表哥同行,為了不讓表哥煩感,她還特意強調,只需表哥回程的時候去接她一下便好,期間都不必表哥照顧。
可是這樣低微的要求,都被表哥拒絕了,凝霜一時間難以接受。
她淚凝凝地道:“表哥,你以前對我不是這樣的。小時候你常常哄著我玩兒,逗我開心……”
牧無憂不耐煩地打斷道:“你也說了是小時候,現在我們兩個人都長大了,該避忌男女大防了。”
那你跟舒姑娘為什么就可以不必介意男女大防?
凝霜在心中憤怒地大吼。
不過她并不敢真的質問出來,只能委委屈屈地央求。
因她最后,搬出來景王妃,牧無憂只好退一步道:
“我明日要很早出發,你若是能起來,就跟我一起走吧!”
凝霜興奮的道:“好的,好的,我一定早早起來。”
她生怕表哥改主意,連忙站起來,急匆匆的告辭離去。
回到隔壁的套間,凝霜對著舒。心,住過的那個房間,得意的哼了一聲。
今晚我就不睡了,明早,我一定要跟表哥一起上路!
凝霜拿定了主意,一定要趁這個機會,把生米做成熟飯。
那個蘇清清,凝霜聽姨母景王妃說了,是太后外祖父家的親戚。
自從上次,太后直接將自己娘家的侄孫女指給表哥失敗后,就換了個迂回的方法。
將與她有拐著彎的親戚關系的女孩,往景王府送。
那目的昭然若揭,偏偏又不說指婚,害得王妃姨母都沒法拒絕。
若是不出意外,這個蘇清清多半會嫁給表哥,再加上一個舒心,
她再不努力,表哥身邊就不會有她的位置了。
想到自己準備在半路上實施的,生米煮成熟飯的計劃,凝霜不覺羞紅了臉,心里也覺得羞恥。
可一旦實施,她就能成為表哥的妻子,所以,為了美好的將來,她必須做到!
凝霜握緊拳頭給自己鼓勁,最后,為了不讓自己睡著,她把丫鬟叫過來,兩個人一起做針線。
不知道是不是在燈下做針線,容易眼花,
沒多久,凝霜就覺得眼前的東西,都開始有了重影了。
窗外響起了三更的梆聲,
丫鬟頂不住瞌睡,腦袋一點一點的,進入了半睡眠狀態。
凝霜也止不住的打哈欠,可她仍然咬牙堅持著,困極了的時候,干脆用針扎一下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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