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心里都有數1
其實他們在制香的過程中,也或多或少的聽說了關于舒心收集其它選手花梗的事。Www.Pinwenba.Com 吧
本來還以為她拿著那些花梗制不出什么好貨了,卻沒想到這次的驚喜比初賽時的還要多。
現在又聽到姚江將此事挑起來說,他們也很想知道原由。
舒心知道姚江不將自己整下去誓不罷休,便去淡風清的一笑,道:
“不錯,舒心之前領取的原料確實出了點小問題,但都被舒心及時解決了。
而收集花梗本來是備用的方案,確不曾想竟然讓舒心歪打正著,制出了這款水晶多效修護面膜。
舒心制出這款面膜,主要是用來彌補和鞏固面霜所不能提供、或提供不足的方面,所以一般是在晚上使用的。”
姚江聽到舒心四兩撥千金的就將自己的提問給輕松踢開了,便又想出一問:
“我們制香大賽是制香界的盛會,怎么能用如此低賤的原料來制香?
這如果讓人知道了,怕以后都不會有人想來參加比賽了。”
姚江的言下之意就是說,如果讓舒心用低檔的原料制成的香指登上冠軍的寶座,就是將整個大會的格調給拉下來了。
這會讓制香界的人所不恥。
舒心泰然處之的站在臺上,陽光從她身后射過來,仿佛在她周身撒上了一層金暈,晃得讓人眼晴微漲又舍不得移開,只想這么癡癡的看著她。
而舒心則是在看了一眼姚江后,又不急不慢的喃喃開口說道:
“何為花朵?
有根、徑、葉和花瓣的才能稱得上是一個完整的花朵。
沒有根、徑和綠葉,則不會有我們看到的美麗的花骨朵兒。
如果說這花梗等是低賤之物,而只有花瓣才是高貴的,那這么高貴的花瓣在失去根、徑、葉后是否能存活下來?
又或者說能存活幾天?
這個問題,想必不用說,大家也都十分清楚。”
舒心唇角的笑意加深,看著姚江道:
“這就好比一個人,臉蛋長的再漂亮,
如果沒有手,沒有腳或其它部分,不知道這樣的人還會不會讓人覺得漂亮呢?
正如之前謝老師所言,香脂的功效主要是看它的作用。
那么幾位老師在之前試用的時候,是否覺得我用花梗制出的香脂,有任何不妥之處?”
除了姚江以外的其它幾人,均是微微搖了搖頭。
舒心又繼續說著:“玫瑰的產量本就不高,是香脂界的精品,價格自然也不是一般人都夠承受的起的。
而且最主要的是,既然花瓣是依托在這些根、徑、葉之上才能長得這么漂亮,
那就說明這些部分的萃取物所擁有的營養成分,也是花瓣所沒有的。
所以我才會想到,提取其它部分的精華,加上玫瑰花瓣萃取物,來制做這款香脂和面膜,
這樣在價格上,肯定會比全部用玫瑰花來制作的香脂要低。
長期以往使用的話,其效果也絕對不會比只采用玫瑰花的效果差。”
“說得好,雖然是頭一次聽到這樣的言論,但是感覺分析的很有道理。沒想到舒姑娘又帶給我們驚喜和新的認知了。”
舒心的話音還沒有完全落下,便聽到從評委席上傳來的聲音。
這是符長意用一如往常氣息溫暖,嗓音低沉的聲線,對舒心的話發表著自己的觀點。
“我也覺得舒姑娘的見解獨特又令人深思。經舒姑娘的這一發現,讓我驚覺以前竟然丟掉了那么多的寶貝呀。”
說這話的正是肌膚護膚界和制香界的達人――月無影。
而嚴容、謝天皓和伍澤明雖然沒有出聲發表觀點,但也是點頭認同了舒心的話。
讓本以為這次一定會讓舒心顏面盡失的姚江,再也難以平復心中的憤慨,雙手死拽著絲帕久久不肯放手。
“不過,光靠一瓶好的香脂是無法達到永留歲月的效果的。”
月無影突然在此時又直接對著舒心冒出這么一句來。
讓眾人又都期待的看著舒心,不知她會如何回答。
這不是掉進我飯碗里的事嘛,舒心暗自想著。
面上卻半點浮夸之氣也不顯露,反而是裝似思索般的微微凝眉,才道:
“當然,無論何種功效的香脂,沒有用對的方法去使用,都不能達到最佳的效果,甚至還有可能只達得到一半的效果。
就更不用說想要用它來達到保持肌膚最佳狀態的效果了。”
話說到這里,舒心便頓住了,而是反觀臺上臺下人的反應。
而很顯然臺上幾位評委眼中,都閃過意猶未盡的神色。
臺下的觀眾也是不約而同的、齊刷刷的看向舒心,等待著她的解答。
姚江卻是見不得舒心故意賣弄學識的樣子,道:“那我們來評議一下,舒心的這兩款香脂,與前面選手的香脂相比,效果如何吧。”
她這是想阻止舒心繼續說話,免得別的評委對舒心的印象太好。
可是符長意正聽得津津有味,自然不愿打斷舒心的話,笑著對姚江道:
“先不急著評議,還是先請舒姑娘為我們解答一下,怎么樣才是對的使用方法呢?”
只見舒心神色自若的朝評委福了福后,才繼續說道:“請幾位老師允許舒心在大家前面顯個丑示范一下。”
姚江此時適時的又插了一句進來:
“既然舒姑娘要為大家示范,那就讓那位穿淡黃色衣衫的人上臺來幫舒姑娘吧。”
舒心淡淡看著姚江,卻見她只是平靜的對著自己笑,只是那眼底深處的狠厲卻是讓舒心瞧得清清楚楚。
再等看清上臺來的女子時,舒心便明白姚江的“好意”了。
只見那黃衣女子臉型較方圓,皮膚也較粗糙且皮膚透著不正常的紅暈。
這不是典型的敏感性肌膚是什么。
其他幾位評委見狀,都不由得暗自皺了皺眉。
他們都知道,這樣的肌膚是最難調養的。
就是他們平日里親手制作的香脂,長期使用之下,也不敢說能讓此女的皮膚改善過來。
姚江此舉,分明就是刁難了。
符長意看了姚江一眼,道:“依我看,此女的太差了,這樣很難看出效果來,還是換個人吧。”
說出這樣的話,幾乎可以說是姚記香坊對著干了。
舒心感激的朝符長意微笑頷首,隨即,明亮的眼眸輕輕瞥了姚江一眼。
姚江與舒心的眼神對上,略帶挑釁地朝她揚了揚眉。
而后故作公正地道:“正是因為此女的皮膚差,才能更好的顯示香脂的效果。
又不是要求舒姑娘的香脂能馬上調理好此女的皮膚。
只要舒姑娘的香脂能讓此女的皮膚有明顯的改善,比如變白和變平滑,就能看出舒姑娘的香脂有多好了。”
舒心抿了抿唇,什么替自己求情的話都沒有說,便讓翠兒開始準備了。
姚江一定不會想到,這人正好合了舒心的意。
既然人家死活要送我這么大一份禮,那我怎么也要受下,并回贈給人家更大一份“好禮”才行。
舒心讓黃衣女子坐下后,在翠兒打來的清水中潔了手,便開始為女子潔面。
不過,舒心只幫她清潔了左半張臉的皮膚。
舒心一邊清潔一邊開始解說道:
“首先將臉洗干凈,用過爽膚水后,再用挖取棒取出適量的面膜,輕點在臉的五個部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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