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大的喜訊2
舒心含嬌帶羞的看著牧無憂,道:
“心兒這第二杯是敬無憂的,謝謝無憂為心兒所做的一切。Www.Pinwenba.Com 吧”
舒心剛要喝下這杯酒,卻被身旁的牧無憂給攔了下來:
“心兒,你已經喝了兩杯了,這杯酒讓我來替你喝。”
這怎么能替?
明明自己敬的人和要替自己喝酒的人,都是同一個人。
舒心微嘟著粉唇,佯裝失望的說道:
“無憂是不是覺得心兒不夠誠意,又或者是不想喝心兒敬的酒?”
牧無憂哪里會讓心兒生氣,更不會讓她誤會自己。
無奈,牧無憂只得眼睜睜地看著舒心喝下第三杯酒。
牧無憂同時一飲而盡,心中雖擔心舒心,但更多的還是被甜蜜的感覺包圍著。
舒心小臉微紅,在柔和的光線下更是讓人看得出神。
舒心又乖巧的給娘親布了菜,將桌上的美食一一向大家介紹了一番。
轉頭舒心又心情頗佳的為牧無憂布了菜。
牧無憂沒想到舒心會為自己布菜,眼中得意洋洋的瞟了一眼對面的云少卿。
云少卿在看到舒心為牧無憂布菜的樣子時,心中的酸痛又再一次襲了上來,只是面上卻一點也未曾顯露出來。
牧無憂知道云少卿這是在打落牙齒強顏歡笑,心中更是得意。
一頓飯,賓主盡歡。
不過,舒心也注意到了,云少卿雖然說是代表云香坊和他個人宴請舒心。
可是云香坊除了云少卿之外,就只有左掌柜這名當地的掌柜相陪。
明明云家的家主、幾位長老,都來到了星城,卻沒有在今晚的宴席上露面。
這倒不是舒心把自己看得有多重要,非要這些云香坊的高層相陪,才有面子。
而是從禮儀上來說,她是這次云香坊奪冠的大功臣,這些高層人士,就算有別的應酬,不能坐陪,總得來跟她打一聲招呼吧?
可是在下午個人賽的結果出來之后,云家的這些人都是忙著與四周向云香坊道賀的老板們客套,然后……一走了之。
這讓舒心的心里,隱隱覺得有些什么地方不對勁。
可是她現在與云香坊是互惠互利的合作關系,又沒有出現什么糾紛,按說應當沒有什么不對勁之處才對。
本想問一問云少卿,又怕是云家的高層們另有飯局,問了,反倒顯得自己多疑。
回到客棧,牧無憂就跟舒心說起了行程。
因為李氏以及二伯一家人都是第一次出遠門,而且還是來到星城這個美麗富饒的鮮花之都。
因此牧無憂安排他們先在星城玩幾天,然后再返回連城。
其實舒心有些急著回去,這一次參加大賽,一來一回要用去近兩個月的時間。
雖然出門之前,舒心已經提供了大量的貨品給云香坊,
并與云少卿說好,回去之后再進行生產和供貨。
但以她的香脂的熱銷程度來說,肯定會斷貨,斷貨太久,總是不太好。
但是看到二伯一家,躍躍欲試的期待眼神,舒心還是同意了無憂的安排。
這段時間,牧無憂晝夜不休,連續奮戰,已經將星城周邊的縣市,都巡查完畢。
因此這幾日,都是無憂做向導,陪著舒心一家人逛星城。
雖然牧無憂并不多話,笑容也極少,可是舒心卻知道,他是因為她的緣故,真心想對她的家人好。
堂堂王府世子肯紆尊降貴,陪同他們這些普通老百姓逛街游玩,讓李氏心里對牧無憂的感官好的不得了。
回程前的那天晚上,李氏拉著舒心問道:
“你和無憂的事,王爺和王妃是什么意見?”
舒心原本想說,景王妃答應,趕走凝霜和蘇清清兩個人,就同意她們的婚事。
可是轉念一想,這句話不是很靠譜,怕給娘親帶來虛幻的期望,
便推脫道:“我又不是他們肚子里的蛔蟲,怎么知道他們的意見呢?”
李氏一聽便著急了,“那可怎么辦?你們倆個出入都同乘一部馬車,若是日后連個名分都沒有,別人會怎么看你?”
舒心笑嘻嘻的道:“娘,反正我還小,急的是無憂,他自會想辦法,您別擔心太多了。”
李氏還要再說,可是舒心已經打著哈欠道晚安了……
回程的時候已是八月底,天氣開始涼爽了。
偶爾下一陣雨,還會讓人感覺到涼意。
舒心掛念著家中后山,花田里的花料,便跟無憂說,盡量快一點趕路。
可是,牧無憂卻是不急,一路走走停停,遇上風景優美的地方,就玩上半日一日。
對李氏舒文韶這些從來沒有離開過家鄉的人來說,這樣的行程當然是最愜意的。
趕了三四天路后,牧無憂接到京城中暗衛傳來的一張紙條。
牧無憂看完之后大喜,忙下令停車,就近找一家茶館休息。
眾人坐下之后,都不解的看著他。
牧無憂難掩歡喜地道:“心兒,你爹爹找到了。”
“真的嗎?他在哪里?過的可好?”
搶先發問的,是激動不已的李氏。
李氏兩只手都伸了出去,差點管不住自己,想去抓牧無憂。
幸虧緊要關頭,理智占據了上風。
牧無憂很能理解李氏的激動,讓他奇怪的是,委托他幫忙查找爹爹下落的舒心,卻只是揚了揚眉而已。
這讓他心中奇怪的同時,又有些失落。
之前,因為查不到舒文達的下落,牧無憂總覺得自己愧對舒心。
現在有了舒文達的下落,牧無憂以為舒心會很開心,他還想像舒心討個賞呢。
可沒想到,舒心的反應這么平淡……
這些想法,不過是一個念頭一閃而過,但是,牧無憂眼神中的那一抹異色,人是被舒心捕捉到了。
舒心心下一驚,作出一臉急切的樣子,眼巴巴的看著牧無憂。
牧無憂不及細想,便解說道:“舒先生這幾年,都在宮中的太醫院做藥童。
前幾日,他救治了一位嬪妃,已經升任為正式的太醫了。
而且皇上還賜了他一座官邸,這可是難得的殊榮。
通常只有正三品以上的有實權的大臣,皇上才會賜官邸的。”
李氏聽說丈夫,不但無恙,而且還成了官員,得了皇上的賞識,心中又是歡喜又是自豪。
不過,她仍舊疑惑的問道:“即使是做藥童,也是光宗耀祖的事啊!
為何相公他之前,連封信都不給我們呢?”
牧無憂道:“藥童的地位不高,還要隨時聽候太醫的吩咐。
恐怕舒先生這幾年,都沒有離開過宮廷。
若是住在宮中,是不允許私自夾帶任何物品出宮的。
他便是寫來信,也找不到人幫忙遞送。”
牧無憂暗想,難怪一直找不到舒文達此人的信息,原來是進宮了。
藥童的地位又低,一般都是在太醫院,熬藥分藥做些雜事。
即使是背著藥箱跟在太醫的身后,恐怕也沒有人會去詢問他們的名字。
如此一來,他的人便調查不到了。
看來,日后查分的時候,還要多多注意這些細小的地方……
就在牧無憂從舒文達這件事,聯想到自己的職責和工作上去的時候,
舒文韶和劉氏已經開始熱烈地恭維李氏和舒心了。
在他們的眼里,李氏和舒心,已經是官太太和官小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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