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著急上火,我心里才舒服2
若想今晚住的舒服,必須先將房間打掃干凈。Www.Pinwenba.Com 吧
好在包括舒文達在內的所有人,都是自小做農活的,自己動手并不困難。
就在舒心一家人自己動手大掃除的時候,牧無憂正坐在家中聽母妃念叨。
呃……景王妃自己覺得她是在關心兒子。
可是一連問了一串問題,牧無憂都只是“嗯”“啊”,發出幾個單音節來回答。
景王妃不滿的道:“娘跟你說話呢,你在想些什么,心不在焉的。”
牧無憂抬頭看了母妃一眼,坐在景王妃身邊的景王爺趁機瞪了他一眼。
臭小子,好好跟你母妃說話!
牧無憂撇了撇嘴,淡淡的道:“孩兒又不是第一次出遠門了,
何況孩兒現在好好的回來了,您還問那些事情實在沒必要。”
“你、你、你……”
牧無憂這一解釋,景王妃更生氣,
“問這些沒必要,那我應當問什么呢?”
牧無憂一本正經的道:
“比如說,蘇姑娘和凝霜表妹是不是已經放棄孩兒了,咱家什么時候去舒家提親。”
景王妃一愣,瞬間明白,兒子這是不滿意自己問了他半天情況,卻沒問到這件事上呢。
凝霜一直住在景王府,早些天面色蒼白的從星城回來,
二話不說就開始收拾行李,聲稱想父母了,要搬回家去住。
由此可見,凝霜已經放棄競爭景王府世子妃之位了。
當初自己說如果舒姑娘能讓凝霜和蘇清清放棄,就去舒府提親的……
景王妃在心里暗哼了一聲,我就是故意不提這事兒的,看你急頭白臉的樣子!
見母妃還是毫無反應,牧無憂擰起眉頭,直接問道:
“母妃,咱們什么時候去舒家提親?正好她父親最近升任太醫,全家都搬來京城了。”
然后將舒文達的事簡單的說了一遍。
景王妃一怔,面上露出一絲喜色,“還有這種事?”
景王爺并沒特意去調查舒心的家世,也是頭一回聽說,便看向王妃道:
“這么說,這位舒姑娘算是官家千金了,倒是可以去提親了。”
牧無憂聽后,心中大安,朝父王投去感激的一瞥。
這一幕瞧在景王妃的眼里,各種羨慕嫉妒恨,兒子這都多少日子沒這般感激地看過我了?
她心情一不好,便要別扭一下,朝牧無憂拋過去一張請柬,道:
“喏,這是我在別苑開賞桂宴的請柬,你自己寫一張送給舒姑娘吧。
如果她有本事在宴會上壓下旁人的挑剔,我就承認她這個兒媳婦。”
京城中的貴族們,總會舉辦各種各樣的宴會,
一來是讓各府的夫人們聯系感情,
二來是變相的相親,各家都會攜帶自己的女兒出席這種宴會,若是被哪家的夫人們看中,就能成就一段姻緣。
景王府的別苑的桂花和桂花酒,是京城中最聞名的,每年都會舉辦賞桂宴。
一般景王府都是在八月中舉辦桂花宴,這次因為牧無憂去了星城,推到現在八月底,景王妃的意思已經是昭然若揭了。
而景王世子年少俊美、身居要職,最重要的是,他還沒定親,自然倍受各府夫人們的青睞。
可以想見,到時這宴會上會來多少名門淑女,多少挑剔的、以準岳母娘自居的貴夫人。
要舒心壓下旁人的挑剔,根本就是看她有沒有能力在這些貴夫人中間應酬交際。
因為若是嫁給牧無憂,日后這種宴會她少不得要參加的。
與其婚后被嚇得哭泣,丟景王府的臉面,不如現在就讓她知難而退。
牧無憂的臉色很不好看,他雖然明白娘親的意思,可是心里卻并不以為然。
如果舒心不適應這種聚會,以后不參與就是了。
若是在京城呆得不舒服,他就跟皇帝伯父提出外放任職,到地方上去。
到了地方上,就憑他景王世子的身份,誰敢給心兒臉色看?
見兒子不答應,景王妃高傲地哼了一聲,“這點小小的場面都應付不下來,她還怎么應對太后?
你當你的婚事我和你父王真能全權作主么?”
牧無憂這才想到這一層,心中不由得一嘆,罷了,就請心兒來,自己替她保駕護航就是了。
思及此,牧無憂也沒心思再坐在這兒打攪父母恩愛了,起身辭別了父母,離府而去。
看著兒子走遠的背影,景王爺不由得嘆息道:
“舒家那邊,你分明已經準備好聘禮,在安排媒婆上門提親的事了,怎么不愿實言告之憂兒呢?”
景王妃傲驕地皺了皺鼻子,露出一股與年齡不大相稱的調皮,道:
“誰讓他有了媳婦就忘了娘,我自然要多折騰折騰他。看他著急上火,我心里才舒服。”
景王爺無語地看了看天……然后問道:
“舒姑娘到底是小鄉村長大的,怎么應付得了京城中那些婦人?
你就不怕把舒姑娘嚇跑了,兒子跟你翻臉?”
“我可不覺得舒姑娘膽小怯懦,指不定到時誰嚇誰呢,王爺你就等著看好戲吧。
當然,如果她應付不來,我會出手相助的。”
景王妃與舒心接觸過兩次,她從內心深處覺得舒心不會怕那些貴婦人。
不過到底沒學習過貴族禮儀,也從沒出來應酬過,可能有些方面會比不上別人……
明知弱勢的情況下,還能反擊,這樣才能看出舒心到底有多聰慧不是?
當天傍晚,舒心一家人剛把房間收拾妥當,牧無憂就帶著請柬來了。
請柬當然不會只請舒心,是以舒文達和李氏為主,再請舒心的。
李氏聽了當時就嚇了一跳,連連擺手道:“這、這……我怕去了,給夫君丟臉。”
舒心安慰她道:“娘,你就當那些貴夫人,是村里的文嫂、李嬸子、張嬸子好了。
如果是對你不善的,就當她們是大伯母……”
說到這的時候,被父親舒文達瞪了一眼。
她吐了吐小舌頭,又繼續笑嘻嘻的道:“反正她們跟咱們一樣,一個鼻子兩只眼睛,你還怕她們能吃了你么?
再者說,父親現在當官了,這樣的應酬以后少不了的,娘你總要學的。”
牧無憂贊賞地看了舒心一眼,道:“沒錯。李嬸你不必擔心禮儀的問題。
還有三天的時間,我明天一早就讓府中的教養嬤嬤過來,教你們一些基本的禮儀。
賞花宴不是宮宴,其實要求也沒那么多。”
李氏一聽,便明白自己以后肯定是要出席這種宴會的,難道次次都躲起來嗎?
她雖然性子溫順,可是也極有韌性,當下就點頭同意了,又對景王妃的邀請表達了謝意。
次日一早,景王府的教養嬤嬤就在牧無憂的指派之下,來到舒府教導李氏和舒心。
這母女倆都是聰慧的人,學得又認真努力,很快掌握了基本禮儀。
至于宮中禮儀,一來舒文達的官職還沒那種層次,二來太過繁雜,時間上來不及,就沒有學。
展眼到了賞桂宴那天,牧無憂一早就親自跟著馬車過來,接李氏母女到景王府在京郊的別苑。
這座別苑舒心來過,還是景王妃為了讓她與凝霜當“姐妹”,親自帶她進來的。
此時一看,頓時有某種喜感涌上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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