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聘與流言,想要結親真是不容易1
很明顯牧表哥已經是向她表白過了的,
而舒心的這番話,如果不是為了嗆蘇清清而臨時發揮出來的,
那就表示舒心,并不是看上了景王府的地位和財富。Www.Pinwenba.Com 吧
那這樣的一個女子是極難對付的。
也難怪牧表哥會這般鐘情于她,而姨媽又是如此頭痛。
她從小與表哥一塊兒長大,可是也不敢說,對表哥的愛沒有摻雜半分名利。
在這一點上她自愧不如。
隨即,凝霜附和著舒心,說了一番自己的想法。
凝霜這會兒向舒心示好,只是希望舒心不要討厭自己。
那樣的話,在以后的日子里大家才能和平共處。
沒有挑事的人,凝霜、陳小姐和許小姐都有點畏懼舒心的快嘴,接下來的聊天,就顯得融洽多了。
沒多久,舒心就被夜云以某種借口,給帶到別苑的客房里。
客房里,自然有一枚絕世帥哥在等著她。
舒心見到牧無憂,便問道:“發生什么事了嗎?”
牧無憂優美的唇角微微向上翹著,亮晶晶的星眸眼彎彎的。
他走過來,攬住舒心的纖腰,笑吟吟的道:“沒事就不能找你來聊聊天嗎?”
舒心古怪的看了他一眼,這家伙今天心情怎么這么好?
平時,與舒心在一起的時候,牧無憂雖然也常笑,但似乎很少笑得這么明顯,幅度這么大。
牧無憂攬著舒心,一起坐到窗邊的美人榻上。
一邊為她剝核桃,一邊柔聲細語的問她玩得開心不開心,覺得別院的風景如何等等……
真是溫柔得可以擰出水來。
雖然平時牧無憂對她也很溫柔,可是感覺還是遠比不上現在。
舒心都忍不住猜測,這家伙是不是做了什么對不起我的事,心里覺得愧疚,因此開始補償?
她用手指戳了戳牧無憂的胸膛,半開玩笑半認真的道:
“今天怎么心情這么好?有什么開心的事說出來讓我聽聽嘛。
就算是馬上要納小妾了,也可以與我分享哦。”
牧無憂嘴角的笑容一僵,“你就對我這么不放心?”
舒心不會承認,咯咯笑道:“開玩笑的。”
牧無憂似乎想到了什么,原本有些冷的嘴角,又開心的揚了上去。
對著舒心十分自戀的道:
“我知道,你深深的愛著我,我們又暫時沒有定親,你的心中難免忐忑。
不過你放心,我答應了你,今生只娶你一人,就絕對不會食言。”
舒心只覺得雞皮疙瘩掉了一地,搓著自己的手臂道:
“你太自戀了吧,誰說我深愛著你?”
牧無憂星眸亮晶晶的,一字一字清晰的道:
“我敢對天發誓,我將來嫁的人,一定是我深愛的人,
無論他是健康還是殘疾,是貧窮還是富裕,我都會用我的一生來陪伴他,不離不棄。
若是我的愛,摻雜了半分名利,就罰我今生今世愁苦無助,無子送終。”
啊啊啊……他居然一字不漏的都記下來了!
這本來只是她堵蘇青青的話,估計在牧無憂的心里,就成了她對他的表白。
舒心粉粉的小臉,忍不住羞得如同晚霞一般。
她張了張水潤的雙唇,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牧無憂心中情動,深深地吻了上去。
這一吻纏綿而溫柔,手心漸漸丟開了心中的羞澀,沉溺在其中。
一吻過后,牧無憂動情地握著舒心的玉手,既嚴肅又認真的道:
“心兒,以后,即使是萬無一失的誓言,也不要說得這樣狠毒。
我還想讓你給我生七八個兒女呢!”
“我……我又不是老母豬!什么生七八個,我絕對不生這么多!”
舒心一股股地嘟著小嘴抗議道。
“好吧,那就生四五個算了。三男兩女,做哥哥的好保護妹妹。”
牧無憂從善如流的道,然后開始幻想幸福的婚后生活。
舒心又羞又氣的推了他一巴掌,“誰說要給你生孩子了!”
怎么就被他給繞進去了呢?
牧無憂笑吟吟的看著舒心道:“我們就要成親了,生兒育女不是很正常的事嗎?”
既是舒心的靈魂來自開放的二十一世紀,可是真談婚論嫁的時候,她仍然會很不好意思。
只好轉移話題道:“先過了你娘親這一關再說吧!”
牧無憂得意地揚了揚眉:“已經過了!
你當眾發下那么重的誓言,連我母妃都感動了呢!”
轟的一聲,舒心的脖子都紅了。
怎么?那些誓言居然連景王妃都聽到了?
第二天,景王妃果然遣了京城最出名的官媒,到舒府向舒心提親。
因為事關女兒的名聲,李氏只是委婉地向丈夫提過牧無憂。
舒文達還以為女兒只是結識了景王府的世子而已,沒想到自己這個從六品的小官居然可以跟王爺做親家。
這么顯赫的一門親事,舒文達自然是一百個愿意,當即就交換了兩人的庚帖。
媒人回去復命之后,景王妃于次日,親自帶著兒子,和長達十里的聘禮,到舒府來下聘。
今日是朝廷的休沐日,一長串的禮炮一響,頓時驚動了整條街道的人。
舒府所在的街道上,住的全是在朝為官的達官貴人,各家之間來往密切。
對于舒家這個剛剛落戶的新貴,各家都在第一時間派了管家前去交好。
至于主人親自走訪,則沒有一家。
畢竟舒文達的官職相對于這條街道上其他的官員,實在是太低了些。
這里以前的住戶中,官職最小的也是從四品官。
因此得知有人前來舒府提親之后,各家的主子都派了府中的管事,前去打探消息。
這一打探不要緊,原來來提親的竟然是景王府!
景王是誰?皇帝的親弟弟、手掌八十萬禁軍、權勢滔天的實權王爺!
這一下子,各家的主子都重整衣冠,來到大門口,恭恭敬敬地朝景王妃的儀仗行禮。
景王妃沒空搭理這些人,下了鸞轎之后,立即快走幾步,上前一把扶起正欲下跪的舒文達和李氏夫婦。
然后笑吟吟地道:“舒大人,舒夫人,以后咱們就是親家了,別行這些虛禮。”
舒文達道:“禮不可廢,禮不可廢。”
牧無憂在一旁道:“伯父若是一定要行禮,可就折煞晚輩了。”
見景王妃和世子二人都這么說,舒文達也就沒有再堅持。
但依舊態度恭敬地微微彎腰,側著身子當先引路,請景王妃和牧無憂入府詳談。
街道兩旁看熱鬧的官員和管家們,各自在心中震驚不已。
牧世子若不是深愛舒家的小姐,又怎么會說動景王妃,紆尊降貴親自來提親?
可更讓人吃驚的是皇上和太后,居然能同意這么一樁地位相差懸殊的婚事。
要知道,能讓景王妃親自來下聘的,肯定是世子正妃,
而世子正妃,成親之后就會入皇族玉牒,有正式而且高貴的品級,比一般的官員夫人尊貴得多。
因此,大齊朝的所有皇族的親事,都必須在有結親意向之后,先將這門有意向的親事,透露給皇上或是太后。
只有等皇上或是太后同意了,男女雙方的家族,才會進行納采、問名等定親步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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