禍兮,福之所倚2
但只到舒心將準備工作做完,打算休息了。Www.Pinwenba.Com 吧
姚江一直盯到晚上,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難道這五巖天珠不是用在這里?
姚江心中不停的犯著嘀咕,但還是決定明天繼續盯著看。
我就不信,明天你還不拿出五巖天珠來。
如果不拿出五巖天珠,怕是制不出這種香味的凝香丸吧?
舒心一夜好眠,起了個大早。
姚江則是一晚上沒怎么睡好,精神有些萎靡不振。
因為不知是興奮還是怎么的,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想著明日舒心的慘狀興,奮的半天也睡不著。
好不容易睡著了吧,又是連番的發夢,夢里當然也是她看到舒心匍匐在自己的腳下,不住的哀求著自己。
請自己放她一馬,她愿意讓出世子妃的位置,后半生都當自己的奴才。
后來又夢到,無憂表哥騎著高頭大馬來迎親,將自己接入景王府。
從此,自己和無憂表哥成雙成對好不幸福。
這么一夜的美夢做下來,讓姚江心里高興,可是面上卻是疲憊不堪。
尤其是眼睛下面的青黑色,硬是打了厚厚的幾層粉才勉強遮住了痕跡。
而此時略顯狼狽的姚江與神采奕奕的舒心相比較,那真是一個熊貓和一個天使的差距。
這天也依然和昨日一樣,姚江死盯、李嬤嬤協助監督而舒心則是負責專心調制香料。
每一個手法,每一個步驟,都是在姚江和李嬤嬤的眼皮子底下完成的。
只到舒心說凝香丸已經制好了,姚江和李嬤嬤兩人都是半天都沒有回過神的表情看著那錦盒中的凝香丸。
姚江和李嬤嬤兩人同時在心中暗自腹誹著:
怎么就制出來了?怎么沒有看到那顆五巖天珠?
她的操作全在我眼皮子到底呀,到底是哪里漏掉了?
正當她們兩人還在自己的思緒中而出不來的時候,舒心輕柔如水的聲音卻又在耳邊響了起來:
“李嬤嬤,有勞您帶路,臣女要將這些凝香丸獻給太后。”
李嬤嬤快速從思緒中抽身出來應了一聲是,便領著舒心和姚江前往昨日的大殿之中了。
到了大殿舒心才知道,今日皇上也來了。
“臣女舒心(姚江)參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臣女舒心(姚江)參見太后,太后千歲千歲千千歲。”
“平身吧。”皇上和煦的聲音從前方飄來。
讓舒心沒來由的有些安心。
“朕聽聞,舒姑娘昨日留宿宮中為母后制凝香丸,不知是不是已經制好了?”
皇上看著舒心手中的錦盒了問道。
“啟稟皇上,凝香丸已經制好了,還請皇上和太后過目。”
舒心恭順的舉起錦盒說道。
太后眼光微閃了一下,便示意讓李嬤嬤將錦盒承了上來。
皇上和太后各拿出一顆來,細細看了看又仔細聞了聞。
“皇上,你覺不覺得這個凝香丸的味道與哀家幾年前遺失的五巖天珠的味道很像呀?”
太后似是不經意的問出口,眼睛卻在舒心的面上掃了一下。
皇上聽到太后的話,又重新聞了聞凝香丸的香味,道:
“嗯,的確有幾分相似。”皇上深深的看了一眼舒心,道:“不知舒姑娘可否為朕和太后解釋一下這兩者的香味為何會如此接近嗎?”
哦,原來這兩天為著我繞來繞去的,就是為了那個什么……五巖天珠。
難怪會只要我一個人留在宮中制香丸。
難怪會讓我先沐浴才能再去制香丸。
難怪姚江會那樣兩眼都不眨的盯著我的每一個動作。
原來太后等人以為是我當年拿了那個五巖天珠。
可是我怎么會拿太后的天珠呢?
舒心飛快的翻開腦中的記憶。
哦,記起來了,是穿越過來的那年,宮大人追到我們村里時要找的那個寶物。
當天宮大人并沒有說表到底是什么寶物,后來才聽無憂說起是太后一直戴在身上的五巖天珠。
那就是說,這兩天所有的一切,都是為了從自己身上找到那個五巖天珠。
哼……真真是天大的笑話。
如果是我拿了,我還敢用它來制香,那不是找死嘛。
如果說,太后一心認定是我當年拿到了那顆五巖天珠,就說明我身上的香液的味道確實于那五巖天珠的香味很相近才是。
只是我身上的香液為何會與那五巖天珠的香味那么相似呢?
舒心對此也是百思不得其解,但皇上既然問了,就表示他想要聽自己的解釋,而并非定了自己的罪名。
舒心躬著身臉上顯出有些惶恐的表情,道:
“皇上、太后,昨日臣女制香之前為表自己對太后的尊敬,在李嬤嬤的服侍之下沐浴更衣后才開始制香的。
且一切制香的過程都是有姚姑娘和李嬤嬤在場,而休息之前,那些香料均是由李嬤嬤按排專人看管起來的,而伺候在臣女身邊的人,也均是宮中之人。
從開始制香直到剛才將凝香丸制出,我們三人也未分開過。
況且臣女實在是不知那五巖天珠到底為何物,竟與臣女所制的凝香丸的香味如此的接近。
不過臣女覺得,天底下香味相近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想必這一定是個巧合吧,還請皇上明鑒。”
太后在舒心回答的期間,一直目不轉睛的看著舒心,想從中發現一絲端倪。
可是舒心除卻開始時的愕然,和現在的惶恐的表情外,并未顯出什么驚慌失措的樣子,也還算是鎮定自若。
這樣看來,那五巖天珠并非是舒姑娘所拿。
但姚姑娘為何一直在暗視自己,舒姑娘的凝香丸是五巖天珠所制成呢?
哼……看樣子,有人是想拿哀家當槍使呀。
好呀,真是膽大妄為呀,連哀家的主意也敢打?
太后想著轉眼冷冷的掃了一眼舒心身旁的姚江。
姚江感受到從前方射來的兩道寒冰般的目光,讓她的心猛然一縮,手心即刻滲出汗來。
太后轉頭看了一眼身后服侍的李嬤嬤。
李嬤嬤見狀趕緊走到大殿中跪拜在地,道:“啟稟皇上、太后,老奴昨日到今日一直都是伺候在舒姑娘身邊,舒姑娘所言并無半點虛假。”
其實關于舒心這邊制香的過程,李嬤嬤一早就事無巨細的告訴太后了,現在只不過是因為皇上在而做個樣子而已。
皇上聽了舒心和李嬤嬤的回答后,又轉面看著姚江,道:“姚姑娘,不知舒心所言可屬實?”
姚江內心深處很想回答:“舒心所言非實。”
可是她也知道,如果這么回答了,那無疑是將自己推到了風口浪尖。
屆時,就表示舒心確實是用五巖天珠制香丸的,可是自己又說不出那天珠現在在何處。
太后既然讓自己守著舒心,卻連舒心用了五巖天珠后,都沒有拿到五巖天珠,那就代表自己是失職。
如果說自己承認舒心所說不假,那自己豈不是白忙活了這一場。
最主要的是,之前自己含沙射影的對太后說,當年遺失的五巖天珠八成是舒心偷偷拿了,自己一會兒該如何收場呀。
早知今日,之前就應當想其它的方法誣陷舒心了。
這下倒好,弄得自己左右為難。
姚江一番心思下來,臉上已經閃出好幾種表情,都被坐在上面的皇上和太后看得真真切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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