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結局,失控的馬車1
姚江臉上兇狠的表情一下子就被一種小女兒家的柔順無助的表情給替代。Www.Pinwenba.Com 吧
仿佛剛才那個極盡發狂又面露狠絕之色的人不是她,而是另外一個人。
姚江將頭窩在章氏的肩頭,開始抽泣起來:“娘,你說無憂表哥怎么會看上一個鄉野村姑呢?我有什么不比她好,不比她強的?”
章氏聞言微微嘆了一口,道:“兒呀,你怎么能拿一個沒有見識的野丫頭跟自己相比呢?那不是自降身份嗎?”
章氏想著景王妃居然紆尊降貴親自上門提親,不禁在心中萬分的鄙夷,再看著女兒不住的哭泣著,心中更是恨極了舒心。
可是人家該上門的上門了,該送到的聘禮也送到了,而且景王府面對流言可沒有一點要悔婚的意思。
這下可怎么辦才好呢?
女兒自看到牧世子氏在心中也是覺得牧無憂今后一定會聚女兒姚江的。
可沒曾想,半路竟出來了一個這么上不得臺面又下作的人。
真真是把她跟姚老爺氣得個半死。
可是景王府那是什么地方,權勢滔天又深受皇上的照顧與信任,那福澤可不是一般世家大族能夠相比的。
而世子妃的位置就更加誘人了。
世子是何人,就是下一任王府的繼承人呀。
那世子妃就是下一任掌管王府內宅的主母呀。
這個蛋糕實在是太香甜、太美味又太迷人了。
這怎么能夠讓人又這么放棄呢?
“對,只要姓舒的丫頭一天沒有進門,就不能輕易放棄。”
章氏心里這般想著,本來有些動搖意志又再一次的堅定起來。
章氏沉吟片刻就柔聲對女兒說道:“兒呀,你也不要太難過了,那牧世子之所以會喜歡上那個下作的人,定是因為牧世子覺得她新鮮有趣,所以才會被其的外貌所蒙騙了。
娘相信用不了多久,他就會知道自己的選擇是多么愚蠢了。”
“娘,女兒不甘心,不甘心呀……”姚江說著說著就大聲啼哭起來。
章氏沖顧媽媽使了個眼色。
顧媽媽就趕緊將房里的人都遣了出去。
屋子里只剩下章氏、姚江和顧媽媽。
章氏這才對女兒說出心里話,道:“兒呀,你想想,有誰會與一個死人結婚呢?”
姚江聽后不由的抬起了頭,看著母親眼中迸發出來的冷冷的寒光,心頭一顫。
“母親的意思是?”
“只要在他們成親前,發生意外,那那個舒姑娘就進不了景王府的門。那世子妃的位置不還是我兒的嗎?”
意外……對呀,我怎么沒有想到呢?
“可是,無憂表哥對那個賤人關懷備至,我們那有機會呀?”
姚江一想到她的無憂表哥對舒心的那種愛護,心中就是一痛。
怎么無憂表哥從來不曾對溫柔、賢淑、端莊的我如此呢?
不禁不會對我呵護備至,連正眼都懶得瞧上一眼。
章氏聞言描畫的精致的眉峰不禁微皺了起來。
顧媽媽則是將兩位主子的表情都看在眼里,心中一計較便有的主意。
她討好的笑了笑,壓低著聲音說道:“三姑娘,夫人不是說是意外嗎?那即使是牧世子在賤人的身邊也阻止不了意外的發生。
更何況,牧世子現在在朝廷當官,總不可能無時無刻都與那賤人在一起,我們只要在他不在那賤人身邊的時候下手不就成了。
到時候,人死不能復生,在牧世子傷心難過的時候,三姑娘在他身邊照顧著,那牧世子自然會知道三姑娘的好……”
“對呀,顧媽媽說的沒錯,只要我們多多留意那邊的動靜就成了。
這世上,只要出得起銀子,自然有殺手為我們效勞。
那些人可都是專業干這個的,到時,只怕是牧世子要查也查不到什么。”
還不等顧媽媽說完,章氏就一臉興奮的搶著說道。
一臉的容光煥發就好像明天三女兒就要出嫁了一般。
姚江也被她倆說動了,整個激動的都有些不能自己了。
這次一定要親自解決掉這個賤人不可,方能一解自己這段時日以來所受到的屈辱。
姚江微瞇起眼睛,心中想著:“等著吧,我一定會讓你死的很難看。”
而此時的舒心正歪在軟榻之上,想著今日所發生的事情。
突然一陣寒意襲來,讓舒心頓時渾身打了一個激靈。
這是怎么回事,窗戶是在前面,怎么會感覺是后背傳來的寒意呢?
“姑娘怎么了,莫不是身子凍著了?”
舒心的樣子正好被端著熱茶進來的夜云看到,忙放下杯子,將蓋在舒心身上的毯子重新掖了掖。
“這天氣越往夜里走寒露就越重了,姑娘可不能大意,莫要在窗前坐太久了。”
夜云將熱杯端到舒心面前,又將半敞開的窗子關好。
舒心有些心不在焉的輕聲嗯了一下,半瞇起眼睛繼續想事情去了。
見舒心有些困了,夜云便悄悄的退了出去。
舒心正睡了朦朦朧朧的時候,突然感覺臉上有些癢癢的,而且這種感覺還伴著一股子濕熱的氣息。
舒心猛得睜開眼,卻發現牧無憂正親著她的小臉。
一下子睡意全無,舒心沒好氣的推開牧無憂,道:“你在干嘛呀?”
牧無憂也沒想到舒心會突然一下子就睜開了眼,害得他有些尷尬又有些害羞的說道:
“我……我本來看你睡著了不想打擾你,只是想在你身邊陪下你的,可是后來忍不住就想摸下你的臉,結果摸著摸著就又忍不住……”
牧無憂見舒心因自己的話,臉色越來越不好,便不在敢往下說了。
“你看你就這么一下子就有這么多個沒忍住,那以后見到比我更好的女子那還有多少個忍不住?”
舒心不知道為什么在聽了牧無憂的話之后,腦子里最先跑出來的想法會是這么。
而自己也會一股腦的全都給說了出來。
但說出來之后又后悔的要命。
這聽上去,多像一個怨婦因失愛而從心里迸發出來的吶喊呀。
她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越是臨近婚期,心里就越發忐忑不安起來,好象有什么人、什么事會阻礙她和無憂一樣。
因此,她總想要得到無憂的保證,這樣才能讓她安心。
可牧無憂想的卻是:完了,讓心兒誤會自己了。
自己怎么可能是那種人呢?
自己愛她還愛不夠呢,怎么可能會對別的女子有忍不住的時候呢?
牧無憂這么想著,心里就越急,俊眉因著急而緊緊的擰在了一起。
舒心見他這個樣子,就覺得自己剛才的話的確是不應該沖口就說出去的。
她正想要為自己方才的話解釋一下,可還沒想好該如何說,就聽到牧無憂先開口了。
“心兒,你就要嫁給我為妻了,以后我們會永遠在一起。我也只對你有這種感覺,真的,我保證從來沒有對其他的女子有過這種感覺。”
“從來沒有不代表以后沒有。”
不知道為什么,舒心本來剛才還在想著自己不該說那的話的,
結果現在一聽牧無憂的這番話,高興是高興,但在聽到從來沒有的時候就立馬聯想到那以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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