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與光的對決
"天黑了的話,就不能鬧出太大動靜了呢。"血神拄著手杖,看著遠處落下地平線的夕陽。
"原來如此,借著晚霞打掩護嗎?可惜你們的計劃失敗了呢。"白衣男子輕輕抬起手腕,月牙形的光刀握在手心里,散發著潔白無瑕的光芒。"那么,來吧!"
月牙形的光刀飛了出去,向著空中的血袍直射過去,速度之快將附近的空氣都撕裂開來。
"原來如此,其實不是雙刀流,而是能量實體化的回旋鏢嗎?"血影淡淡地說道,后退一步,右手高舉將血紅的手杖托起,一道血紅色的手指粗細的光線從杖端的水晶射出,在空氣中急速前進,剎那間,頂在了高速劃行的光鏢上。滋滋的響聲從交鋒處傳來。
"砰!"一聲輕脆的聲響,血紅色的激光瞬間收回,玉白色的回旋鏢切割著風聲回到了白衣男子手中,刃口一個小小的缺口泛著紅光。
"這是!"白衣男子滿臉的難以置信,"神器!"
明明忍受著巨大的負荷召喚出的光刀,卻被那一根血杖的輻射腐蝕了。這就不是技術的問題了,而是實實在在的,品質上的完爆了!
"怎么說也是神,沒個幾件神器怎么好出來混呢?"血神笑了笑,盡管在白衣男子眼里那幾乎就算不上笑容。。。。。。
"神嗎?那只不過是人們幻想出來的,這個世界上哪有什么神。"白衣男子不屑地說著。
"噢,膚淺的人才會有這種想法,偉大的神,可是真真切切存在的啊。"血神再一次舉起手杖。
"血神一式,血神之光!"
遠處,小樹林
隨著夕陽的消失,原本生氣騰騰的小樹林顯得有些陰森。時不時傳過的微風在樹林間刮過,莎啦啦的樹葉抖動聲配上這副出現在恐怖片中的情景,倒是頗為嚇人。
"起風了。"坐在高樹上的銀衣男子輕聲說道,他輕輕脫下身上的銀袍,蓋在一旁的少女身上,銀光一閃,掩蓋下那身絢麗的紫黑禮服,顯得樸實又淡雅。"冷嗎,小姐。"
少女晃了晃頭,抬起右手。"他們來了。"
"恩,等了夠久了。"青衣男子看了看手腕上的黑金表,不滿地說道,"這幫家伙真是,慢慢吞吞的不知道以前是怎么訓練的,害的我們在這里吹冷風。"
"行了,你還指望人家會快點湊上來送死不成?"銀衣男子打斷了他的叨叨。
高聳的樹下,一群披著鎧甲的士兵舉著手電,細細地掃過一片片草叢。
"大家注意找!他一定就在這附近!敢殺害我們的兄弟,大家一定要把他抓起來!"為首的男子大聲喝道。
"隊......隊長......你看那是什么!"一名士兵顫抖著聲音說道。
耀眼的紅光在高墻上亮起,與其同時出現的還有那道玉白色的光罩,那紅色的激光,亮得駭人,鮮艷得完全是血的顏色,如同一根血柱橫架在城墻之上。
"轟!"的一聲,即使在十里之外都聽得清清楚楚,血光注射到光罩的一瞬間,玉色的護盾瞬間破碎,片片白色的殘片隨風從城頭砸下,落到地面上化為能量融入空氣中,一片空間白光點點。
"不好!中計了!"領頭人大喊一聲,自己如此盲目的追擊,怕是已經中了調虎離山之計了!"大家快撤!回城墻!"
"來得及嗎?"空靈的聲音從頭頂上傳來,士兵們紛紛抬頭打著光照,可惜唯有看見密密麻麻的枝葉,絲毫不見人影。
"咻咻!"兩道細微地破風聲傳過耳邊。"這是?"領頭人完全來不及反應,扭頭一看,隊伍最末尾的兩名士兵身體一軟,撲通一下摔倒在地上。他立刻快步上前,翻過兩人的身體,片片鎧甲毫無受損,唯有脖頸處泛的銀光,脖頸旁的地上兩灘血跡顯得觸目驚心。他伸出戴著白手套的雙手,摸索了一陣,拔出兩根帶著血跡的銀針。他湊上前,放在鼻子邊聞了聞,皺了皺眉頭,隨手甩在地上。
"沒有毒!大家帶好鎧甲!把自己保護起來,當心陷阱!"他大聲地宣布道。
留下一地的士兵面面相覷,保護?怎么保護?沒有辦法,只能彎下腰,把脖子這等要害縮進鎧甲里,顯得極為狼狽。
"為什么不直接上,還要費盡心思搞暗殺呢,卡托斯。"少女靠在樹干上,一頭靚麗的黑發懶散地搭在肩上。
"噢,神器級別的銀針我一共就三根,必須得省著不是嗎?"銀衣男子回過頭看了一眼,"飛針什么的,又便宜,又好用,還出其不意。這才是最安全的做法。"
"隨便你,反正快點吧。不早了,晚上這里挺冷的。"少女打了個哈欠,把身體縮起來。
"沒有辦法的事情吶,我盡量快一些,計劃有點超出時間了呢。"銀衣男子從口袋里伸出手,又一把細細的銀針攥在手里,他小步走上前,把銀袍展開,蓋在少女的身上,"小姐累的話,就在這兒休息一會兒吧。看來暗殺國王今天是搞不成了,還得大家明天細細商量一下了,進城了我會叫醒小姐的。"
"恩。"少女輕輕應了一聲,便別過頭去,閉上了雙眼。
不遠處的青衣男子看了看兩人,"那么,速戰速決吧。"
他猛地一躍,沿著粗壯的樹干滑下,青袍與夜晚的樹干融為一體,沒有發出一絲聲響。
"啊!"一聲慘叫聲響徹樹林,眾人迅速回頭,一把藏青色的利劍刺穿了重鎧,從胸口處捅出,鮮血淋漓,從洞口不斷地流出,淌到地上。
"誰!"領頭人大聲地嘶喊著,一把抽出懷里的長劍。其他士兵也立刻跟隨著取出自己的武器,虎視眈眈地看著青色身影。
"殺你們的人。"青衣男子淡定地把長劍從士兵被洞穿的胸口中拔出來,一甩,劍上的鮮血飛灑到一旁的灌木林中。
"好大的口氣,大家上!"領頭人舉起劍在空中一揮,大軍立刻向著前方發起了沖鋒。青衣男子好像被嚇傻了似的,呆呆地舉著劍一動不動地看著向自己沖來的大軍。
"砰!"領頭的軍官一刀劈在青色的長劍上,長劍一顫,青衣男子瞬間感到握著長劍的手腕仿佛要被扭斷似的,好恐怖的力氣!
"砰砰砰!"領頭人仿佛要把所有的怒吼全部發泄出去似的,連續三刀,用盡全力劈在格擋著的長劍上。每一劍下去,每過一劍,青衣男子的手筆都忍不住猛地一收縮,三劍下去,整條右臂都微微顫抖起來。
"也不過如此。"領頭人輕蔑地看著他,武器高舉過頭頂,"那么!去地獄為自己的罪行懺悔吧!"
咻咻咻的飛劍聲劃破空間,他清晰地捕捉到了那一絲風吹草動。
"呵呵。"青衣男子笑了笑,刷一下把劍插回劍鞘,"誰說我要和你們打了?我只是,隨便玩玩罷了。"
"什么?"領頭人突然意識到了什么,大驚失色,"中計了!"
飛針破風而來,由于之前的交戰,誰還會去想著縮進鎧甲?銀針輕而易舉地刺穿了他們的要害,一擊斃命。
"該死的。"領頭人猛地轉身,大喝道"大家快保護好自己!"
"唔!"領頭人瞪大了眼睛,勉強低下頭,看著胸前刺穿的青劍,滿臉難以置信的形態,"你......你......你......"鮮血從嘴角流下,源源不斷地滴落到地上,胸口劇烈的起伏著。
"記住了,永遠不要忽視你的對手,哪怕表面上已經喪失戰斗力了。你這樣把后背露給我真的好嗎?"青袍男子酷酷地說著,一把拔出長劍。領頭人身體一軟,直直的倒了下去,濺起一地土灰。
"那么,差不多處理干凈了呢。"銀衣男子甩出最后一根銀針,看著不遠處緩緩僵直然后倒下的身影,從衣袍口袋里掏出一塊毛巾擦了擦手,好像上面有沾染到血腥味似的。
他放輕腳步,利索地兩步一蹬上樹,輕輕拍了拍少女的肩膀。感覺到她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
"睡著了嗎?"他揚起嘴角無奈地笑了笑,收回蓋在少女身上的銀色長衣,輕輕把她摟進懷里,抱著她縱身一躍,穩穩地落到地上。
"我們走吧。那邊應該快了。"站在樹下的青衣男子捏了捏酸痛的手臂說道。
"你沒事吧。"銀衣男子看了看他那雙無力的手臂,皺了皺眉頭。
"沒事兒。"青衣男子故作輕松地說道。拍了拍身上的灰塵。
"那么,走吧。應該還趕得上。"兩根銀針在初露尖角的月光下泛著閃閃發亮的光芒。
城墻上方。
"我化本命精血為根源,你又有什么依仗呢?還有底牌的話,還是亮出來吧。"血神背后那雙巨大的蝠翼拍打著,蒼白的手上托著一只不知道從哪里變出來的紅酒杯,鮮紅透亮的液體沿著杯壁一圈又一圈的蕩漾著。
"砰!"回答他的是又一聲脆響,一道玉白色的劍氣破風而來,一舉擊碎了他手上的酒杯。碎玻璃在空中被一層白霧詭異地吞噬著化為灰塵。
"玉云四式!照耀!"
白衣男子輕喝一聲,一道亮的刺眼的光芒從手中的劍里爆發開來,將整個人籠罩在白光里。隱隱約約,左手緊握著的回旋鏢化為一道白芒融入指尖,整個人如同天神下凡一般,被圣光籠罩著。
"戰法三四式都是要SS階才激發的,他居然可以以S階的實力強行使用?"一旁觀戰的楓夜驚了一下。
"哇。"白衣男子低下頭,一口鮮紅的液體吐在劍身上,魔紋運轉,將猩紅色的血脈完全吸收地一干二凈融入其中。頓時,又一道白光迸發出來,仿佛在回應主人的邀請。
白光交織,空間動蕩,一道虛影踏破虛空,站在白衣男子身前。手持金劍,白色的霧茫蒙住了他的身影,只能顯出一絲絲微弱的輪廓。楓夜在一旁看得震驚,這分明就是,神的氣息!
"光明之神。"血神咬牙切齒地說著,一抬手舉起血杖,杖端的血球飛速地轉動著,仿佛一只巨大的血瞳凝視著前方。
"汝等冒犯天忌,降以,神之制裁!"虛影緩緩地開口,無形之中透露著一股恐怖的威嚴。
"搞什么,只是一道殘魂嗎?"血神面色有些凝重。光明之神,在神界絕對是排的上前十的存在,在平時自己都得繞著走,靠著血祭對自己的增幅短時間內可能交成平手。如今一道殘影,若不是自己被封印,強行使用血祭恢復到半神的狀態,還是顯得極為棘手。
"血神三式,血瞳凝視!"血神不斷默念著口訣,努力從封印陣的邊緣擠出能量在運行戰法。附近空氣中的能量已經被榨取一空。他猛地睜大眼睛,一雙已經完全是血紅色的雙眸注視著眼前的虛影,仿佛有淡淡的紅光從眼中閃出。法杖在空中揮舞著,帶起一股股血腥味。
"汝之怨氣,圣光化解。"虛影高高舉起手中的光劍,"神之裁決!"
哐!金色的劍氣縱橫交錯,狠狠地劈在血紅色的光波上,一股強大到極點的能量波動在城墻上爆發,衍生百里,一大片城墻在交鋒下化為廢墟,道道清泉從地下涌了出來,沖洗著激戰的兩人。這是剛剛的波動打碎了堤壩,導致護城河逆流而成的壯觀景象。可惜,在夜晚的月光照耀下,顯得格外的凄涼。
當!金色的巨劍和血色的光珠架在一起,誰也無法挪動半分。兩人竟是交了個平手。
無奈實力被徹底封印,即使沒有被封印楓夜也只是SS階中期罷了,與神還是有著巨大的差距的。半神之間的交鋒,自己還是完全插不上手。楓夜感慨萬千,但是眼神從未從空中離開過。他提心吊膽地看著激戰中的兩人。"千萬不能輸啊。"楓夜心里暗暗祈禱著。
"老夫倒要看看,誰敢在月牙國的國境內撒野!"突兀的身影破空向城頭飛來,看到落在廢墟之上的白發蒼蒼的老者的身影,楓夜瞳孔猛地一縮。這是。
月牙國供奉!?
四千字大章,一直短章節這次給大家小爆發一次。大家看得過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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